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軍家裏東西兩個屋的燈都黑著,今天三個人都喝了不少酒,早就睡下了。
陶四和那個馬仔在房後麵幹完這一切後,屋裏並沒有任何動靜,就果斷地按下了打火機。
隨著一道火龍竄向那個木頭椽子檁的房頂,轟地一聲巨響,整個房子都籠罩在熊熊大火之中,陶四兩人發出奸笑,立刻消失在了夜幕中。
當天晚上風很大,天氣又乾燥,汽油、竹竿、蘆葦簾燈幾重作用,使得這三間破房子瞬間就被燒塌了。
洪楠是第一個感覺到不對勁的,他是特種兵出身,對危險有著天然的警覺。
怎奈他今天喝了太多的酒,一個是和項暖有緣,另一個是他壓抑太久了,也需要發泄。
他今天徹底得到了放鬆,卻沒有想到竟然遇到了危險。
火勢起來的時候,他聞到了汽油味,立刻一個鯉魚打挺,從那張小鐵床上躥了出去。
等到他踹開後門,才發現火勢太大,根本就無法熄滅。
所以他一個健步衝進了東屋,火是從東屋的後麵先著起來的,房子已經燒塌了大半,若言正驚恐地捅著項暖。
儘管這裏動靜很大,但項暖還在呼呼大睡。
洪楠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他一把抓住了若言,把她夾在腋下,蹭地一下就衝到了院子裏。
把驚魂未定的若言放下後,他再次返回到屋裏,此刻濃煙滾滾,都看不清裏麵的狀況了。
項暖終於醒了,他劇烈地咳嗽著。
洪楠聞聲衝過去,把項暖扛了起來。
剛才他就想把項暖和若言一起帶出去,怎奈項暖太沉,他無法同時夾著兩個人,所以才先救了若言。
就在兩人要衝出門的時候,項暖掙紮著說:“老弟,錢,都在那個櫃子裏,那是我的命!”
洪楠哭笑不得,但他又很理解,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誰不知道錢的重要性呢。
於是在項暖的指引下,洪楠一腳踹開了看在牆角的木櫃子,在火光中看到了那個黑色旅行包。
這是項暖的全部家當,裏麵還有40來萬的現金。
項暖踉蹌著撲過去,搶到了帆布包。
就在他剛剛把帆布包拿出來的時候,一根房檁掉了下來,直直地砸向了項暖。
洪楠眼疾手快,一個健步沖了上去,用自己的後背,擋住了項暖的身體。
帶著煙火的房檁雖然不粗,但還是把洪楠砸的悶哼一聲。
饒是他身體強健,若是換成項暖,估計骨頭都得砸折幾根。
洪楠大喊道:“大哥,快衝出去,房子要塌了!”
這時候項暖的酒完全醒了,那是因為恐懼和大火,被完全嚇醒了。
他拎著帆布包就往外沖,好在這個房子不大,幾步就可以出去。
就在他跑到堂屋門口的時候,一根帶著煙火的椽子,還是砸中了他的後背,由於他沒有來得及穿衣服,渾身上下隻有一個褲頭,因此他發出了一聲慘叫。
若言已經等在那裏,一把把他拽了出去。
劫後餘生,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喜極而泣。
項暖的臉都被燻黑了,他笑著舉起了手裏的帆布包,像個孩子似的,“錢,幸好搶出來了!”
若言白了他一眼,真是人都會變的,過去視金錢如糞土的項暖,竟然為了這幾十萬現金,簡直是不要命了。
轟隆一聲,堂屋被燒塌了。
項暖這纔想起來,施軍和洪楠還在屋裏,若不是洪楠剛才救了自己,恐怕就會被燒死了。
項暖拚命地想往裏麵闖,他要進去救洪楠和施軍,被若言緊緊地抱住了,那裏火勢太大,人根本就進不去。
於是兩人拚命地大聲喊著,“救人啊!這裏著火了!”
村子裏早就有了動靜,有不少人拿著水桶趕了過來,村長施大海沖在最前麵。
村民們都是很淳樸的,不管平時有什麼矛盾,在人命關天的時候,大家還是知道輕重的。
在眾人的努力下,10多分鐘後,大火終於被撲滅了。
這裏距離縣城太遠,雖然打了報警電話,但那邊趕過來,至少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施大海聽說施軍和洪楠還在裏麵,也急了。
這要是死了人,他這個村長也是有責任的。
於是他親自帶著幾個年輕小夥子沖了進去。
按照項暖的說法,洪楠在東屋,施軍在西屋。
但他們找了一圈,東西屋都沒有人,所有人都急了,難道他們能夠上天入地嗎?
施大海在西屋仔細地尋找了一番,終於發現了端倪,施軍平時睡的床底下有蹊蹺。
這時候他的鄰居突然想起來了,那裏有個地窖,是他們放白菜紅薯蘿蔔用的。
於是大家七手八腳地把床鋪挪開,露出了地窖口,此時用一塊鐵板封閉了起來。
施大海喊道:“小軍,你是在下麵嗎?”
下麵傳出了哭聲,“我在,我和洪楠都在,他受傷昏過去了!快救我們!”
兩個小夥子把鐵板挪開,露出了裏麵的地窖。
下麵雖然不大,也能夠容下4-5個人,沒想到關鍵時候救了兩人的命。
施軍沒有受傷,就是臉被熏得漆黑,露著一口白牙。
洪楠緊閉著雙眼,真的昏迷過去了。
他後背上的衣服有血跡,是把掉下來的椽子砸的。
村裏有一個老的赤腳醫生,他檢查了一遍後,說應該沒有生命危險,就是被煙熏得,但也得送去醫院搶救。
施軍這才哭著告訴了大家被救的經過。
原來洪楠讓項暖離開東屋後,他又想起來還在睡覺的施軍,立刻沖了過去。
施軍雖然被濃煙嗆醒了,但他也被嚇傻了,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辦。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洪楠從濃煙裡沖了進來,他抓住施軍就要往外跑。
就在這時,一根房檁帶著煙火砸了下來,正好砸向了施軍睡的鐵床。
洪楠眼疾手快,拉著施軍就鑽到了床底下。
轟隆一聲巨響,那個房檁重重地砸在了鐵床上,幸好沒有壓塌。
但由於鐵床下麵空隙太小,洪楠的腿還露在外麵,被房檁的一頭砸中,他發出了一聲慘叫。
施軍突然想到了床底下的地窖,於是他摸索著挪開了那塊鐵板,兩人下到了地窖裡,再把鐵板擋在地窖口,讓兩人倖免於難。
但洪楠在硬撐著下到地窖後,還是昏迷了過去。
就在眾人著急的時候,一陣夜風吹來,洪楠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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