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和吳大有一起,到了郡守府。
郡守材略有些矮,但長得很壯實,走路的時候一瘸一拐,但作卻不慢。
進了郡守府,在議事廳坐下。
吳大有是從王都下派到伍崇郡,然後坐到現在的位置。
他的父親,就是上一任郡守。
衛鷹苦笑道:「那日中了盜匪的埋伏,險些整條被砍掉。」
陳安了句,道:「我這次來,雖說是巡查,但目的是幫你們,解決那些盜匪。首先,我要瞭解一下況,你們把一些涉及此時的員,都來吧。」
衛鷹恭敬應了聲,立刻安排人,去召集員。
陳先詢問了些問題,從眾人的發言中,他捋了一下思路,大致瞭解了況。
這夥人已經劫掠過八次,都是在城外的小鎮,所有財務洗劫一空,並且把年輕人擄走。
因為當時維揚城有所防備,所以盜匪並沒有沖維揚城中。
衛鷹和吳大有,親自帶領城衛軍,前去捉拿盜匪。
城衛軍被擊敗,盜匪離去,不知所蹤。
他問道:「那麼盜匪的人數,實力,你們知不知道?」
陳眉一挑,道:「兩千多人的一夥盜匪,看樣子,這個組織早已存在,為何三個月前,才突然開始劫掠?」
陳又道:「除了擄走財和人,那些盜匪,還有沒有其他特殊的行為?或者是,他們有沒有什麼份標記?」
「火焰!?」
吳大有撇道:「陳巡使,我們已經找過廖邦雲幾次了,那個刺青隻是盜匪的符號。對於我們尋找盜匪,沒有毫的用。」
「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吧。不過,我就不去了。」
說完,吳大有轉走了,顯然是輕視陳。
「算了。」
「陳巡使,果然是大人大量。」
其他員,也都有些輕視陳,不願跟隨,紛紛找藉口離去。
似乎怕陳尷尬,衛鷹道:「陳巡使,最近大家正忙,你別介意。」
衛鷹道:「那些人很頑固,拷問不出來什麼,全部都被斬首了。」
「正是下。」衛鷹皺了下眉頭,道:「莫非陳巡使認為,我做得不妥?」
衛鷹道:「都已經燒了。」
陳已經瞭解過大夏的風俗,大部分是土葬,很有火葬的。
陳瞥了眼衛鷹,眼珠一轉,道:「衛郡守,走吧,帶我去丘葵鎮。」
經歷了盜匪洗劫之後,丘葵鎮略顯蕭條,幾乎全是老弱殘,鎮上一個年輕人也見不著,給人奇怪的覺。
衛鷹想了想,道:「或許是在某個山,或者地牢吧。」
廖邦雲愁眉不展,一見衛鷹,就抓住衛鷹的服,哭喊道:「衛郡守,你可一定要抓住盜匪,救出我兒和兒媳婦啊。」
「放心,廖鎮長,我們正在努力。」
廖邦雲看向陳,恭敬道:「陳巡使,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廖邦雲撿了塊石頭,在地上畫了起來。
說完話,火焰也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