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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學姐嬌柔可欺,周圍的建築工人們越發大膽起來,開始撫摸蹂躪著學姐純潔柔軟的身軀,堅挺滑嫩的**,圓潤飽滿的**,通通都被粗暴的玩弄著。
“不要,不要,你們住手……”學姐一邊發出清秀誘人的悲鳴,一邊徒勞地用一雙纖纖玉手去阻擋,但是,換來的隻有數十雙粗大有力的肮臟黑手更加用力的入侵。
我忍耐不住,不禁大吼一聲:“你們都給我住手!”也不管麵前正在看好戲的擁擠的工人們,不顧一切地朝學姐擠過去。
聽到我的怒吼,學姐抬起眼淚婆娑的絕美麵容看著我,彷彿在漩渦中看到了一顆救命稻草。
從小到大,我的女神從未收到過這樣的屈辱,哪怕就是拚上我這條小命,我都一定要救她。
正當我艱難地邁開腳步時,突然,我隻覺得腹部一陣劇烈地疼痛傳來,頓時身體不受控製誇張地彎了下去,我從來不知道腹部受到重擊有這麼疼,疼得我根本冇辦法直起腰來。
我勉強抬起頭,看到麵前中年工人臉上嘲弄的笑容,還有他手上一截粗大的木棍。
顯然,在我不顧一切想要往前救學姐的時候,就是這個chusheng給了我重重一擊。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嘛?冇能英雄救美很不爽是吧?”中年工人一聲冷笑,抬手給了我頭上又是一下,直接打得我失去了平衡,倒在後座上。
然後,我聽到了學姐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小浩!”
天旋地轉中,我看到學姐身上純美的白色晚禮服早已淩亂不堪,佈滿了肮臟的痕跡,甚至有一邊大半個**都露了出來,而她的禮服裙下襬也被捲了起來,修長豐潤的大腿都露了出來,透過隱形絲襪,學姐的funsk高階蕾絲內褲花邊都清晰可見。
“你們不要打他!”學姐不顧自己被粗暴的侵犯,對著我麵前的中年工人大聲哭叫道。
那個不陰不陽的聲音又出現了:“哦,好感人啊,明明都已經自身難保了,還有想救他,他是你男朋友嗎?”
我循著聲音看去,終於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乾瘦矮小的工人,這傢夥比學姐還矮大半個頭,寬大的工作服掛在他身上就像是一件空蕩蕩的衣架。
他的臉很小,卻佈滿褶子,褶子間能清晰地看到灰塵和汙垢累積起來的黑色汙泥,加上一聲細小狹長的眼睛,整個人簡直猥瑣可憎到了極致,就像一隻站起來的人形大老鼠,一眼看過去就讓人渾身冒起雞皮疙瘩。
學姐顯然也才注意到這個工人的尊容,嚇得往後縮了縮:“你們……你們放開他!”
老鼠男擠出一個陰冷的笑容,往學姐身邊擠了擠,一手揉弄著學姐彈性驚人的美麗大腿,一邊卻對我說道:“放了他?憑什麼?”
總是高貴典雅的學姐,從來接觸的都是彬彬有禮的同學和老師,偶爾真的有不長眼的登徒子,也會早早被聞睿哥打發掉,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會被一個猥瑣得像老鼠一樣的男人玩弄身體。
她甚至呆住忘記瞭如何回答,隻能睜大美麗的眼睛,看著那隻乾瘦枯槁的小手在自己修長美麗的大腿任意施為,純美的肉色的絲襪也漸漸被染上了肮臟的黑色汙跡。
“她是我學姐!你們放開她!給我放開她啊!”我掙紮著大喊道。
然而,我的呼喊,車上的眾人都充耳不聞,換來的隻有工人們嘲笑的目光。
老鼠男更是毫不在意,反而攀上了學姐白嫩滑膩的肩頭,伸出他灰紅色的舌頭舔食著她滑膩冰涼的肌膚。
而老鼠男似乎是這群人的頭目,他在玩弄學姐的時候,顯然其他人的動作都小了很多,隻敢輕輕碰觸學姐的身體。
“你放了她,不然我會殺了你,我發誓!”我聲嘶力竭地吼道。
老鼠男終於回過頭,眼神中充滿怨毒,我從未見過這麼充滿憎惡和仇恨的眼睛,一瞬間甚至讓我有一種被毒蛇盯住的恐懼感,但是轉眼間,老鼠男的眼睛又恢複了猥瑣的神情:“臭小子,很有種嘛,你好像很在意這個婊子?”
“住口!我學姐纔不是什麼婊子!而且你知道她是誰嗎,她的男朋友李聞睿是在野黨主席李晉駿的長子,他們李家的關係遍及軍隊和警察,現在住手,我保證你們還能留個全屍!”
我話剛說完,車廂內就一片寂靜,看來,聞睿哥的身份讓他們相當忌憚吧。
然後,我看到老鼠男對著我輕蔑地勾了勾手指,然後,我隻覺得身體一輕,那箇中年工人竟然將我提了起來,將我淩空擲到了車廂中部!
學姐還冇叫出聲來,就被另一個人捂住了嘴巴,她發不聲音,隻能任由清涼的淚水順著絕美的臉龐如斷線的玉珠般不斷滑落。
我摔得頭暈腦脹,還冇來得及爬起來,就被一隻肮臟的腳踏住了半張臉,一股帶腥的泥土味混合著汙垢的臭氣頓時鑽進我的鼻子,讓我說不出話來。
老鼠男踩著我,陰冷地笑著說:“小子,你好像冇搞清楚狀況,不要說什麼狗屁在野黨,今晚,就算是皇帝的女兒,一樣也要被老子們操到死。”然後,車廂裡的工人們一起鬨笑起來。
在這笑聲中,老鼠男一把扯下學姐的半邊一字裙,然後一隻秀美精緻的肉色隱形胸墊掉落在肮臟的車廂地板上,一隻不大卻非常堅挺的筍形的**頓時跳出來,晃出一道令人眼暈的如浪,而**的尖峰,那一點醉人的嫣紅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就像剝了皮的紅葡萄般清美動人。
老鼠男卻絲毫冇有欣賞,直接一大口咬到了學姐的**上,用力啃噬吸吮著,彷彿要將學姐的整隻**吃下。
學姐又驚又羞,想要用手推開老鼠男的頭,兩手卻被另兩名工人捉住,學姐隻能奮力掙紮,老鼠男一時冇吃住,嬌嫩的**從他嘴中滑了出來,他倒也冇在意,反而讚揚道:“這婊子真不錯,**抹了香水還挺香的,不過嘛……”老鼠男抽了抽鼻子:“香味太他媽淡了,超市50塊一瓶的花露水都比這個香!”
一陣鬨笑傳遍了整個車廂。
媽的,你們這幫蠢材!
學姐的香水是聞睿哥特地從國外訂製的法國普羅旺斯手工香水,怎麼能跟超市的香水相提並論!
老鼠一邊說,一邊得意洋洋地拍打學姐精緻的臉龐:“你那個什麼李公子,連個像樣的香水也不給你買,你應該不是他的什麼女朋友,隻是主動送過去求他操逼的賤貨吧!”
比起身體上的侵犯,這種精神上羞辱更令學姐說不出話來,她隻能無聲地流淚,看得令人心碎,然而,在這群粗魯地野獸中,學姐的嬌柔,反而更加激起了他們的淩辱的快感。
我奮力想一把抱住老鼠的腳,老鼠的反應奇快,一腳就將我踹開,我不顧傷痛大喊道:“有種你放開她!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
“你真的很在意她啊。”老鼠轉身對著我笑了笑,看著他的笑容,卻讓我的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好,那你告訴我,你有冇有對著她打過飛機。”老鼠帶著嘲弄地笑容看著我。
什麼?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說的話,那我就隻能自己找點樂子了。”老鼠聳了聳肩,轉身又攬住了學姐纖腰,朝著學姐那隻露出的美麗**咬去。
“打過!我打過!打過很多次!”情急之下,我大聲喊了出來。
老鼠轉過頭來,一位戲弄的神情看著我,而學姐臉上則是一副震驚的表情。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說,在這孤單的公交車上,還能有誰來拯救我們呢?
下一站還很遙遠,拖延時間也冇有任何意義。
我看了看大半個嬌軀都暴露在空氣中,身材嬌美,肌膚雪白,**修長,清純絕美的的雅若姐,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
也許,我隻是在藉機發泄自己的**而已吧。
從小到大,壓抑了十餘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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