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舒靜怡不是那個任人擺佈的人,從來都不是。
“縣長,我很想知道,是哪家企業有這樣的情懷和實力呢?”
企業家逐利,官員要政績,隻有這個結合點完美契合,才會碰撞出火花。
做文旅專案,不但要求企業家有實力,更要有情懷。
要耐得住寂寞,堅持住前期的虧損,慢慢地才會有回報。
按照苗勇節的個性,他不會小打小鬧地搞一個專案。
一旦投資超過10個億,在一年內像模像樣地弄出來,在舒靜怡的認知裡是不可能的。
不管是韓一萍,還是港島的包氏集團,都不可能做到的。
那麼放眼周圍的企業,還會有哪家有這樣的魄力呢?
舒靜怡美眸閃動,她目不轉睛地看著苗勇節。
“項暖!”在舒靜怡的期待中,苗勇節說出了一個名字。
“啊!就是那個出了點事的行長嗎?”這是舒靜怡第二次驚撥出聲了。
今天她原本計劃和項暖見一麵,詢問一下他接下來的打算,但因為施軍說項暖不在,兩人就沒有見到。
對於那個沉穩帥氣的中年大叔,舒靜怡還是有點印象,兩人因為爛尾專案的事情討論過幾次,她對於項暖的人品和工作能力,還是很佩服的。
在他出事後,舒靜怡也感到很惋惜,但畢竟兩人交往不深,也就沒有過多地關注。
現在從苗勇節的嘴裏,說出這個名字後,她感到震驚了。
“是的,這個地熱溫泉,就是項暖無意中發現的,他有能力,有魄力,有膽識,還有人背後支援他,如果把這個專案交給他牽頭來搞,肯定會成功的!”苗勇節語出驚人。
舒靜怡當然不知道,這是虞飛健給出的結論。
經過對項暖的考察,他決定把項暖推出來,這絕對一個殺手鐧,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
現在的項暖佔盡天時地利人和,不管是韓一萍,還是包佑庭,或者是虞飛健,都無法繞過他。
所以虞飛健給苗勇節下達的命令是,不再和袁方對抗,而是把項暖推出來。
袁方是來鍍金的,他是為了下一步的升遷,苗勇節沒有必要和他對抗。
和平相處,把他送到更高的位置,再由苗勇節接任縣委書記,要好過這種對抗。
因此他們迅速地調整了策略,由正麵對抗,轉化為“捧殺”,這裏麵的學問更深了。
要達到這個目的,舒靜怡是一道越不過去的坎。
隻有得到她的支援,虞飛健的計劃纔能夠成功。
對於舒靜怡的背景,虞飛健是很清楚的,但他不會告訴苗勇節,他們隻不過是自己手裏的棋子,到什麼時候,發揮什麼樣的作用。
苗勇節來到文旅局的時候,看到了袁方的專車。
他不由得暗自吃驚,這個書記也是不可小覷的人物,他能夠處處快自己一步,絕對是個高手。
幸虧他們及時調整了策略,否則這樣一直對抗下去,苗勇節未見是袁方的對手。
所以他就等在樓下,直到袁方離開後,他才讓司機把車趕了過來,叫住了舒靜怡。
苗勇節現在對舒靜怡的反應很滿意,經過兩人一番交談後,苗勇節打了舒靜怡一個措手不及,成功地勾起了她對項暖的好奇心。
舒靜怡陷入了沉思,在見到苗勇節之前,她覺得自己穩操勝券,已經完全說服了袁方。
但沒有想到,苗勇節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徹底打亂了她的思路。
此刻,她的心裏迫切想見到項暖,想知道這個神秘的男人,會帶給自己怎樣的驚喜呢?
“小舒,接下來的事情,你就和項暖去談吧!相信你會有不一樣的想法的!”苗勇節站起來準備告辭。
今天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算是圓滿完成了虞飛健交給他的任務,接下來就看舒靜怡和項暖之間的碰撞了。
對於這兩個人之間,會給這個專案撞擊出什麼樣的火花來,苗勇節非常期待。
舒靜怡在前麵帶路,把苗勇節送到了樓下。
儘管此時已經晚上11點多了,但由於今晚縣委書記和縣長先後蒞臨視察,因此幾乎所有的幹部職工都沒有離開,大家都在“認真”地忙碌著。
對於大家的這種表現,舒靜怡很不喜歡,但官場就是這個樣子,總得學會適應
就像喝茶一樣,雖然自家的茉莉花很好,但她也得慢慢適應外邊的變化,學會喝點其他的茶。
就在兩人走到苗勇節的轎車旁邊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苗勇節看了一眼,還是接通了。
隻聽見他啊了一聲,隨後問道:“項暖怎麼樣?傷了幾個人?有沒有死人?”
隨後他吩咐道:“要求縣醫院組織全部專家到位,不惜一切代價搶救傷員,確保沒有人員傷亡,另外對放火的犯罪分子,一定要儘快抓捕歸案!”
苗勇節結束通話電話後,對舒靜怡苦笑道:“小舒,一個不好的訊息,項暖住的房子被燒了,現在還不清楚有幾個人受傷,警察和急救人員正在趕過去!”
“啊!怎麼會這樣?剛剛提到他這個人,怎麼會出了這樣的事!”這是舒靜怡今晚上第三次驚呼了。
看來她這個情緒管理大師,在自己在意的人和事麵前,也會失態的。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收到了一條訊息,舒靜怡看後眉頭一皺,“縣長,你覺得是不是有人暗害了項暖呢?”
苗勇節搖搖頭,“但願是場誤會!”
其實剛才電話是杜惠打來的,他已經大概知道了情況。
這是一場故意縱火案,而放火的人是陶紅艷的堂弟陶四,還有他的一個馬仔,他們是衝著報復若言去的。
他們開的麵包車,緊緊地跟在若言的車後麵,有兩次想採取別車的方式,給她製造車禍,但若言的車技不錯,她的奧迪車效能也很好,所以很快地就把他們的車擺脫了。
陶四兩人隻好一路尾隨,到了尖漁村。
他們看到若言的車停在了施軍家的院子外邊,看來是不想走了。
兩人經過一番探查後,發現施軍家東屋亮著燈,一個男人躺在炕上睡覺,若言在那收拾著。
陶四認識項暖,也聽說過兩人的關係,他斷定若言今晚肯定要留宿這裏了。
於是一個惡毒的計劃就在他的腦海裡產生了。
他帶著那個馬仔,去了一傢俬人加油站,高價買了兩桶汽油,悄悄地隱藏在距離施軍家不遠的麵包車裏。
等到東屋的燈熄滅後,他們偷偷地來到施軍家房後,發現這裏有好多竹竿子,兩人抱了幾捆,澆上了汽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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