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錚濤思來想去,針對這次慶府和軒府之戰,他終於做出了決定。
得此號令,張勉心裡苦不迭。
不過,他不敢和姚錚濤商量,隻能領命。
姚錚濤接著下令,之前攻軒府的慶府人馬,全部返回各自屬地,由各分舵舵主統領。
府主任命,君使決定後,登記造冊,繼續往上彙報即可。
府主的境界,倒是沒有限製。
而陳一直在幫九江舵,他便做了個順水人,直接提拔趙堃為慶府府主。
雖然一開始的計劃,便是迎擊辛天喬、張勉,穩住局勢後,就向君使請求任命府主。
一個個命令下達之後,姚錚濤最後向陳問道:「陳公子,我的決定,你可還滿意?」
再說了,姚錚濤怎麼說也是應期強者,陳也不能不給麵子。
聞言,姚錚濤心頭欣喜不已。
如果陳真的能在乘風麵前言幾句,對他來說是用不窮。
姚錚濤對陳道了聲謝,隨即做了個請的手勢,道:「時間尚早,可否請陳公子,喝兩杯薄酒?」
當即姚錚濤便和陳一起,飛向了慶府還完整的建築之中,尋了個院子座。
他們兩人一走,張勉掃了眼慶府的人馬,一臉無奈,抬手一揮,率領軒府的人離去。
現在能保住軒府,就已經不錯。
他們都是趙堃的親信,趙堃現在為了慶府府主,以後他們都好多多。
趙堃鎮定了下心神,找了找做府主的覺,號令道:「辛天喬所犯之罪,倖存之人,可既往不咎。今日跟隨他而來,還活著的400名弟兄,歸於九江舵旗下。洪凱暫領九江舵舵主之位……」
事都給下麵的人去辦,他安排完之後,趕飛到了陳和姚錚濤所在的院子。
陳見他過來,招呼道:「趙兄,過來坐。」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姚錚濤的人,要聽從姚錚濤的命令才行。
姚錚濤對於趙堃的表現,非常滿意。
酒過三巡後,姚錚濤問道:「陳公子,冒昧問一句,你手中的字令,是怎麼得來的?」
不過,有關乘風被打得重傷,他並沒有,畢竟這點麵子,還是要給乘風留的。
聽完後,姚錚濤並沒有懷疑。
當時教主邊,就是帶著一名青年。
「陳公子與教主結緣,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陳笑了笑,道:「對了,姚君使,你知不知道,虛無之地在哪裡?」
姚錚濤麵正,反問道。
顯然,虛無之地的危名,深人心。
姚錚濤勸道:「陳公子,恕我直言,虛無之地十分危險,你最好還是別去。就算是我,也沒有絕對的把握,進之後,能活著回來。別說其他的未知危險,是裡麵的虛,就強大得可怕。」
姚錚濤見陳如此執拗,沉默了下,道:「冒昧問一下,陳公子是去幹什麼?」
陳回答了句,擔心姚錚濤接著問,便強調道:「姚君使,請你告訴我,虛無之地在哪裡。」
就算有,也不是陳能夠染指的。
「龍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