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完全掌握城衛軍的行,除了郡尉吳大有之外,也就隻有衛鷹了。
當然,城衛軍部,也不排除有的可能。
吳大有道:「之前有一次行,為了避免訊息泄,我勒令城衛軍所有人,不得離開軍營,互相監督,什麼東西都不準傳遞出去。可誰知,最後訊息還是被盜匪得知,提前撤離。當時我們的行,我隻告訴過衛鷹。如果不是有確切的證據,我早就和他攤牌了。」
「看樣子,不是他。」
吳大有雙眼恢復了神采,臉上也不再是木訥的表。
他警惕地看向陳,道:「陳巡使,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
「你竟然懷疑我!?」
陳道:「對,我昨晚剛佈置下的陣法。」
那麼陳的陣法水平,肯定不一般。
陳道:「剛才你告訴我,你懷疑衛鷹是。明天晚上,你提前到我這裡來,我約衛鷹過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問問,看他到底是不是。」
……
陳讓他藏好,然後靜候衛鷹的到來。
他進了房間,看到桌上的味佳肴,笑道:「陳巡使設宴招待,衛鷹激不盡。」
陳招呼衛鷹坐下,給衛鷹倒了杯酒,道:「衛郡守,盜匪之事,實在是難辦呀。」
說著,衛鷹敬了陳一杯酒,接著道:「我懷疑,我們伍崇郡中有,把我們捉拿盜匪的訊息,傳遞給了盜匪。」
衛鷹道:「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
陳又要給衛鷹倒酒,衛鷹連忙接過酒壺,恭敬地給陳倒上,然後才給自己倒了杯,道:「陳巡使,這幾日,你也辛苦了,這一杯酒,我敬你。」
陳微微一笑,一飲而盡。
眼看時間差不多,陳發了問心陣。
見此,藏了多時的吳大有,迫不及待現,打量著獃滯的衛鷹,對陳道:「陳巡使,昨天我也是這樣?」
吳大有咋舌道:「你這陣法,未免太厲害了。」
衛鷹道:「沒有。」
得到這個答覆,吳大有和陳,都愣了下,兩人麵麵相覷。
陳道:「你昨天剛驗過,你覺得有沒有問題?」
吳大有麵無奈之,道:「可是,他如果不是的話,為何之前我的行資訊,都會被盜匪知道?」
吳大有道:「看來,此事還得好好查一下才行,否則的話,那夥盜匪永遠也除不掉。」
陳道:「你先走吧,我來應對他,今晚之事,就當沒發生過。」
於是吳大有便告辭離去,避免和衛鷹麵。
衛鷹打了個激靈,看著趴在桌上的陳,他臉上出茫然的表,喃喃道:「怎麼回事,剛剛還在喝酒,陳巡使怎麼突然醉了。」
「算了,先把陳巡使放到床上,我也該回府了。」
等衛鷹走後,陳一躍從床上起來,右手一招,問心陣一套陣盤,全都落了他的手中。
第二天,陳和前幾天一樣,一大早就前往郡守府。
見陳進來,吳大有激道:「陳巡使,今天一早,我們收到訊息,發現了盜匪的行蹤。」
吳大有道:「江口鎮和馬烏鎮之間,有片林,林中有座道觀,做雲火觀。那裡以前香火鼎盛,後來廢棄了。現在那些盜匪,就都駐紮在那裡。」
陳沉思了下,點頭道:「立刻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