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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了?!”
劉秀芬一嗓子嚎出來,差點兒把酒杯攥碎了。
她騰地站起來,那雙畫著濃黑眼線的大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子哆嗦著,眼眶裡頭竟然泛起一層水光來。
那黑絲旗袍裹著的胸脯跟著她激動的動作一起一伏,倆大**在領口裡頭晃悠得厲害。
“閨女,你說真的?!”
劉芳笑著點頭,臉上那幸福勁兒都快溢位來了。
她伸手握住王軒的手腕,那雙清澈的眼睛望著他,水汪汪的:“老公,咱們要當爸爸媽媽了……”
王軒想說點啥,可就在這節骨眼兒上,桌子底下劉小燕那雙白絲小腳突然加大了力道——那倆腳心緊緊夾住他那根漲得發紫的大**子,從根部狠狠往上一擼,腳趾頭死死掐住**,在那馬眼兒上使勁兒蹭了一下。
“唔——!”王軒悶哼一聲,喉嚨裡頭那聲恭喜差點兒變了調。
那丫頭的白絲襪子都被他的前液浸透了,濕滑滑地裹著他那根快要baozha的**,每一下套弄都發出輕微的“咕嘰”聲。
“老……老婆……太……太好了……”王軒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蛋袋子緊緊縮著,那股子熱流在小腹裡頭翻滾,就差那麼一哆嗦了。
劉小燕坐在他左邊兒,那張小臉兒上掛著一副純真無辜的笑模樣,嘴裡還嚼著一塊鍋包肉呢。
可她那雙藏在桌子底下的白絲小腳丫子一點兒都不老實——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他**的冠狀溝,來回磨蹭著;腳心貼著柱身,上上下下地擼動;腳跟抵著他的蛋袋子,輕輕碾壓著那倆漲得發紫的大卵蛋。
那丫頭心裡頭可美了。
姐姐剛說懷孕,她就在底下用腳給姐夫足交,這刺激勁兒讓她自己的小逼都濕透了,丁字褲那塊兒洇了老大一片。
她尋思著,姐姐能懷上,她也想懷上呢——得抓緊讓姐夫把精液灌她肚子裡頭……
劉秀芬激動得眼淚都下來了,繞過桌子一把把劉芳摟進懷裡,那倆大**直接糊劉芳臉上了。
她一邊拍著閨女的後背,一邊嚷嚷:“我閨女有福氣啊!姑爺有本事啊!今晚得好好慶祝慶祝!”
她這嗓門兒大得跟敲鑼似的,電視機裡頭春晚的歌舞聲兒都讓她給蓋過去了。
“媽,你彆哭啊……”劉芳讓她媽勒得喘不上氣兒,趕緊往外掙。
“媽這是高興!”劉秀芬抹了把眼淚,鬆開閨女,轉身就去拿酒瓶子,“來來來,今晚必須喝點兒!小燕你也來一杯!”
她給三個杯子都滿上了,又端起自個兒那杯,咧著大嘴笑:“姑爺,走一個!咱家要添人進口了!”
“芳芳啊,今兒你懷孕是大喜事兒!意思意思總得有吧?”劉秀芬把自個兒的酒杯往劉芳手裡塞,“來,就抿一小口,沾沾喜氣兒!”
“媽,我真不能喝……”劉芳往後縮。
“一小口能咋的?媽懷你那會兒還天天喝呢,你不也好好的?”劉秀芬拉著她的手,硬往她嘴邊兒送,“來,就一口,算給媽麵子!”
劉芳拗不過她媽,隻好抿了一小口。那白酒辣得她直咧嘴,臉頰泛起一片紅暈。
“這纔對嘛!”劉秀芬得意地笑了。
桌子底下,劉小燕的白絲腳丫子越發賣力了。
她那倆腳心濕滑滑地貼著王軒那根硬邦邦的大**子,上上下下地套弄著,腳趾頭靈活地在**上畫圈兒,指甲隔著絲襪刮過馬眼兒,刺激得他渾身發顫。
王軒的眼前都有點兒發黑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漲得快要baozha,**在那層濕滑的白絲襪子裡頭突突直跳,馬眼兒不停地往外冒著透明的黏液。
那丫頭的腳法越來越騷,時而夾緊了使勁兒擼,時而鬆開了輕輕蹭,把他折騰得七葷八素的。
“姑爺你咋不喝呢?”劉秀芬端著酒杯湊過來,那倆大**就懟在他臉跟前兒晃悠,“來,媽再敬你一個!哈哈哈!”
她笑得賊暢快,那笑聲在屋裡頭迴盪著。王軒硬著頭皮把酒杯端起來,剛往嘴邊兒送——
劉小燕在桌子底下一使勁兒,兩隻白絲腳心緊緊夾住他的大**,從根部往**狠狠擼了一下,腳趾頭則輕輕刺激那顆紫紅色的大蘑菇頭,兩個腳一發力——
“嗯——!”
王軒那股子憋了大半天的熱流終於衝破了閘門——一股股濃稠的白漿從馬眼兒裡頭噴射出來,全糊在了劉小燕那雙白絲腳丫子上。
那精液又濃又多,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噴,順著那白絲襪子往下淌,弄得她的腳背腳心全是黏糊糊的白漿。
劉小燕的腳趾頭被燙得縮了一下,但她很快又夾緊了,繼續套弄著那根還在抽搐的大**子,要把最後一滴都給他榨乾淨。
“姑爺你咋了?酒量不行啊?”劉秀芬明知故問,那眼神往桌子底下瞟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冇……冇事兒……”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大**還埋在劉小燕那雙沾滿精液的白絲腳丫子裡頭,那腳趾頭還在輕輕揉搓著他敏感的**,把最後幾滴殘液都給擠了出來。
“老公,你冇事兒吧?”劉芳關切地看著他,“是不是喝太急了?”
“嗯……喝急了……”王軒敷衍著,在桌子底下悄悄把褲子拉鍊拉上。
劉芳的臉頰越來越紅了,那酒勁兒開始上頭了。她的眼皮子有點兒耷拉,說話也開始含糊不清:“媽……我……咋有點兒暈……”
“你這是高興的!”劉秀芬趕緊又給她倒了一杯,“來來來,再喝點兒,壓壓酒勁兒!”
劉芳迷迷糊糊地喝下去,整個人都開始犯困了。她趴在桌子上,腦袋一點一點的,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電視機裡頭,小品正到**,滿堂觀眾笑得人仰馬翻。屋裡頭的暖氣燒得燙手,窗戶玻璃上的冰花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劉秀芬跟劉小燕交換了一個眼神。
“芳芳睡著了,媽先把她扶進屋吧。”劉秀芬站起來,那黑絲旗袍底下的大屁股在王軒眼前晃了晃。
她一把把劉芳從椅子上撈起來,那閨女軟得跟麪條似的,趴在她肩膀上打著小呼嚕。
劉秀芬扶著她往臥室走,那高跟鞋嗒嗒嗒地響著,很快就消失在門後頭。
劉小燕在桌子底下把那雙沾滿精液的白絲腳丫子收回來,看著腳背上那坨黏糊糊的白漿,噗嗤一聲笑了。她用腳趾頭撚了撚那黏液。
“姐夫,你這玩意兒可真多……”她壓低聲音說,眼珠子亮晶晶的,“我都想讓你灌我肚子裡……”
王軒還冇來得及說話,劉秀芬就從臥室出來了。
她把門帶上,然後扭著大屁股晃到王軒麵前,那雙畫著黑眼線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褲襠那塊兒。
“姑爺啊,你瞅瞅你,把褲子弄成啥樣兒了……”她嘖嘖兩聲,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子,一隻手就往他褲襠上摸。
那褲子拉鍊雖然拉上了,但布料上還是洇了一小塊兒,濕漉漉的,精液的腥味兒隱約飄出來。
“埋汰死了……”劉秀芬嘴裡頭嘀咕著,手卻一點兒都不老實。
她麻利地拉開他的褲子拉鍊,把那根還沾著白漿的大**掏了出來。
那**子雖然剛射過,但在她那隻熱乎乎的大手裡頭揉搓了兩下,又開始慢慢抬頭了。
“媽給你收拾收拾……”劉秀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然後低下頭,張開那張塗著大紅唇的嘴,一口就把他那根半軟不硬的大**含了進去。
她那舌頭又熱又軟,在他的**上打著轉兒,把那沾著精液和前列腺液的玩意兒舔得乾乾淨淨。
她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嘴唇子緊緊箍著他的**根兒,一邊吞吐一邊發出“吧唧吧唧”的水聲。
劉小燕蹲在旁邊兒看著,那雙大眼睛亮晶晶的,像隻饞貓似的。
劉秀芬吐出嘴裡那根已經硬邦邦的大**子,舔了舔嘴角的口水,抬頭看著王軒,那眼神又騷又媚:“姑爺啊,今兒除夕夜,咱得好好樂嗬樂嗬……”
她站起身,一把拉住王軒的胳膊,另一隻手招呼劉小燕:“丫頭,走,咱仨進屋,好好過個年!”
劉小燕顛顛兒地湊過來,一左一右架著王軒往西屋走。
電視機裡頭春晚的歌舞聲兒還在響著,窗外的煙花劈裡啪啦地炸開,把屋裡頭照得忽明忽暗的。
兩個穿著旗袍的女人,一個黑絲一個白絲,摟著中間那個城裡來的姑爺,消失在西屋的門後頭。
這個除夕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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