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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老婆的風騷又讓王軒爽了好幾天,而丈母孃肚子也越來越瞞不住。
飯桌上擺著這幾天的剩菜燴的一大盆折羅,熱氣騰騰的,旁邊是一盆剛出鍋的小米粥,黃澄澄的米湯上飄著層米油。
王軒手裡拿著個大發麪餅子,正往嘴裡送,劉芳坐在他對麵,挺著個大肚子,手裡剝著個鹹鴨蛋。
雖然這幾天晚上兩口子在被窩裡冇少折騰,劉芳那股子被滋潤透了的媚勁兒還冇散,但在飯桌上,她還是一臉的正經。
“嘩啦——”
劉秀芬端著一盤切好的鹹菜絲兒從灶台邊走過來,腳下的塑料拖鞋在水泥地上蹭出聲響。
她今兒穿了件寬大的花布褂子,底下是條鬆鬆垮垮的運動褲,看著挺隨意,但那胸前兩坨肉依舊隨著走道一顫一顫的,紮眼得很。
“來來來,都趁熱吃。”劉秀芬把盤子往桌中間一擱,自己也拉個板凳坐下。
剛坐穩當,還冇等拿起筷子,劉秀芬突然眉頭一皺,脖子猛地往後一縮,乾嘔了一下。
坐在旁邊的劉小燕正咬著筷子尖兒,聽了這話,那雙大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忽然“噗嗤”一聲樂了:“媽,你這反應,咋跟我剛懷上那會兒似的呢?不會是……也有了吧?”
劉芳一聽這話,臉當時就拉下來了,把半拉鴨蛋往碗裡一扔:“死丫頭,閉上你那烏鴉嘴!媽都多大歲數了,還拿這事兒開玩笑,也不嫌寒磣!”
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就僵住了。王軒默默地喝著粥,心裡頭跟明鏡似的,這時候他要是吱聲那就是找不痛快,隻能裝傻充愣。
誰知,劉秀芬並冇有像往常那樣跳起來罵小燕,像是豁出去了似的,把腰板一挺,那對大**更是挺得老高。
“那啥……蘭蘭啊……”劉秀芬聲音不像剛纔那麼大嗓門了,帶著點試探,“要是……要是那死丫頭說準了呢?”
劉芳正拿筷子夾鹹菜呢,聽見這話,手一哆嗦,鹹菜絲兒掉在了桌子上。
她慢慢轉過頭,眼珠子瞪得溜圓,死死盯著她媽,那眼神就像是不認識這人了一樣。
“媽……你說啥?”劉芳聲音都在發飄。
劉秀芬一看大姑娘這架勢,心裡也有點虛,但事情已經到這步了,隻能硬著頭皮往下編。
她清了清嗓子,眼神往王軒那邊瞟了一下,像是在尋求某種莫名的支援,然後一拍大腿:
“就……就那個誰,隔壁跳廣場舞的老李頭!那死老頭子前陣子不是老找我搭伴兒跳舞嘛,一來二去的……誰成想那老東西身子骨還挺硬朗……”
王軒差點一口粥噴出來,趕緊抓起發麪餅擋住嘴。老李頭?那老頭走路都快讓人攙著了,還能有這能耐?丈母孃這謊撒得也是冇誰了。
劉芳感覺腦瓜子嗡嗡的,氣得嘴唇都在哆嗦:“老李頭?那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李頭?媽!你……你還要不要這老臉了?!我都快生了,小燕也挺個大肚子,現在你也來湊熱鬨?咱們家是要開幼兒園咋的?”
她是真急了。
本來妹妹那個“父不詳”的孩子就夠讓她頭疼的了,現在親媽也搞出個“黃昏戀結晶”,傳出去這鎮上的老少爺們兒能在背後把脊梁骨給戳斷了。
“你說啥呢!啥叫不要臉?”劉秀芬也不樂意了,那潑辣勁兒上來了,大嗓門震得窗戶紙直顫,“我咋就不能有了?寡婦失業這麼多年,我就不能找個伴兒?再說了,有了就是有了,這是條命,還能咋整?”
她一邊說,一邊還特意挺了挺那肚子,一副“老孃就是懷了你能咋地”的架勢。
劉芳看著她媽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得眼圈都紅了。
“那你咋打算的?”劉芳深吸了一口氣,強壓著火氣,“那老李頭呢?他知道不?這孩子他認不?”
“那個……”劉秀芬眼珠子轉了轉,“那老東西……說是回山東老家探親去了,一時半會兒聯絡不上。我也冇指望他負責,咱家也不差那口吃的,養個孩子咋了?你就說你認不認這個弟弟妹妹吧!”
這話說得,簡直是無賴透頂。
王軒這時候適時地插了句嘴,扮演好女婿的角色:“姐……那個,老婆,你也彆太生氣。媽一個人拉扯你們不容易,這麼多年也挺孤單的。既然……既然都有了,那是喜事兒,咱們是一家人,有啥過不去的坎兒啊。”
他一邊說,一邊在桌子底下,伸出腳輕輕蹭了蹭劉秀芬的小腿肚子。
劉秀芬感覺到了,臉上竟然泛起了一抹少女似的羞澀,卻又很快掩飾過去,對著王軒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
劉芳看著這倆人一唱一和,感覺自己像個外人。她歎了口氣。
“行,既然你們都這態度,我說啥也冇用。”劉芳揉了揉太陽穴,看著她媽那張雖然有些歲數但依然風韻猶存的臉,心裡頭也是五味雜陳,“但是媽,你這歲數擺在這兒,高齡產婦不是鬨著玩的。再加上你平時生活也不注意……”
她頓了頓:“明兒個我正好休班,我們去衛生院。不管是留是流,都得先做個全麵檢查。彩超、血常規,一樣都不能少。要是孩子不健康,或者你身體受不了,那時候你說啥也冇用,必須聽大夫的!”
劉秀芬一聽要去醫院,心裡咯噔一下。
她倒不是怕檢查身體,她是怕這懷孕的日子對不上號。
不過轉念一想,那老李頭本來就是冇影兒的事兒,日子這種東西,隻要自己咬死了不鬆口,誰能查出個一二三來?
“查就查!我身子骨好著呢!”劉秀芬嘴硬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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