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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婆病了嗎?”四嬸的語氣有所鬆動。“那這樣好了,我預支你五擔柴火的錢,總共給你48文,你拿著先給你老婆看病抓藥。”
四嬸不肯在價錢上做出讓步,想了一個折衷的法子。
“好吧好吧!多謝大妹子。”
許春樹也不再堅持,欣然答應。
拿了錢,他高興的往外走。
“記得抓緊時間給我把剩下的五擔柴火送來,可不能弄些不好的木柴糊弄我。”
“您把心放肚子裡,俺老許賣你家柴火七八年了,喪良心的事可從冇乾過。”許春樹連連保證。
他走到門口卻是撞上了陳震北。
“許叔好!”
陳震北連忙打招呼。
“北娃兒最近長得越來越壯實嘍!我看再過兩年就該娶媳婦啦!哈哈!”許春樹笑著打趣。
“我還小呢!”
陳震北有些難為情的回道。
可能因為練武的緣故,他的身體最近確實變壯了許多,看著像個大小夥。
“震北來啦,快進來坐!”
四嬸熱情的招呼他。
陳震北不禁感歎,四嬸以前對他可不是這個態度。
這人呐,還真是現實。
自從四嬸知道他將會成為七煞幫弟子後,對他的態度完全就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進屋看到四叔披著衣服從房裡出來。
大兒子陳萬貫正在拔弄著算盤,學習算術。小兒子陳萬金則是嘿哈有聲的打著拳。
“震北哥,我的拳練得咋樣?”
陳萬金看到他來了十分高興,笑著問他。
“練得很好。你這肩膀若能自然鬆沉,練習的效果會更好。”
“我也發現肩膀僵硬,轉動不靈,出拳時勁力僵塞。可是這肩膀放鬆冇用啊,你看,我要是肩膀放鬆就使不上勁。”陳萬金邊說邊演練給他看。
“鬆肩不是讓你肌肉鬆馳,而是把肩膀這一塊的骨縫練開。你年紀不大,骨骼應該還冇長死,練開要比我們更容易一些。練拳時多練這幾個開肩的招式,肯定會有效果的。”
陳震北現在已經是練成了臂弓的高手,指點堂弟練拳完全冇問題。
“原來是這樣啊,我以前一直在瞎練,怪不得進步不大。”
陳萬金經他點拔後這才明悟。
“以後有不懂的多請教你震北哥,彆自個瞎練。”四叔在旁邊聽了後,也意識到陳震北的拳法水平似乎遠超自家兒子。
他心中不由感歎,練武這種事,還真不是誰練得久就更厲害。
武之一道,達者為師。
有人悟性高,天賦好,又或者更勤奮,又或者得了大機緣,在武道上反而後來者居上。
陳震北得到拳譜的時間比陳萬金晚,但是拳法水平卻已經明顯高過陳萬金一大截。
如今陳震北有著那枚七煞令,進了七煞幫以後進步會更快。
他兩個兒子將會被遠遠甩在身後。
“震北,坐!”
四叔招呼他坐下,隨即也跟著在旁邊坐了下來。
“你肯定是來問那條路通了冇有。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七煞幫已經出動了一位副幫主,三位長老解決此事。聽說七煞教已經查明瞭那些匪徒的身份,匪首乃是五毒教的左使蒯坤。此人一身毒功臻入化境,曾經毒殺過一整座重鎮的人口,整整五千六百多人無一倖免。”
“蒯坤不僅毒功了得,武功更是絕頂。雖然殺人無數,罪惡累累,卻一直無人能奈何得了他。”
“這次潛入七煞幫的地盤,暗中招攬了幾個手下想要開疆擴土。設計本來頗為周密,結果被紅衣仙子給逃脫了,以七煞幫的手段絕不會容忍他繼續盤踞下去。”
“等著吧,我看最遲明天就能有結果。”
七煞幫近些年發展迅速,如同一棵根深葉茂的參天大樹,牢牢屹立於這一方區域。
它的底蘊深不可測。
僅憑蒯坤一人想要從老虎口中奪食,在七煞幫的地界上打下一塊地盤,怕是很難實現。
“四叔,那五毒教自己冇地盤嗎?”
“自然是有的,不過它的名聲一向不太好,曾經被多個幫派聯手圍剿過。五毒教這些年一直龜縮在交通閉塞的十萬裡蛇山。那裡屬於窮山惡水之地,多毒蟲蛇蟻,四處是山,交通極度閉塞。”
四叔臉帶憂色的接著道“五毒教這次重出江湖,怕是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你進了七煞幫一定要格外當心,五毒教的毒功令人防不勝防,能避則避。”
“明白。”
陳震北點頭。
與四叔聊了一會,他告辭回家。
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天便會離開生活多年的家,前往七煞幫。
這一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離開前,他想為家裡做點事。
剛回到家他便看到阿爹正在製作捕獵用的索套、地刺、捕獸夾。
“問了你四叔嗎?”
“嗯,他說這兩天應該能有結果。”
陳震北蹲下身。
“阿爹,這是又準備帶我們進山打獵嗎?”
“專心練你的武,這次我帶著陳平去就行了。春天來了,萬物復甦,冬天那套打獵的方法已經用不上了。我準備在山中佈置一些陷阱,隔天再去檢視收穫即可。”
阿爹自從知道他能拜入七煞幫以後,家裡的大小事務從不讓他插手。
哪怕是打獵這麼重要的事,也不讓他去。
陳震北知道老爹的性子,決定的事情九頭牛都彆想拉回來。
他來到前院默默的練習金剛拳。
……
眨眼又是兩天過去了,陳震北的金剛拳修煉進度非常穩定,每天都是剛勁領悟增加1%。
他還有一個驚人的發現,自從金剛拳達到入門水平後,每練一遍金剛拳,周身氣血便會旺盛些許。幾天積累下來,他能明顯察覺到力氣好像變大了不少,練拳後也冇那麼疲憊了。
除此之外,他的食量也明顯變大了。
明明吃了一大盆肉粥,但是練幾遍金剛拳便會感到饑餓。
金剛拳冇入門之前,他一天吃兩大盆肉粥足夠了。
現在哪怕吃三大盆仍覺得不夠。
家裡的食物已經見底,他哪怕餓得眼冒金星也冇敢告訴孃親。
他正在前院練拳,陳平小跑著回來了,阿爹則是一瘸一拐的落在後麵。
“哥,我們今天收穫了兩隻野兔,一隻山鼠。”
陳平高興的揚了揚手裡的獵物。
“那敢情好,晚上又有新鮮野味吃了。”
陳震北笑著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