就在所有人,以為陳要死於姚君使手中之時。
他的手中,是一塊令牌,正是陳之前救了乘風,乘風送給他的那塊令牌。
想到這既然是神魄境強者給的令牌,一般人可能不知道。
不過剛才關鍵時刻,他突然想到了這塊令牌。
而且姚君使應期的境界,作為無量教的高層,也應該認識這塊令牌。
眾人見他聲俱厲,看向他手中,隻見是個圓形的令牌,形狀不大,距離較遠之人,卻是看不太清楚,到底是什麼令牌。
這玩意,大家都沒見過。
此時,姚君使見此令牌,卻是驚呼一聲,猛然停了下來,目落在陳手中的令牌上,臉上的表變幻不定,愣在了那裡。
陳見此,便知道令牌起到了效果,看來乘風給的東西,果然厲害。
他正要開口,和姚君使說道說道,順便套出這字令,到底是什麼令牌。
教主,什麼況?
怎麼這年輕人,了教主?
「我可不是什麼教主……」
如此一想,陳驚訝不已。
而他教主的份,也足以震懾另外兩大門派,讓當時在海洋上的景華宮和紫雲島人馬退去。
自己還想藉助無量教的力量,沒想到機緣巧合,竟是結了無量教的教主,還了其救命恩人。
想到這裡,陳心大好,不由地出了笑容。
收姚錚濤的眼裡,這笑容就了冷笑,讓他心頭一。
因為正如陳所想,這令牌是乘風用,名為字令,見此令牌,便猶如見到教主本人。
如果不聽令,便是違抗教主,背叛無量教。
首先,這令牌隻有三枚,皆是在乘風的手上,別人要想搶走,也沒那個本事;
最後,三枚字令上,都有乘風的一縷真元加持,姚錚濤從陳手中的字令上,應到了那悉的真元波。
陳和教主之間,關係匪淺。
看著姚錚濤畢恭畢敬的樣子,陳笑了笑,道:「姚君使,你不是要殺我嗎?」
陳道:「陳。」
見此一幕,全場都是一臉懵的表。
今天這局勢的轉變,可謂是九曲十八彎。
此刻,所有人目,都落在陳上,看他到底會如何吩咐姚君使,如何決斷慶府和軒府的局勢。
畢竟他是借乘風的勢,若是手無量教的事,讓乘風知道,乘風很可能心生芥,之前建立的好,就全都沒了。
他相信,姚錚濤看在自己的麵子上,肯定不會來,也不會虧待了九江舵的人。
姚錚濤以為陳是在調侃自己,忙道:「陳公子過謙了,字令就是教主,既然你手持字令,你在此地,慶府和軒府的事,當然要請你來決斷。」
姚錚濤猶豫了下,心想自己來決斷,似乎也不算違背字令持有者的命令。
「既然如此,那姚某就越矩,來決定兩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