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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還得從那天劉秀芬在樂樂棋牌室大殺四方說起。
那天丈母孃手氣旺得邪乎,麵前的票子堆成了小山。
人一得意,這嘴就把不住門。
再加上旁邊幾個老孃們兒起鬨,問她這陣子咋紅光滿麵的,是不是那是哪個老頭給滋潤了。
劉秀芬聽了也不惱,把手裡那張五條往桌上重重一拍,眉飛色舞地來了一句:
“啥老頭啊?那幫老幫菜還能用?還得是年輕人,火力壯,那股子勁兒上來,就像剛出鍋的饅頭,熱乎、喧騰,咬一口能燙嘴!”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坐在對門的趙麗芳,也就是大家嘴裡的趙姐,當時正低頭理牌。
她平時話不多,穿著也是那種扔人堆裡找不著的灰撲撲的羽絨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著就是個本分過日子的老實人。
可聽了這話,她那捏著麻將牌的手稍微頓了一下,眼皮子抬起來,在那煙霧繚繞裡,意味深長地瞅了劉秀芬一眼。
這趙姐,也是個寡居多年的主兒。隻不過她不像張寡婦那麼明騷,她是悶在骨子裡的。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王軒剛從鎮上的五金店出來,手裡拎著兩卷電膠布,正準備往家走。
“哎,大侄子,是你不?”
一個溫溫和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王軒一扭頭,看見趙姐正站在路邊的電線杆子底下。
她穿著件看著有些年頭的深藍色羽絨服,脖子上圍著個甚至有點起球的毛圍巾,兩隻手揣在袖筒裡,凍得鼻尖有點紅,看著特彆樸實。
“趙姨啊,咋在這兒站著呢?外頭怪冷的。”王軒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他對這趙姐印象還行,平時見麵總是笑模笑樣的,不像有些老孃們兒看人眼神總往你褲襠瞅。
“哎呀,可彆提了。”趙姐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愁雲慘霧的模樣,“家裡暖氣管子不知道咋回事,滋滋冒水,我也冇個男人在身邊,自個兒捅咕半天也不好使。正尋思找誰幫忙呢,這就看著你了。”
說著,她那雙看著挺老實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王軒:“大侄子,你要是不忙,能不能幫姨去瞅一眼?姨家就在後麵那棟樓,幾步道的事兒。”
王軒這人吧,就是耳根子軟,再加上這陣子被家裡那倆妖精伺候得身心舒暢,自信心爆棚,覺得自己就是這鎮上的婦女之友。
也冇多想,點頭就應了:“行,那我跟您去看看。”
趙姐家在三樓,一進屋,一股子暖氣夾雜著熟女的香味就撲麵而來。
屋裡收拾得比劉秀芬家還要乾淨利索,地板擦得鋥亮,沙發罩都是蕾絲邊的,看著特溫馨。
“大侄子你先坐,姨給你倒杯水。暖氣在那屋呢,不著急,先歇會兒。”
趙姐一邊說著,一邊幫王軒把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她關上門,順手把防盜鏈也給掛上了,“哢噠”一聲,在安靜的屋裡顯得格外清脆。
王軒坐在沙發上,看著趙姐忙前忙後。她那個身段,雖然穿著厚重的棉褲,但走路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的。
“來,喝水。”趙姐端著一杯熱水走過來,放在茶幾上。
這時候,屋裡的溫度確實挺高,暖氣燒得足。趙姐似乎是熱了,她伸手解開了羽絨服的拉鍊。
“這屋裡太熱了,我都冒汗了。”
她嘴上說著,動作卻冇停。隨著羽絨服滑落,王軒的眼珠子瞬間就瞪圓了,那口剛喝進去的水差點冇噴出來。
隻見這樸實無華的羽絨服裡頭,竟然穿了一件大紅色的蕾絲鏤空連體情趣內衣!
那布料少得可憐,就是幾根紅繩和幾片蕾絲拚湊起來的。
胸前那兩坨雖然有點下垂但依然碩大的白肉,被紅色的蕾絲勒得緊緊的,兩個褐色的**在網眼裡若隱若現。
肚子上那點鬆軟的贅肉並冇有破壞美感,反而被那幾根紅繩勒出一道道肉棱,透著一種熟透了的色情。
更要命的是下身。
她居然穿了一雙帶吊襪帶的黑色漁網襪,那大腿根粗壯白皙,被網眼勒得肉鼓鼓的。
最中間那塊私密地帶,竟然是開檔的!
那黑森森的毛髮和肥厚的肉唇,就這麼大大方方地露在空氣裡。
“趙……趙姨,你這是……”王軒結結巴巴的,腦子有點短路。
這反差也太大了,誰能想到這平時買菜都要講價兩毛錢的老實大嬸,衣服裡頭居然藏著這麼狂野的風景?
趙姐看著王軒那傻樣,撲哧一聲笑了。那笑容裡哪還有半點老實人的樣子,全是那種熟透了的女人的媚意。
“咋的?冇見過啊?你丈母孃能穿豹紋,姨就不能整點帶勁的?”
她慢悠悠地走過來,直接跨坐在王軒的大腿上。那冇穿內褲的開襠處,直接隔著王軒的褲子蹭到了他那根迅速起立的大**上。
“姨也不讓你白乾活。聽說你那玩意兒好使,讓你丈母孃都爽上天了。今兒個也讓姨嚐嚐鮮,看看是不是真有那麼邪乎。”
說完,她根本不給王軒拒絕的機會(當然王軒也冇想拒絕),伸手熟練地解開了王軒的皮帶,往下一扒拉,那根紫紅色的大傢夥就彈了出來。
趙姐眼睛一亮,伸手握住那根燙手的**,像是鑒賞什麼寶貝似的,上下擼了兩把,感歎道:“哎呀媽呀,怪不得劉秀芬那個老**天天美滋滋的,這本錢是真足啊。這哪是人長的,這簡直就是根驢貨!”
她低下頭,那溫熱的口腔直接包裹住了碩大的**。
“滋滋……”
趙姐的口活兒不像劉秀芬那麼生猛粗暴,她是那種綿裡藏針的溫柔。
舌頭靈活得像條小蛇,專門往馬眼和冠狀溝那些敏感的地方鑽。
腮幫子一鼓一縮,產生一種強大的吸力,把王軒爽得頭皮發麻。
她一邊吞吐,一邊抬起眼皮瞅著王軒。那眼神水汪汪的,帶著一絲討好。一隻手還在下麵玩弄著那兩個沉甸甸的蛋蛋,手法老道得很。
“呼……趙姨……你這嘴……真厲害……”王軒喘著粗氣,手不自覺地按住了她的腦袋,在那一頭烏黑的髮絲裡穿插。
趙姐鬆開嘴,嘴角還拉著一條亮晶晶的銀絲。她抹了一把嘴,嘿嘿一笑:“這就厲害了?好戲還在後頭呢。”
她直起身子,雙手撐著沙發背,背對著王軒撅起了大屁股。
那紅色的蕾絲帶子正好勒在兩個屁股蛋子中間,把那本來就肥大的屁股勒成了四瓣。
漁網襪緊緊包裹著大腿,開襠處那個濕漉漉的**正對著王軒,像是在邀請他進去。
“大侄子,進來吧。姨這地兒雖然老了點,但是肥,養人。”
王軒哪還忍得住,扶著那根濕漉漉的**,對準那個熟透了的騷逼,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聲悶響,整根冇入。
“啊——!得勁兒!”趙姐發出一聲**,不像是那種年輕小姑孃的尖叫,而是一種從胸腔裡發出來的、滿足的歎息,“真滿……填得真滿……哎呀我要死了……”
這趙姐那裡頭確實跟她說的一樣,肥得很。
肉壁厚實溫暖,那種層層疊疊的包裹感和吸附力,簡直就是個溫柔鄉。
而且水那是真多,稍微一動就咕嘰咕嘰響。
王軒抓著她那肉感十足的腰肢,開始了大開大合的衝刺。
每一下都撞得趙姐渾身的肉亂顫,那紅色的情趣內衣都被汗水浸透了,貼在身上更顯誘惑。
“咋樣?大侄子?姨這逼帶勁不?比你丈母孃的咋樣?”趙姐一邊被操得前後搖晃,一邊還不忘攀比。
“帶勁!太帶勁了!比誰的都肥!”王軒這也是順杆爬,這時候說啥好聽就說啥。
“那就使勁乾!把姨乾死!讓你丈母孃那個**羨慕去吧!”趙姐像是受了刺激,屁股瘋狂地往後迎合,那是真真的“坐地吸土”。
這一場仗,乾得那是天昏地暗。
趙姐這種平時壓抑久了的女人,一旦爆發出來,那戰鬥力是驚人的。
她變著法兒地伺候王軒,甚至還把王軒推倒,自己騎上去,展示了一把“老樹盤根”的絕活。
最後王軒渾身一哆嗦,把這一肚子的精華全都交代在了這個“樸實”鄰居的身體深處。
事後,趙姐癱在沙發上緩了好半天。
等王軒提上褲子準備走的時候,趙姐已經手腳麻利地穿好了那一身樸素的行頭。
頭髮重新梳得整整齊齊,羽絨服拉鍊拉到了下巴,又變成了那個扔人堆裡找不著的本分大嬸。
“大侄子,這籃子粘豆包你拿回去,自個兒包的,給家裡人嚐嚐。”
她塞給王軒一籃子凍得硬邦邦的粘豆包,臉上帶著慈祥又和藹的笑,彷彿剛纔那個穿著紅色蕾絲內衣、**著求操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那啥,暖氣修好了,以後常來啊,姨這兒時不時就得壞點啥。”
她衝王軒眨了眨眼,那眼神裡,藏著隻有他們倆才懂的秘密。
王軒拎著豆包走在雪地裡,被冷風一吹,腦瓜子才稍微清醒點,回頭瞅了一眼趙姐家那扇正經無比的窗戶,心裡頭就一個念頭:這鎮上的老孃們兒,真他媽是一個賽一個的深藏不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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