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邦雲畫在地上的火焰,看之下,似乎和普通的火焰,並沒有什麼兩樣。
但廖邦雲畫的這個,卻有四束火苗。
難道說,那夥盜匪,和西火教有關。
「這件事,還要好好調查。」
衛鷹點頭道:「當務之急,我們還是要調查盜匪的所在,將他們一網打盡才行。」
回到伍鍾城,陳又和衛鷹談了談,卻沒什麼實際的進展。
不過,陳拒絕了衛鷹的安排,而是自己掏錢,讓衛鷹出麵,幫忙租了一大院住下。
至於別的,衛鷹並沒有多想。
「郡守和郡尉,到底誰是?」
不過,他更傾向於衛鷹。
「算了,想知道誰是,問問就行了。」
得到陳的命令,大炮屁顛屁顛地就出去了。
竊心陣和問心陣,出自同源。
不同之,竊心陣是陣者產生自我幻覺;問心陣則會令陣者失去意識,條件反地回答控陣者的問題。
所以修改起來,並不是太難。
當晚,他完了三分之一。
晚間,他又開始重製陣盤,又完了三分之一。
竊心陣,變了問心陣。
臨別之時,陳故意出不悅之,對衛鷹道:「衛郡守,這幾天,吳郡尉一直不現,他不尊重我就不說,難道不把百姓的安危放在心裡嗎?你告訴他,讓他今晚到我住見我。」
衛鷹應了聲,然後告辭離去。
吳大有得到訊息,十分地不耐煩。
不過,畢竟人家級別在那擺著,既然召喚,吳大有也隻能來。
聽到聲音,陳來開了門,笑道:「吳郡尉,裡麵請。」
到了房,看到桌上的酒菜,吳大有更意外了。
雖然心有疑,但吳大有還是坐了下來。
吳大有沉默了下,這才舉起酒杯,冠冕堂皇道:「陳巡使言重了,你是上,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就行。」
陳笑了笑,接著和吳大有天南海北地侃大山,說著說著,就把吳大有的話匣子給開啟,講了他以前在林軍的事。
喝完之後,發現酒並沒有古怪,吳大有也不再多想,和陳聊了起來。
眼看吳大有喝了不,陳右手在桌下,劃符文,將問心陣啟用了過來。
「汪……」
「你個蠢狗。」
大炮醒過來,一臉茫然的表。
陳沒理會大炮,看向桌子對麵的吳大有,道:「吳大有,我現在問你的問題,你都如實回答我,知道嗎?」
陳道:「第一個問題,你和那夥盜匪,有沒有勾結。」
吳大有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抹慍,隨即又變得木訥,接著道:「那些盜匪,罪大惡極,我堂堂伍崇郡郡尉,恨不得將他們殺,又怎麼可能與他們為伍。」
陳喃喃了句,接著問道:「你覺得,盜匪之所以逍遙法外,是什麼原因?」
陳眉一挑,沉聲道:「那麼,你懷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