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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檢視自己的屬性。
【陳震北】
【身份】:大墉村村民
【武功】:金剛拳(入門、剛勁領悟35%)
【修為】:無
【天賦】:中等武骨(偏邪惡向,隻有練習邪惡類武學才能獲得加成。)
【特殊能力】:生命力頑強(丹田煞草賦予的天然特性,療傷速度 4),控煞(丹田煞草賦予的天然特性,可操控煞氣為己所用。)
剛勁領悟到35%以後便開始停滯不前,再難有寸進。
他的修為也一直是無。
在冇有明師指點的情況下,通過自學與苦練能在短短的兩個月內達到現在的成就,這已經很不錯了。
眼下他似乎遇到了傳說中的瓶頸。
這也是每位習武者都會遭遇的困境。
陳震北仔細回憶著拳譜中的描述。
隻有練至五弓齊備而合一,金剛拳法方成。
“練成臂弓後,我的金剛拳終於得以順利入門。那麼接下來練成第三張弓身弓,也許能助我突破瓶頸。”
身弓為五弓之中最重要的主弓,上協領雙臂,下統禦雙腿。
臂弓、腿弓這四張弓的張馳開合都離不開身弓。
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身弓最核心的部位是腰。
勁起於腳,行於腿,主宰於腰,發於脊,達於梢。
腰為主宰。
一切勁氣運轉皆離不開腰。
想要練成身弓,須從大椎、尾閭、腰這三個關鍵部位入手。
他現在肩縫已開,這也為練成身弓打下了必要基礎。
前院,陳震北緩緩施展著早已熟稔的金剛拳。
一招一式皆是緩慢推進,如同練太極。
他的雙肩很自然的放鬆下垂,骨縫開啟,兩臂如同在肩上掛著一般。這種雙臂的圓轉、靈活,也隻有練成了臂弓才能體會到。
隨著他施拳,能明顯感受到蓄勁時大椎穴與尾閭骨之間相吸相合,身體如同一張大弓被一點點拉開。
腰胯之間自然而然的有著抻拉感。
身似弓身勁似箭,腰身隨著勁力的蓄髮像一張大弓般張馳開合。
他一點點體悟著拳訣中的奧妙。
剛開始還很晦澀,多練幾次後慢慢有了感覺,他沉浸其中,探索著身弓的開合。
這一練,直接從早上練到了晚上,他廢寢忘食,如癡如醉的追求著更深的武道奧妙。
“哥,你都練了一整天了,歇一會吧!”
妹妹陳雪燕勸道。
看著大哥如此刻苦,弟弟妹妹都很心疼大哥,也以大哥為榜樣。
陳震北緩緩收功,苦練了一天拳,剛勁領悟升到了36%。
這讓他極為振奮,看來練身弓這條路子走對了。
“震北,進屋吃飯了。”
孃親看到他收功,在屋內招呼道。
他們四人都已經吃過了,陳震北練武太過著迷,家人們便冇有打擾他。
一大盆混合著野菜的肉粥熱在鍋裡。
這是專門給陳震北留的。
聽說中品武者便能日食一鬥,他現在還冇有修為,估計連下品武者都算不上。但是食量已經非常驚人,一天起碼要吃兩大盆肉粥。
吃了幾口,他察覺出一些異常。
肉粥裡麵的肉一天比一天少,今天尤其明顯,隻有一些碎肉沫,更多的是野菜與少量白米。
“孃親,家裡是不是冇糧了?”
陳震北問道。
“專心練你的武,糧食的事情我自會想辦法。”陳瘸子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不必說,上次獵獲的那頭熊怕是已經被吃光了。
尋常小富之家供一個孩子練武都很費勁,他們家同時供了三個,負擔有多重可想而知了。
“四叔那邊還冇訊息嗎?”
陳震北的食量太大了,他想早點進入七煞幫減輕家庭負擔。
可是半個月過去,進城的那條山路始終冇能打通。
“早幾天說是事情有了很大轉機,明天你再去問問好了。”
陳瘸子也期待兒子早日拜入七煞幫。
對於這個貧困、弱小的家,太需要一位強者來支撐了。隻要陳震北拜入了七煞幫,整個家庭的命運便會立刻得以扭轉。
第二天清晨,陳震北起床後照例去後院檢視幾株藥草。
屍王參貪婪的吸聚著四麵八方的煞氣,極力舒展著枝葉。它目前是陳震北唯一的一株靈藥,氣場也是格外強大。
一般人隻要靠近它五米以內,便會幻象叢生,很快墜入可怕的幻境。
它積聚的煞氣將根部周圍兩尺以內的土地全部染成了灰黑色,如同地獄中的魔鬼一點點擴張著自己的領地。
陳震北每天都會讓丹田煞草吸走它聚集的部分煞氣,以此讓丹田煞草快速生長。
根據他的經驗,丹田煞草若能從幼苗長至青壯苗,賦予他的特殊能力肯定也會得以增強。
控煞這個特殊能力現在已經成了他的一個重要殺手鐧。
關鍵時刻,動用煞氣便能一招滅殺強敵。
如果控煞本領能夠進一步加強,想必威力也會更大。
他看向兩株人蔘,由於草木精華無比珍貴,現在一天最多隻能增加2滴,所以他冇辦法同時培育兩株人蔘。
而是選擇優先培育其中一株。
目標隻有一個,儘快將其培育成百年老參。
那株鬼鱗草也得到了一定培育。
雖說現在用不上它,但是它的寒毒屬性極為特殊,陳震北認為它的價值絕不會低於屍王參。
可惜草木精華不夠用,要不然肯定要將它儘快培育成靈藥。
檢視完這幾株藥草,他的丹田煞草趁著這個機會吸收了屍王參的不少煞氣,生長進度已經達到了幼苗47%。
按照眼下的生長進度,估計再有二十天左右便能讓丹田煞草長至青壯苗。
吃過早餐,他前往四叔家打聽訊息。
到得四叔家,院門是敞開的,四嬸正在院內與人議價。
“老主顧了,你這柴火平時都是8文錢一擔,今天漲到9文可不地道。”四嬸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大妹子就當行行好吧!如今糧價飛漲,我一天砍三擔柴還不夠養活老婆孩子哩。我家那口子前幾天染了風寒,病倒在床,等著我賺了錢給她抓藥治病哩。”
賣柴的是村裡的許春樹。
農忙時,許春樹給王地主家當短工。閒時便進山砍柴售賣。
去年天災不斷,莊稼顆粒無收,聽說王家到現在還欠著他的工錢。
他地位卑微,就隻是一個老實巴交的窮苦百姓,上門討要過兩次無果,也就冇敢再問。
說起來倒也是一個可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