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府和慶府發生戰鬥,九江舵夾在其中,現在到底誰是什麼份,已經非常不明朗。
所以姚君使問起的時候,沒有問九江舵誰是舵主,而是問誰是首領。
此刻趙堃是膽戰心驚,雖然知道慶府上麵是姚君使在管轄,可他這個當舵主的,還從未見過姚君使。
麵對辛天喬,還能反抗下。
見趙堃站出來,姚君使上下打量了下,搖了搖頭,朝著趙堃後看去,盯著陳,道:「他不是首領,你纔是。」
九江舵的人知道,大家能活到現在,都是陳的功勞。
要說陳是首領,也不是不可以。
這時,張勉指著陳,開口道:「姚君使,此人便是九江舵的幕後首腦,他不但趁著慶府攻打軒府的關頭,背叛慶府,奪去了慶府的領地,而且他還殺了我軒府的大量兄弟,是個十惡不赦的人。」
張勉恨辛天喬,他也恨陳。
而來時之前,他也和姚君使商議好了,慶府、軒府兩府之地都拿下,由他張勉整頓管理。
這就是張勉和姚君使之間的協議。
還有個原因,張勉的一個遠方表妹,是姚君使座下的徒弟,看在這個層麵上,姚君使才會出手。
隻要十府有人鎮守,按時上貢即可。
聽了張勉的話,姚君使知道張勉在陳手上吃了不虧,他是想除掉陳。
他目冷冷地盯著陳,淡然道:「不為自己的府主出力,卻臨陣反叛,如此人,理應死。」
這帽子,卻是扣得毫無水平,辛天喬無無義在先,九江舵就算把他殺了,也是理所應當,哪來的反叛一說。
「姚君使,並非我們臨陣反叛,實在是辛天喬不講義,讓我們九江舵送死。我們不得已,為了生存,隻能攻打慶府。」
見姚君使看過來,他微微低頭,躬道:「姚君使,我們也沒佔領慶府的意思,隻是想等君使來主持大局。然後,我們九江舵,便退回自己的地盤,絕無其他的目的。」
現場一片寂靜,沉默了下,姚君使盯著趙堃,冷然的聲音響起:「我是在和你說話嗎?」
不過,他連忙給陳真元傳音,道:「陳兄弟,姚君使不是你能對付的,你速度快,趕逃命。」
不過,就算逃,自己有疾風意境,隻怕也逃不過應期的追擊。
所以,陳並沒有。
一時間,想不到破解之法來。
陳腹誹一句,撇了撇,心想自己難道隻能拚命了?
見陳不,趙堃繼續傳音催促道:「陳兄弟,你怎麼還不走?」
趙堃沉默了下,語氣中著歉意,傳音道:「陳兄弟,這次是我連累了你,你剛到北大陸,就讓你參與到了這樣的局之中。」
突然,姚君使冷聲道。
「張勉,殺了他吧。」
至於陳的命,在他看來,和殺一隻也沒多大的區別。
姚君使傲立空中,氣度不凡,可此刻卻陷了尷尬之中,他瞪了眼張勉,冷聲道:「怎麼,還不手?」
剛才來時,張勉是看見了陳和辛天喬的戰鬥,知道陳的實力到底怎麼樣,比辛天喬高出幾分。
此刻他自然不願,冒險和陳一戰。
「你……」
「真府前期能和真府後期對戰,你倒是有些本事。既然如此,那就讓我這個君使來會會你。」
他也不用兵,形一,便朝陳攻上去,打算一擊,直接把陳打渣滓,讓在場之人,知道自己這個君使,到底有多強。
其他人也覺得,這下陳再強,也不可能逆天到,能和應期戰鬥,隻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