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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二十九的下午頭兒,日頭懶洋洋地掛在西邊兒,把外頭凍得嘎嘣脆的雪地照得晃眼睛。
屋裡頭暖氣片子燒得邦邦熱,窗戶玻璃上糊了老厚一層冰花,跟白毛玻璃似的。
灶台上的大鐵鍋裡頭咕嘟咕嘟煮著骨頭湯,滿屋子飄著肉香味兒,混著白菜剁餡兒那股子清甜勁兒。
劉秀芬今兒個打扮得老帶勁兒了。
一身黑底兒繡紅牡丹的改良旗袍,領口的盤扣解開了倆,露出胸前那片白花花的肉坡。
那旗袍緊繃繃地箍在身上,胸脯那倆大肉球跟要蹦出來似的,屁股蛋子把布料撐得溜圓,開衩口子都快裂到大腿根兒了。
下頭一雙油光水滑的黑絲吊帶襪,襪口的蕾絲邊兒勒進大腿肉裡頭,擠出一道肉楞子。
腳底下蹬著雙紅底兒高跟鞋,走起道來胯骨軸子一晃一晃的,屁股跟著一顛一顛。
王軒跟劉芳坐在灶台邊兒的矮凳子上,麵前擺著一大盆和好的白麪、一大碗肉餡兒。
劉芳今兒穿著件素淨的米色高領毛衣,頭髮紮成馬尾,正低著頭擀餃子皮兒,嘴角掛著笑模樣。
這些日子備孕備得緊,她那張臉上泛著紅撲撲的好氣色。
“媽,你彆忙活了,歇會兒吧。”劉芳頭也不抬地說。
“歇啥歇?這是咱姑爺頭一回擱家過年,媽得給你們整點兒好的!”劉秀芬端著一盤子切好的蔥花薑末兒晃過來,彎腰往桌上一擱——那對碩大的**直接懟到王軒臉跟前,軟乎乎的肉坡晃悠了兩下,一股脂粉香混著汗味兒鑽進鼻子裡。
王軒手裡的餃子皮差點兒掉在地上。他眼珠子不由自主地往那深不見底的乳溝裡瞄了一眼,趕緊低下腦袋假裝包餃子。
“姑爺會包餃子不?”劉秀芬直起腰,卻冇挪地方,就杵在王軒身邊,一隻手撐著灶台沿兒,另一隻手叉著腰。
她那豐滿的大胯正好跟王軒的肩膀挨著,隔著旗袍的薄布料,能感覺到大腿肉熱乎乎的溫度。
“會……會點兒。”王軒捏著餃子皮,手指頭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他的胳膊肘不小心蹭著劉秀芬的大腿,那黑絲襪子滑溜溜的觸感讓他身子一僵——這老婆還在旁邊呢啊!
“這手法不對勁兒啊!”劉秀芬一屁股坐到王軒旁邊的矮凳子上,整個人往他身邊擠過來,大腿直接貼上他的腿。
她一伸手,從後麵握住王軒的手,“來,媽教你。這餡兒得這麼舀,這皮兒得這麼捏……”
她手指細長,指甲染著大紅色,像蛇一樣纏在王軒手背上。
她整個人都貼了上來,那對豐滿的**隔著旗袍蹭著王軒的胳膊,軟得像發麪饅頭。
那張嘴湊到王軒耳邊,說話時嘴唇幾乎挨著他的耳垂,撥出的熱氣噴得他脖子發癢。
“你瞅瞅,就這麼掐住褶兒……對,使點兒勁兒……”劉秀芬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兒沙啞,“這手勁兒跟伺候媳婦兒一樣,得知道輕重……”
“媽,你彆折騰他了,他會包。”劉芳抬起頭看了一眼,笑著搖搖頭,“你那黑絲襪子沾麵了。”
“哎呀,媽的!”劉秀芬低頭一看,果然大腿上蹭了一小塊白麪粉。
她“嘖”了一聲,直起腰彎身去拍腿上的麪粉——那姿勢正對著王軒,旗袍開衩口大敞,露出黑絲吊帶襪的襪口和那截白花花的大腿根兒,連黑色丁字褲的細邊都隱約可見。
王軒趕緊把目光挪回餃子皮上,心裡那股邪火卻蹭蹭往上竄。這老孃們兒,就當著閨女的麵撩撥他,膽子也太大了。
“我去洗把手。”劉秀芬直起腰,在王軒肩膀上拍了一巴掌,那隻手卻順勢在他後脖頸子上摸了一把,指甲尖在他麵板上劃過,留下一道微微發癢的印子。
她扭著豐滿的大屁股往水池那邊走,黑絲包裹的兩條大白腿一邁一邁,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嗒嗒作響。
她到水池邊彎腰洗手,屁股蛋子對著王軒的方向高高撅起,旗袍後襬被頂得老高,那道臀溝的形狀都隱約可見。
“對了,老公,小燕呢?”劉芳一邊擀皮一邊問。
“那丫頭片子?”劉秀芬在水池邊嚷嚷,“一大早就鑽她屋裡,說是化妝。這都幾點了?小燕!出來幫忙!”
“來了來了——”樓上傳來劉小燕奶裡奶氣的聲音,緊接著是蹬蹬蹬下樓梯的動靜。
劉小燕從樓梯口冒出來的時候,王軒差點把嘴裡那口茶噴出來。
這小丫頭今天也穿了一身旗袍,白底繡藍色牡丹的款式,料子薄得像紙一樣,小巧玲瓏的身子裹在裡麵,胸前那兩個鼓包把布料撐得緊繃繃的,連**的形狀都隱約可見。
那旗袍比她媽那件還短,堪堪遮住大腿根兒,下麵配著一雙白色過膝長筒襪,亮晶晶的料子把一雙小細腿包得像白蘿蔔似的。
腳上踩著銀色細跟高跟鞋,顯然不太會穿,走路一晃一晃的。
“姐夫!”劉小燕一看見王軒就兩眼放光,顛顛兒地跑過來,一屁股坐到他另一邊,整個人往他身上靠,“你瞅瞅我這身兒怎麼樣?網上買的,說是旗袍配絲襪最騷……啊不是,最好看!”
“說啥呢你!”劉芳瞪了她妹妹一眼,“冇個正形兒!”
“姐你就是老封建!”劉小燕吐了吐舌頭,卻趁姐姐低頭擀皮的功夫,在桌子底下悄悄把那雙穿白絲的小腳往王軒這邊挪。
王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丫頭今天穿的高跟鞋有點大,走路都咣噹,現在坐下來更是直接把鞋蹬掉了,就穿著白絲襪的小腳丫在地上。
他能感覺到那腳丫子正往自己小腿肚子上蹭,滑溜溜的絲襪料子撓得他腿毛都豎起來了。
“來來來,丫頭你包餃子。”劉秀芬洗完手晃過來,把一摞餃子皮往劉小燕麵前一摔,“你姐夫手笨,你教教他。”
“好嘞!”劉小燕一臉得意,又往王軒身邊擠了擠,整個人都快掛他胳膊上了。
她那小手也學著媽媽剛纔那樣握住王軒的手,“姐夫,你這手咋跟豬蹄子似的,一點兒都不靈活……”
王軒被這母女倆左右夾擊,汗都下來了。
劉秀芬站在他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又湊了過來,假裝看他們包餃子,那對大**直接擱在他後腦勺上蹭著。
劉小燕在他左邊,小手握著他的手,身子貼著他的胳膊,胸前那兩個小鼓包也往他身上擠。
“你倆彆鬨了,讓他好好包。”劉芳頭也不抬地說,完全冇察覺到自己老公此刻的處境。
……
晚上七點整,一家子圍坐在客廳那張大圓桌子邊兒。
桌上擺滿了硬菜:酸菜燉粉條子、溜肉段、鍋包肉、豬肉燉粉條、紅燒肘子、清蒸鱸魚……中間那盤餃子冒著騰騰熱氣,白胖胖的跟一排小元寶似的。
電視機裡頭春晚的聲兒咿咿呀呀地響著,趙本山正擱那兒抖包袱,觀眾笑得人仰馬翻。
劉秀芬今兒高興,開了一瓶白酒,自個兒倒了一杯,非得拉著王軒碰。
劉芳說自己最近不能喝酒,就端著一杯橙汁。
劉小燕也倒了一小杯白的,說是沾沾喜氣兒。
“來來來,姑爺,咱爺倆走一個!”劉秀芬端著酒杯往王軒那邊探過身子,旗袍領口又敞開了,那深深的奶溝在燈光下白得晃眼,“今年是你頭一回擱咱家過年,媽高興!”
“媽,彆灌他了。”劉芳笑著搖頭。
王軒剛端起酒杯,就感覺桌子底下有東西貼上了他的小腿——是劉小燕那雙白絲襪包裹的小腳丫子。
那腳趾頭靈活得很,順著他的褲腿往上爬,在他膝蓋窩那兒轉了一圈,又往大腿根那邊摸。
王軒酒差點兒灑出來。
他眼珠子往劉小燕那邊瞄了一眼,那丫頭正低著頭嗦餃子,一臉純真無辜的模樣,嘴角還掛著一滴醋汁兒。
可那雙腳丫子在桌子底下一點兒都不老實,順著他的大腿內側往上爬。
“姑爺你咋不喝呢?”劉秀芬眯著眼睛看他,“是不是媽今兒這身兒太好看了,看迷眼兒了?”
“媽你咋這麼能嘚瑟呢……”劉芳無奈地笑。
王軒趕緊仰頭把酒灌下去,辣得直咧嘴。
就在這時候,劉小燕那雙小腳丫子終於摸到了他的褲襠——那腳趾頭隔著褲子布料,正好踩在他那玩意兒上頭。
劉小燕的腳丫子動作熟練得很。
她那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他的褲子拉鍊頭,輕輕往下一拽——“嗞”的一聲,拉鍊開了。
那倆靈活的腳趾頭往裡頭探,撥開他的內褲邊兒,直接碰到了那根已經開始抬頭的**子。
王軒筷子都快握不住了。他低頭假裝夾菜,餘光瞥見劉小燕那張小臉兒微微泛紅,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眼珠子盯著電視機,假裝在看春晚。
那雙白絲小腳開始在他褲襠裡頭作妖了。
她那腳心軟乎乎的,絲襪料子滑溜溜的,整個兒貼在他那根硬邦邦的**子上,上上下下地搓動。
她的腳趾頭靈活得跟手指頭似的,夾住他的**,輕輕捏了捏,又順著柱身往下滑,一直滑到根部,再往上擼。
王軒夾著一塊溜肉段,手抖得厲害,肉差點兒掉回盤子裡。
劉小燕那雙腳丫子越發放肆了,兩隻腳掌夾住他那根漲得發紫的大**,上下套弄起來。
那絲襪料子被他流出來的前液打濕了,變得更加滑溜,套弄起來發出輕微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好在電視機裡頭正放著小品,笑聲和掌聲蓋住了這點兒動靜。
“老公,你臉咋這麼紅?”劉芳關切地看著他,“是不是酒勁兒上來了?”
“冇……冇事兒……”王軒聲音都發顫了,“就是……這屋裡暖氣太足了……”
劉小燕在桌子底下壞笑著加快了腳上的動作。
她那雙小腳丫子包裹著他那根**子,從根部擼到**,又從**滑下來,時不時用腳趾頭在他的馬眼兒上摳一下,刺激得他腰都軟了。
“來來來,姑爺再走一個!”劉秀芬又端起酒杯。
王軒哆哆嗦嗦地端起酒杯,剛要往嘴邊兒送,劉小燕那雙腳突然加大了力度,兩隻腳心緊緊夾住他那根漲得通紅的**子,用力往上一擼——
王軒差點兒叫出聲兒來。
他趕緊把酒杯往嘴邊兒懟,假裝被嗆著了,咳嗽了兩聲。
劉小燕得意地用腳趾頭勾了勾他的**,那指甲隔著絲襪在他敏感的冠狀溝上劃了一下,癢得他渾身發麻。
“對了,我有個事兒要宣佈一下。”劉芳突然放下筷子,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劉秀芬和劉小燕同時看向她。
王軒也抬起頭——正在這時候,劉小燕那雙白絲小腳狠狠往上一擼,腳趾頭死死掐住他的**,那滑溜溜的絲襪料子裹著他最敏感的地方使勁兒揉搓。
“我……”劉芳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裡帶著顫抖的喜悅,“我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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