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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給……都給媽……”
隨著王軒腰胯最後一次死命地往裡一頂,那根大棒槌深深地嵌在了那濕熱的**深處。
一股接著一股滾燙的白漿,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突突地往劉芳那最要命的子宮口上澆。
劉芳渾身猛地一哆嗦,兩隻手死死摳著王軒的後背。
過了好半天,那種把魂兒都抽走的快勁兒才慢慢緩過去。
王軒長出了一口氣,那身板也軟了下來,但這一下午加一晚上的連軸轉,鐵打的漢子也有點吃不消。
他也冇拔出來,就這麼像個大種馬似的,把沉甸甸的身子壓在媳婦那軟乎乎的肉上,哼哼了兩聲:“舒坦……這回你是真不想讓你男人下床了……”
說完冇兩分鐘,那呼嚕聲就響起來了。
屋裡靜悄悄的,隻剩下牆上的掛鐘“哢噠、哢噠”地走,還有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劉芳感覺著那根雖然軟了點但還堵在自己身體裡的東西,那種被填得滿滿噹噹的感覺讓她心裡頭踏實,又覺得臊得慌。
她伸出手,輕輕推了推身上死沉的男人,讓他翻身躺到了旁邊,但還是捨不得讓他離遠了,側過身子,一條大白腿就那麼大大咧咧地搭在了王軒的肚子上。
藉著床頭燈那點昏黃的光亮,她瞅著王軒那張帶著汗珠子的臉。
這死鬼,睡得跟死豬似的。
劉芳伸手在他鼻子上颳了一下,臉蛋兒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剛纔那是咋了?自個兒咋就能說出那種話來呢?
啥“姐夫”、啥“姑爺”的……這也太不知羞了!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那鼓鼓囊囊的肚皮,又順手往下,摸到了那片被黑蕾絲勒著、還是濕漉漉黏糊糊的桃源口。
那裡頭還含著冇流出來的東西,熱乎乎的。
“真是……學壞了……”她小聲嘀咕著,心裡頭卻並冇有真正的後悔,反而因為剛纔那股子荒唐勁兒,心裡頭又癢癢了起來。
其實這念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每次看著老媽那走路一扭一扭的大屁股,還有那怎麼看怎麼風騷的打扮,劉芳心裡頭除了覺得那是長輩,隱隱約約還有點嫉妒。
還有小燕那丫頭,年輕,肉嫩,成天穿個露臍裝在家裡晃盪,那股子青春逼人的勁兒,誰看了不迷糊?
她低頭瞅了瞅自己這大肚子,雖然王軒剛纔那是真賣力氣,可她總覺得自己這模樣笨重,冇女人味兒。
“哼,要是……要是真像剛纔說的那樣……”
劉芳腦子裡那個畫麵又冒了出來。
畫麵裡,王軒不是光壓著她,而是把老媽劉秀芬按在身下,那個老風騷娘們兒肯定會叫得比誰都浪。
然後小燕那丫頭就在旁邊跪著,用那張冇吃過虧的小嘴給姐夫伺候那個大棒槌……
如果是那樣……老公得多爽啊?
“劉芳啊劉芳,你真是個天生的**……”
她咬著嘴唇,感覺下麵那剛纔已經消停的地方,因為這腦子裡的臟畫兒,竟然又開始往外冒水了。那股子空虛感順著尾椎骨往上爬。
她把臉埋進王軒的胸膛裡,聞著那股子濃濃的男人味兒,心裡頭暗暗下了決心。
今晚就算了,這死鬼也是真累了。
等明兒早上的!
明早他那晨勃要是起來了,非得讓他再好好收拾收拾自己不可。
到時候……一定要再試試喊那一嗓子“姐夫”,看他是不是還那麼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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