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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打飛機的?是不是在幻想強暴你這位美麗的學姐?”
“不,我隻是想很溫柔地抱抱學姐,然後輕輕嗅她發間的清香……”我還冇說完,就被老鼠粗暴地打斷了。
“放屁!誰要聽你說這些,我問你,你有冇有偷你學姐的絲襪和內衣來打飛機?”老鼠說著,蹲在學姐修長的腿邊,扯著隱形絲襪到鼻子邊聞了一下,露出陶醉的神色:“媽的,太香了,要是我身邊有這麼漂亮的婊子,老子肯定要把精液射滿她的絲襪和內衣上!”
我愣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學姐也呆呆地看著我。
老鼠卻越說越興奮:“老子會趁她換衣服的時候,偷她的絲襪,然後裹在老子的**上,像這樣……”老鼠一邊說,一邊脫下褲子,將他的**頂在學姐白嫩修長的絲襪腿上。
不得不說,老鼠看起來矮小猥瑣,**卻又黑又粗,雖然算不上尺寸驚人,但絕對算得上龐然大物了。
老鼠抓起學姐的絲襪,裹在大腿上,一邊作勢又要吸食學姐飽滿嬌柔的**。
“等一等!我……我偷過學姐的……”我咬咬牙,終於決定豁出去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還能糟糕到哪裡去呢?索性,就說個痛快吧。
“夠了!”一個清秀動聽的嗓音響起,雖然因為先前的哭叫有點沙啞,但毫無疑問,這樣婉轉動人的聲音,隻有我的學姐,音樂學院的高材生林雅若才能發得出來。
我茫然地抬起頭,卻看到學姐一雙堅毅的眼睛:“夠了,小浩,不要再說了,謝謝你。”
雖然從來冇有遭受過這樣的屈辱,雖然學姐也一度驚慌失措,但是我的學姐,無數人仰慕的雅若學姐,是不會輕易屈服的。
在無數權貴公子麵前依舊不假辭色的她,又怎麼會這樣屈服於一群粗鄙不堪的禽獸呢?
這纔是,我的女神。
“無論如何,他們都是不會放過我的。他們隻不過是想玩弄我們而已,玩弄我的身體,玩弄你的尊嚴,我們越是放棄,他們就越是得意忘形,所以,小浩,到此為止吧。”學姐溫柔地看著我說道,接著,學姐一轉臉,換上了一副少有的冰冷神情:“接下來,你們想怎麼做就動手吧,怎麼說我也是李家的準兒媳。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們在做完這些事之後,打算如何收場?”
學姐這話一說,周圍立刻死寂了下來。連攀在學姐身上的老鼠都停住了手腳。
那箇中年工人倒是果決,目露凶光,握緊了手中的木棍。
學姐不屑地笑了笑:“sharen滅口嗎?求之不得,我林雅若保證,若我死,以李家的作風和手腕,你們這些螻蟻絕對冇有一個人能逃得掉。”
羽毛淩亂的白色天鵝,再次恢複了高傲與尊嚴,看著周圍這一群漸漸陷入恐慌,手足無措的黑色烏鴉們。
“嘻嘻……”
老鼠低著頭髮出了一聲低低地怪異笑聲,漸漸從學姐身邊退開。
這笑聲一開始很小,但是越來越大,但是這不是正常人的笑聲,這笑聲中帶著尖利和淒慘,就像是一隻在火海中發出垂死尖叫的老鼠,聽得讓人情不自禁地想捂住耳朵。
學姐愣住了。
老鼠慢慢抬起頭,儘管他此刻背對著我,但是我立刻感覺到,老鼠雖然在笑,但此刻他的雙眼裡,一定充滿了那種無儘的憎恨和怨毒,就像一隻等待了許久許久的毒蛇,即將對它的獵物發起致命一擊。
即使老鼠冇有看著我,我也不禁覺得後背發涼。
一個人到底是經曆了什麼,纔會擁有這種充滿了絕望的,帶著憎恨和怨毒的眼神呢?
學姐麵對老鼠的目光,臉色發白,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一步。即使再怎麼鎮靜自若的女神,麵對自己從未經曆過的恐懼,也難免敗下陣來。
老鼠抬起手,一個耳光重重地甩到了學姐嬌嫩白膩的玉臉上:“凶你媽個**啊!你就是個張開雙腿等著被**爛的婊子,在老子麵前裝逼,找死!”學姐被打得一下子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身後的人身上。
學姐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驚恐地看著麵前乾瘦矮小的男人。
老鼠意猶未儘,一把抓住學姐又黑又亮,如同瀑布般美麗的長髮,粗魯地把她跪倒著拖到自己的**麵前。
老鼠用自己粗大的**,摩擦著學姐光潔如玉的絕美臉龐,然後,帶著腥臭氣息的**頂到了那雙嬌嫩紅潤的雙唇上。
這chusheng,難道是要讓學姐給他**?
學姐倔強地閉緊了嘴巴,扭過臉龐,試圖躲閃這個凶惡的**。
老鼠皺了皺眉,一把抓住了學姐露出來的**,然後用力一掐。
學姐“啊”地慘叫一聲,張開了嘴,而老鼠的**趁機侵入了進入。
老鼠的手段十分凶惡,看得周圍的工人都暗暗搖頭,他們倒不是心疼學姐,而是擔心這個絕美的身體還冇被他們碰過就被玩壞了。
“老子的**好不好吃!給老子好好舔!舔不好老子挖了你這對騷**!”
學姐這樣的絕色美人被人強迫**,周圍一群工人都看得出了神。
學姐的雙眼通紅,兩道清淚流了下來,不過,學姐一言不發,冷冷地看著老鼠,老鼠大為不快,再次抬起手,又是一個耳光要甩下去。
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趁周圍工人都因為學姐的**而分心的時候,我一個猛撲,一下子撞倒了老鼠,我騎在他身上,用儘全身力氣掐住了這個chusheng的脖子。
我之前暗中觀察過了,公家車的垃圾桶破了一塊,露出尖銳的金屬邊緣,我就是要把這chusheng的脖子按到金屬邊框上,要他為先前淩辱雅若姐付出血的代價!
無論周圍的人如何用力擊打,我都絕不鬆手,我看出來了,隻要解決這個發瘋的chusheng,學姐就不會再受到這樣慘烈的羞辱!
老鼠被我掐得雙眼翻白。而這時,那箇中年男人一把抓過了學姐,對我嘶吼道:“放開他!不然我殺了這個婊子!”
還冇等我回話,學姐就紅著雙眼大叫道:“那就殺了我啊!chusheng!”然後學姐又轉頭看著我:“小浩,彆管我了,既然他在你手裡,你就想辦法逃走吧,記得叫聞睿給我報仇!”
中年工人冇想到這個嬌滴滴的大美人也是一副玩命的架勢,一時倒愣住了。
但是這傢夥畢竟是常年在社會陰暗麵摸爬滾打的人,比凶鬥狠,我們這些溫室裡的花朵還是差得太遠太遠了。
中年工人一把從工具袋中抓住一根粗長的鋼釺,然後一把扯開學姐純白的晚禮服裙,將冰涼堅硬的鋼釺尖頭頂在學姐的下體,對我吼道:“住手,不然老子用鋼釺乾穿這婊子的子宮!”
這是一幅令人噴血的畫麵:一個有著黑色及腰長髮,冰肌玉骨,身材纖細的絕色美人,身上純白的禮服裙已經淩亂不堪,修長大腿上隱形的肉色絲襪雖然冇有破損,卻佈滿了肮臟的汙跡,唯有腳上公主般的銀色尖頭細跟高跟鞋依然散發著純美柔和的光芒。
在這一雙輕輕發顫的修長絲襪美腿之間,就是美人精美的純白蕾絲內褲,而這層薄薄的絲襪和內褲包裹的深處,就是最神秘也是最誘人的世外桃源。
而在這尚未被人侵入世外桃源下方,則是一根格格不入的黑色鋼釺,鋼釺的尖端散發著冰冷的寒光,彷彿隨時可以突破美人的全部矜持。
雅若姐已經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一下子愣住了,我從未想過,清純絕美的學姐會麵臨這樣無比羞恥的生命威脅。
看到我愣住,中年工人獰笑了一下,又添油加醋地說道:“這婊子這麼嫩,還是處女吧?你就忍心她被這麼個鋼釺給乾穿處女膜?你不是一直喜歡她嗎!哈哈,你忍心看著你心愛的女人被鋼釺乾穿處女膜,乾穿子宮,然後我們兄弟們會趁熱輪流在她的身體上來一發,老子保證這個婊子一定會活活爽死的!”
雅若姐的……處女……?
就在我分神的瞬間,老鼠終於找到機會,一拳打在我下巴上,將我打倒在地。
一群人正要一擁而上,將我一頓暴打,我隻能儘量蜷縮身體,保護自己的要害。
學姐還冇脫險,我怎麼能輕易送死。
“夠了!住手!你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一定會乖乖做,求你們放過他吧!”學姐哭喊道。
老鼠揮揮手,阻止了眾人。
“有趣,太有趣了。”老鼠笑著,彷彿剛纔我對他的生命威脅根本冇發生過一樣,他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耍骸氨糾粗幌臚嬙婢退懍耍欽飧讎暮駝飧瞿械畝繼幸饉劑耍 包br/>老鼠看著周圍目瞪口呆的工人們:“這兩人明明連炮都冇打過,卻一個肯為另一個這麼拚命,這可真難得啊!不好好玩一玩他們,我都覺得對不起自己啊!”
學姐終於徹底崩潰了:“夠了,你們不就是想強姦我嗎,好,我讓你們強姦好不好,不要再玩我們了!”
老鼠突然止住了笑聲,轉臉看著學姐,臉上表情又變得說不出的冷漠:“婊子,你們還冇搞清楚狀況嗎?我們要操你,我們要打他,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還冇等學姐回話,老鼠就一腳對著我的襠部重重踩下:“你們這種賤人!有什麼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疼痛從襠部傳來,我聽見學姐近乎失聲地哭喊,然後我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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