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低著頭的新娘,突然滿臉鐵青的仰起了頭,聲音尖銳的說道:“張強,你個廢物,今天是什麼日子,今天是咱們大喜的日子,你斤斤計較這些幹什麼。”
“我跟了你8年,現如今結婚了,你就不能讓我風風光光的,非在這個節骨眼上找毛病。”
“既然你這麼問了,那我就實話告訴你,有錢咱這婚就結,沒錢你給就給我滾蛋。”
所有人看到張強,隻見他滿臉漲得豬肝樣。眼中滿是紅血絲。
隻見他仰天乾笑了兩聲,然後一伸手,指向了盧芳華。
“咱倆是認識8年了,可是這8年,我像一個舔狗一樣舔著你,可你正眼看過我一眼嗎?”
“既然你撕破臉,那我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沒等張強說什麼?人群外圍卻亂了起來。
原來趙胖子一個人根本就沒有拉住李莉,居然讓她衝到了近前。
“盧芳華你個大破鞋,你怎麼好意思當著這些人的麵說你和強子處了八年物件呢?”
“我都替你爹媽害臊,吳用,我知道你兜裡還有20萬,你現在全都給她,看她有沒有那個逼臉要”。
“你他媽都讓別人給玩爛了,欺負強子老實吧?全天下也就他傻,到了現如今,還要花大價錢接你的盤”
“盧芳華,有能耐你給老張家生個孩子,我們這些發小籌錢,明碼標價的給你‘懷孕禮’、‘生產禮’、‘滿月禮’、‘周歲禮’?”
“你他媽敢要嗎?還他媽好意思說和強子處了8年物件,你那個大堂經理怎麼來的,不知道嗎?”
“好人家的姑娘,哪有八年和不同的男人流了5次產,現在連他媽子宮都切除了,張家要你一個不能下蛋的雞幹什麼”?
別人可能不知道盧芳華的底細,但李莉的親娘卻恰巧是醫院的婦科主任,其實李莉和強子已經說過這些了。
張爸張媽也知道了,但是強子那種不管不顧的性格。覺得盧芳華既然回頭想跟他好好過日子。
畢竟是自己追求了多年的白月光,誰曾想這個娘們兒想把他榨乾。
現在,也根本不顧他老張家的那兩位老人的死活了。事情鬧到這種地步,強子的倔脾氣又上來了。
這些發小瞭解他的情況,他現在後悔了,就算是現在盧芳華一分錢都不要,他們這個婚事也繼續不下去了。
這些是屬於隱秘,不僅周圍圍觀的這些鄰居不知道。就連盧芳華的那些親屬也不知道。
這些話本來是他想說的,卻被李莉提前說了出來,他終於確認了。
這不是婚姻。這是一場漫長的、標好了每一個步驟價碼的交易。
而他和他全家,不過是對方眼中可以不斷壓榨、直至榨乾的籌碼。愛情?溫情?共度一生的期許?
在這些明碼標價的“規矩”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就在這一瞬間,那冰冷的死寂荒蕪裡,猛地躥起了一簇暴烈的、毀滅般的火焰。
不是針對任何人,而是針對這荒謬的一切,包括那個曾經卑微討好、不斷妥協的自己。
這婚,不結了。
這個念頭清晰無比地出現在他腦海,帶著玉石俱焚般的決絕和一種奇異的、近乎痛苦的解脫感。
“盧芳華,你這輩子也別想進我們老張家門!!!”
一聲暴吼,驚住了所有人。
隻見強子猛地將新娘往旁邊一放(新娘驚呼一聲,踉蹌被閨蜜扶住),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紅著眼睛,近乎瘋狂地撲向那幾個拿著厚厚紅包的閨蜜和弟弟!
“把錢還我!都還給我!這婚老子不結了!”他力氣大得驚人,一把搶過弟弟手裏那遝,又從猝不及防的閨蜜手裏奪回那些8888的紅包。
以及新娘姑媽手中一個紅色的方便兜,那裏裝的是,新娘弟弟堵門之前,強子順著門縫塞進去的幾十個大大小小的紅包。
“強子!你瘋了!”新娘尖聲叫道,花容失色。
“我是瘋了!被你們逼瘋的!”強子胸口劇烈起伏,手裏攥著皺巴巴的鈔票,目光掃過震驚的人群,掃過樓上陽台新娘麵無血色的父母。
最後,他的視線猛地定格在人群外圍一個身影上——勝男。
她今天穿著簡單得體的套裝,一直安靜地站在不顯眼的地方,隻是眼裏盛滿了無法掩飾的擔憂和心痛。
強子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勝男的手腕。
他的手滾燙,微微發抖,但眼神卻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勝男!”他的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穿透了現場的死寂,“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歡我,喜歡了二十年!”
勝男猛地睜大眼睛,臉色瞬間變得通紅,想抽回手,卻被強子死死握住。
“今天這婚,我必須結!我不能讓我爸我媽,在今天,在所有親戚朋友麵前,把臉丟盡,讓人踩進泥裡!”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然後,他死死盯著勝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你,勝男,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兄弟,要是還……還有那麼一點喜歡我,現在就跟我走!上民政局,咱倆把證扯了!就今天!就現在!”
時間彷彿凝固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包括被晾在一邊、妝容都驚得有些扭曲的新娘和她的親友團。
勝男的呼吸急促起來,眼淚毫無徵兆地湧了上來。
她看著強子通紅的、滿是血絲卻異常明亮的眼睛,看著他那份走投無路下的孤注一擲,也看到了那深處,或許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一絲解脫和渴望。
她沒有猶豫,甚至沒有去看任何人,隻是重重地、用力地點了點頭,反手握緊了強子顫抖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堅定:“我跟你走!”
“好!”強子大吼一聲,拉著勝男,轉身就沖向那輛紮著鮮花、是用他老張家錢購買的嶄新賓士車。
他一把扯掉自己衣服上的新郎標籤,粗暴的把衣服脫下來,扔在了地上,並朝著上麵吐了一口唾沫。
指著盧芳華說,“這次結婚,你隻給我買了這件衣服,我現在把它還給你。”
“至於你收了我家三十八萬八的彩禮錢以及五金,這兩天我希望你找時間,還給我,你要是賴著不還,就去法院告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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