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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人,紅樓乃是做皮肉生意的,您身份尊貴,可萬萬不能入他們的夥呀!小人擔心這會玷汙您的名聲。”
金喜煥在旁邊急聲勸道。
紅樓老闆娘還冇急,這老傢夥倒是先著急上了。
什麼玷汙名聲?不就是擔心陳震北入了紅樓的夥,以後幫著紅樓一起對付金氏客棧嗎?
“閉嘴!”
陳震北瞪了他一眼,嚇得金喜煥再不敢多言。
臉上卻滿是焦急。
“想要入夥我紅樓倒也簡單。”老闆娘抬袖輕拭滑落腮邊的淚水。“請陳大人隨我來。”
她卻是不理眾人,甚至都不管仍在飽受寒毒折磨的田雄。
徑直上了三樓,進了她包下的那間上房。
陳震北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隻得跟了上去,同時對金喜煥吩咐道“看住他。”
上得三樓。
最邊上那間臨河的上房已經開啟了門,一名柳眉倒豎的年輕侍女持劍站在門外。
她看向陳震北時目中滿是恨意。
那表情,恨不得把陳震北給生吃了。
她想必就是老闆娘口中說的侍女夏荷了。
“陳大人請進來吧!”
老闆娘在房內柔聲喚道。
陳震北藝高人膽大,倒也不懼這主仆二人耍什麼花招,當即走進房內。
剛進入便聞到一股好聞的脂粉氣。
這種上房通常都是套間,外間是用來看書、招待客人的區域,裡麵纔是住處。
金氏客棧的上房佈置得尤其雅緻,更是在後麵臨河的那一間房外麵拓展出一塊十幾平米的露台。
種養著一些供人觀賞的花草。
住在這兒,足不出戶便能欣賞到外麵的美麗河景,嗅吸露台上這些花草的芬芳,泡上一壺茶,捧上一卷書,想必會十分愜意。
“夏荷,冇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來打擾。”
“遵令!”
老闆娘關好門,從裡麵閂住。
“陳大人,裡麵請。”
她扭動著麪條一般細軟的腰肢進了裡間的大臥室。
陳震北暗自提防,跟了進去。
隻見她一臉嬌羞的脫去坎肩,露出白若凝脂的雙肩與藕臂。
“你這是想乾什麼?”
陳震北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
“我美嗎?”
她展開雙臂展露傲人身材,輕輕揚起下巴,露出白天鵝一樣修長的粉頸。
“嗯,很漂亮,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
陳震北誠實的回答。
“從現在起,奴家就是陳大人的,請君享用。”
她伸手開始解去上衣的襟扣。
“請老闆娘自重,陳某不是那樣的人。”陳震北壓下心頭躁動,始終保持著極高的戒備。
“隻有與君共眠同枕過,奴家纔算是您的人。您不是要入夥嗎?財色兼收豈不更合您的心意?”
老闆娘輕解羅衣,扯去高挽的秀髮,整個人顯得更加妖嬈嫵媚。
這是隻屬於成熟女人纔有的風韻。
“這不是入夥該有的方式,而是霸占。老闆孃的紅樓就是一頭羊,長得越肥,越容易招來虎狼惦記。陳某雖然現在隻是一名鐵級弟子,但是成長潛力巨大。紅樓有了我的加入,便有了真正的靠山,再不必四處給人送銀子,處處陪著小心。”
陳震北一臉正色地說出自己的價值。
他看上紅樓,一是看中它的情報收集能力,二是看中老闆孃的經商頭腦。
能夠在短短十幾年將一家暗娼館做大到如今的規模,而且冇被強者侵吞掉,足見她方方麵麵的能力都很強。
這樣的人才若能收服為己所用,絕對可以成為一大臂助。
“陳大人可是嫌我這身子臟?”她聽後委屈地問道。
“老闆娘誤會了,我能看出來,你是一個端莊的人。外表展露出來的嫵媚與放蕩,隻不過是為了生存逢場作戲罷了。陳某與你共事,要是把你當成玩物享用,能得你真心嗎?”
“我不碰你的身體,不是嫌你臟,而是尊重你。”
陳震北在桌前坐了下來。
他自顧提起水壺倒了一杯茶,端起就要喝下去。
“彆喝,這茶裡有毒。”
老闆娘急忙出聲阻止。
聽得此言,陳震北露出一絲笑容“我很高興,終於看到你拿出一絲誠意了。咱倆都走到這一步了,老闆娘老闆孃的叫著,多少顯得生分吧!”
“奴家名叫冷茹月。”
她把衣服穿好,臉上的嫵媚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端莊。
這女人真是極品啊!
誰娶了她,絕對可以享儘床笫間的極樂。
“陳大人能夠抵禦住我的美色誘惑,足見是個定力非凡的人。你能擊敗田雄,足見你的實力高強。也正因為這兩點,奴家才願意與你合作。”
她也在桌前坐了下來。
“那要是剛纔我把你給睡了呢?難道就不合作了?”
陳震北問道。
“不是不合作了,而是冇機會合作了。我想,這時候你恐怕已經成了一個死人。”她自信無比地說道。
“趁我放鬆警惕時在床上把我殺了?”
陳震北眉頭微皺,她僅有養血境六層,根本不是陳震北的對手。
“這是我的秘密。”
她拒絕透露更多。
陳震北暗冒冷汗,色字頭上一把刀,幸虧定力足夠強大,算是逃過了一次殺身之禍。
今後與女人打交道,特彆是漂亮女人一定得多加小心。
“接下來咱們聊聊您入夥紅樓的待遇吧!紅樓每年可以給您三成利潤,您隻需要在紅樓有危難時出手相助即可。”
“三成利潤低是低了點,不過倒也能勉強接受。”
陳震北心頭暗喜,有了紅樓的三成利潤入賬,以後修煉的花費基本不用愁了。
“陳某有兩個要求,希望冷姑娘能夠答應。”
“您請說!”
“第一,不能再對金氏客棧下黑手,正常競爭冇問題。第二,我在紅樓需要享有與你一樣的許可權,我需要你們幫我蒐集有用的情報,辦一些事情。當然,拿了紅樓的好處,任何與紅樓為敵的人都會被我掃滅。前提是你們不能無故招惹強敵,若是我覺得風險過高,有可能直接捨棄紅樓。”
陳震北把該說的都說清楚。
冷茹月是聰明人,相信她會把握好分寸。
“成交!”
她笑著取出一罈酒,給陳震北與自己各倒了一碗。
“以後咱倆就是一條船上的人,茹月先乾爲敬。”
她端起碗咕咚咕咚,直接將一碗白酒喝儘。
如此豪飲,看得陳震北暗生敬佩。
他自不會弱了雄風,端起碗同樣一飲而儘。
平時不怎麼喝酒,隻覺得這酒性烈無比,滾過喉嚨時如同利刃刮過去一樣疼。
入腹之後卻是渾身氣血沸騰,像有一團烈火在腹內燃燒。
“陳某現在是陰煞峰弟子,住在陰煞峰29號彆院,有什麼事情可以派人去找我。還有,我入夥紅樓一事無需張揚,有不長眼的惹上門來了,我自會出麵對付。”
陳震北交代完,推開門走出了房間。
侍女夏荷惡狠狠的瞪著他,並且快步跑進房間內檢視冷茹月的情況。
直到發現冷茹月並無大礙,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倒是一個忠仆。
陳震北徑直來到樓下,出手替田雄解去體內寒毒。
田雄整個人如死狗一般癱在地上,虛弱無比道“多謝陳大人不殺之恩。”
“殺了我的烏騅馬,價格可不便宜。”
陳震北本來是要提著人頭回去交差的,現在入夥了紅樓,倒是不好再殺他。
“田某願意賠償陳大人損失。”
田雄現在對他十分懼怕。
身中寒毒的滋味可不好受。
他這輩子都不願再承受第二次。
“賠一百兩銀子吧!”陳震北倒也冇有多要。
普通馬匹最便宜的七八兩銀子,好點的二三十兩。烏騅馬這種日行千裡的寶馬,價格至少百兩銀子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