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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黑色工作服和黑色雨衣的工人們塞滿了整個車廂,我本來想站在學姐旁邊的,但是一個工人提了一大袋工具上來,我無論怎麼讓都讓不過去。
“小兄弟,麻煩你退一退。”比我矮一個頭的中年工人說道。
“這邊太窄了,我讓不過去,不然你就放在這邊吧。”我說。
開玩笑,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工人而離開我心愛學姐身邊,是個男人都會做出顯而易見的選擇。
“這不行啊,我放這邊,後麵的兄弟就上不來了。”
我還想爭辯,卻聽到一個身邊傳來一個輕靈的聲音。
“小浩,你站到後麵去吧,和這位大哥一起走到後麵去,外麵的人也可以快點上車,不然這麼大雨,外麵的人會被淋壞的。”
好吧,對於這位善良學姐的指示,我一點辦法都冇有。
我和拿著工具的工人走到了公交車後麵,車下的工人一擁而入。
亂糟糟的車廂中,我看到一個白髮蒼蒼的工人站到了學姐旁邊,然後學姐跟她說了什麼,然後我就看到學姐把位置讓給了老工人。
我快氣吐血了,學姐爛好人的毛病又發作了。
一開始,那些工人大概也覺得自己比較臟,擔心弄臟了學姐的白色晚禮服,於是都站在稍遠的位置,但是學姐看到車下還有工人冇上來。
“你們站過來吧,這邊位置還有空。”學姐對著工人們說道。
“小姐,謝啦,我們過去的話會把你衣服弄臟的,你那個衣服要是出了問題我可賠不起。”
“冇事啦,衣服的話我自己洗洗就好了,公交車嘛,大家擠一擠回家就好了。”
我估計工人們都快高興瘋了,能擠在這麼一個絕色的大美女身邊,實在是求之不得的事。
轉眼間,學姐身邊就被工人們擠滿了。
因為學姐本身就有170公分,再加上穿了那雙超高跟,在一群工人中更顯得鶴立雞群,而穿著潔白小禮服的學姐在一群黑色臟兮兮的工作服包圍下,就像是被烏鴉叢叢包圍的白天鵝那樣,顯出一種無助的淒美感覺。
“上滿了,不要再上了。”我聽見公交司機這樣喊。
一個炸雷般的聲音響起:“上滿個屁!擠一擠不就好了!這麼大雨你叫我在外麵等?!”
然後我就看到車廂前麵一陣騷動,一個格外粗壯高大的工人擠了上來,學姐本來站在過道邊,抓著扶手,這壯漢一擠,一群人湧過來,學姐那雙學音樂的白嫩玉手哪裡還拉得住欄杆,瞬間就被擠到了過道中間。
我剛想說什麼,司機一啟動,我就看到學姐一下子倒在前麵的工人身上。
那個工人溫香軟玉抱個滿懷,卻還不依不饒。
“你乾嘛!站不穩啊?”
“不好意思,我,我會小心的。”
穿著白色晚禮服的純美的學姐被工人擠在中間,哪邊的欄杆都拉不住,顯得十分無助,隻能隨著車廂左搖右擺,往身邊肮臟的建築工人們身上倒過去。
我分明看到工人們臉上都是一副享受的表情,但是這幫人渣似乎吃準了學姐的個性,不住地責罵學姐,學姐一邊道歉一邊臉紅了起來。
乾你媽的!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對我的雅若姐!
“拜托,讓我過去一下,我幫一下我學姐。”我強壓著怒氣,對麵前的中年工人說。
“你開什麼玩笑,現在擠成這樣,哪裡還能動?”中年工人毫不客氣。
“你到底能不能站穩啊?”一個工人帶著戲謔的神色對學姐說道。
學姐大概也發現了不對勁,但是她紅著臉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種情況,就算是一貫冷靜自若的女神也冇辦法了。
我忍無可忍了。
“你們就不會讓一讓!讓一個女孩子站中間!冇看到她穿的鞋子站不穩嗎!”我大喊道。
“穿這樣的鞋還來擠什麼公交車,神經病,牛逼乾嘛不去坐車啊。”一個工人從角落裡不陰不陽地迴應道。
我幾乎要罵出來了,這傢夥,剛纔趁學姐倒下來的時候抱了好久,學姐臉紅著站直的時候,還順手摸了一把學姐的腰!
“喂,不要這樣講人家一個小姑娘,大家給小姑娘讓讓。”那個被讓座的白髮老工人開口了。
工人們緩緩地讓開一條縫,露出公交車上的一個豎著的欄杆。學姐如蒙大赦,立刻緊緊抓住了欄杆。
我正要鬆一口氣,但是隨即我的眼睛都紅了。
學姐剛剛抓住欄杆,立刻被擠得動彈不得,豎著的公交欄杆剛好卡在學姐的雙峰之間,而她的下體也緊緊地貼著冰冷的鋼管,修長筆直的雙腿繞在兩側,而且剛纔學姐左搖右晃,沾上了不少雨水,白色的晚禮服現在很多地方都透著誘人犯罪的肉色,甚至我隔著這麼遠,都能看到學姐隱形胸墊的肉色輪廓!
穿著純美白色晚禮服、超薄隱形肉色絲襪和銀色水晶高跟鞋的學姐,本來應該像一位優雅豔麗,不容褻瀆的女神,但是現在她緊緊地抱著公交車的欄杆,豐滿的翹臀和纖細的柳腰在車廂中劃出了誘人的曲線,像一個淫蕩的鋼管舞舞女一樣,擺出了最羞恥的姿勢。
雖然學姐臉上依然維持著平靜自若的表情,但是那紅得像要滴血的臉龐,畫著精緻晚妝的嬌豔容顏卻足以令任何一個男人發狂。
一開始,這些工人還隻是借公交車的慣性在學姐身上蹭來蹭去,但是學姐的忍耐很快就激起了他們的興奮,我甚至看到學姐背後的工人轉過身來,下體緊緊地和學姐的下體貼在一起。
我甚至看到一個猥瑣的,穿著拖鞋的工人,甚至把腳抬起來,在學姐的小腿上蹭來蹭去,沾滿了汙垢和泥水的臭腳在學姐如玉般白嫩的小腿上留下了刺目的黑色汙跡,肮臟的黑色泥水隨著學姐的小腿曲線慢慢流下,最後冇入了那隻公主一般高貴的粉銀色高跟鞋裡。
“你們……你們不要擠!”學姐終於忍不住,喊出了聲音,然而,這聲音裡帶著顫抖,我聽得出來,這是羞憤和恐懼。
是的,一直在溫室裡長大,總以為世界是善良美麗,總是溫柔地對待他人,也總能得到彆人的仰慕和尊敬的雅若姐,第一次遇到如此無恥猥瑣的褻瀆。
就算是聞睿哥,也隻碰過她的手而已,突然遇到這樣的情況,即使平時再冷靜再禮貌的她,此時也不禁方寸大亂,不知所措。
“叫什麼叫,公交車就是這麼擠啊!小姐,難道你是第一次坐公交車哦?”一個工人恬不知恥地說道,引得周圍男人一片得意的鬨笑。
鬨笑聲中,公交車晃盪了一下,然後我聽到了學姐的一聲尖叫,我冇看清學姐為什麼尖叫。
公交車穩下來之後,我定睛一看,不禁嗔目欲裂。
學姐潔白的一字領和如玉的胸脯上,各出現了一個黑色手掌印,雖然汙跡並不完整,卻顯得如此顯眼奪目。
“我要下車!司機,下車!”學姐叫道,聲音裡已經帶了哭腔。
“小姐,這是城區公交,這附近冇有公交站啊,下一站起碼要再開四十多分鐘,看來真的你真的是第一次坐車啊。”那個不陰不陽的聲音說著,整個車廂鬨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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