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暖的神情急劇變化著。
他是一個愛麵子的人,過去在銀行20多年的工作經歷中,他始終是向上走的,儘管其中有些小波折,但沒有影響到他上升的勢頭。
他集各種榮譽和光環於一身,可以說是功成名就,卻恰恰在小河溝裡翻了船。
韓一萍給他描繪的未來,他是相信的。
儘管對這個女人還沒有完全摸透,但項暖知道自身的價值,他不是吃乾飯的,他有能力,有資源,有著其他人不具備的洞察力和執行力。
這就決定了,他不管幹啥,都會成功的。
所以韓一萍這麼鍥而不捨地追過來,並不僅僅是為了答謝他過去提供的幫助,應該更看重的是他的未來。
若言緊張地注視著項暖。
她不在乎金錢,不在乎名聲,她想要的隻有項暖這個大叔,想要的是她玫瑰色的愛情。
她知道韓一萍是最強勁的競爭對手,儘管她沒有說過一句和項暖在一起,但隻要項暖答應了去她的公司,那麼若言就知道自己的美夢就會破滅了。
不過這個場合下,她不敢說話,隻是小心翼翼地看著項暖的眼睛,想從中捕捉到對自己有利的答案。
“韓總,你走吧!讓我在這裏靜靜地待一段時間,好好想一想往下的路該怎麼走!”項暖聲音有些嘶啞,乾澀,這對他來說是一場艱難抉擇。
“暖哥,也好,我立刻讓人把這裏重新裝修一下,這是人待的地方嗎?”韓一萍拿出了手機。
“小元,你立刻找一個裝修隊過來,我發給你位置,兩天,不,一天之內,把這幾間房子給我弄好,對,東西全換新的!”
“韓總,請等一等,這裏是我家,狗不嫌家貧,你徵求我的意見了嗎?”一直沒有做聲的施軍突然開了口。
“施軍,36歲,父母雙亡,至今未婚,因為瑣事和海霸動手傷人,被判了兩年,現在一貧如洗,借錢買了一輛老頭樂。”韓一萍戲謔地說。
“不過你運氣不錯,在看守所期間遇上了暖哥,不知道你用什麼辦法打動了他,讓他竟然心甘情願地跟著你來創業。”
“我說的這些情況都對吧?你覺得在我麵前,你有反抗的資格嗎?”
這下輪到施軍傻眼了,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在韓一萍麵前,弱的就像一隻螞蟻一樣。
但他沒有想到,韓一萍竟然把他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再說下去,估計他去歌廳和洗浴中心的事情都會被說出來。
“還有,就是你在縣城輝煌KTV有個相好的,不過你沒錢,人家看不上你罷了。”韓一萍最後的補刀,徹底擊垮了施軍的防線。
“韓老闆,姑奶奶,您別說下去了,我以後都聽您的,這房子就是扒了,我也沒有任何意見!”施軍哭喪著臉說道,他都快要給韓一萍跪下了。
“小子,如果你想跟著暖哥乾,就把你的那些臭毛病都收起來,否則我有一千種辦法收拾你!”韓一萍緊咬著銀牙。
看到施軍老實了,韓一萍又拿起了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繼續吩咐起來。
“慢著,韓總,我不需要你的憐憫和可憐,也不需要什麼裝修,這裏比我在看守所的環境好多了,最重要的是,這裏有自由!我不想剛從一個連放屁都不自由的地方出來,又要繼續收到限製!”項暖緩緩開了口。
施軍噗嗤笑出了聲。
沒有去過那種地方的人,是無法體會項暖話中的意味的。
除非得到號長的同意,在那裏所有的行為都會受到限製。
項暖是有感而發,才說出了這種槽話,這在以前是無法想像這句話會從他的嘴裏說出來。
韓一萍的臉色僵住了,她懂了。
項暖之所以不接受她的安排,是因為沒有自由。
她可以讓項暖當總經理,也可以給他高薪,但最後這個公司還是得由她說了算。
這麼大的企業,是她辛辛苦苦打拚出來的,不可能完全放心地交到另一個人手上,項暖也不行。
這樣說下來,項暖的角色,就相當於一個“吉祥物”一樣,沒有太大的作用。
項暖經常和企業老闆打交道,對他們那種當麵是人,背後是鬼的嘴臉是很清楚的,所以他寧願跟著施軍這個漁民走,也不上她的豪車。
韓一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儘管她很不甘心,但她又不想放棄這個機會,因為她打心眼裏是真的喜歡項暖。
項暖的儒雅帥氣,精明幹練,還是很受那些女老闆們追捧的。
就連韓一萍那些姐妹們,有的也對他暗送秋波,隻是礙於韓一萍的麵子,才沒好意思下手。
但還是經常有人給項暖送個手機,買個皮包,買條領帶或者腰帶,傳達一種曖昧的情愫,這也是項暖被外界詬病的原因。
在這點上,項暖是冤枉的。
他隻不過是為了和這些富婆們搞好關係,從而讓她們把存款更多地放到這裏,投桃報李,這也是他的小心機。
在這些女老闆當中,韓一萍是追求最熱烈的一個。
儘管已經被項暖多次拒絕,但她仍然不甘心。
此刻再次聽到項暖抗拒的話語,韓一萍眯起了好看的丹鳳眼。
她扭頭對施軍和若言說:“你們兩個出去,我單獨和暖哥有話說!”
施軍在社會上混跡多年,他立刻明白了咋回事,他衝著韓一萍眨眨眼睛,帶著壞笑出去了。
若言卻不甘示弱地說:“你憑什麼讓我們出去?”
“憑我是他的女人,我們要做點少兒不宜的事情,小妹妹,難道你要現場觀看嗎?”韓一萍突然冒出了一句話。
若言被弄了個大紅臉。
她不相信項暖會和韓一萍在一起,再說這個破地方,外麵還有好幾個人等著,他們不會不要臉到那個程度。
“大叔,她這是在汙衊你!你不會答應她的,是吧?”若言把最後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項暖身上,隻要他不答應,韓一萍的詭計就不會得逞。
“若言,你走吧!”
項暖的話如同五雷轟頂,重重地砸在了若言的身上。
她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晃晃地就要倒下去。
就在這時,一旁察言觀色的施軍,急忙伸手扶住了她。
“嫂子,別生氣,咱們去西屋歇著!”
若言的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她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字,“你—確—定—嗎?”
“確定!”項暖很乾脆地回答道。
韓一萍的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就像一個得勝的將軍一樣,得意洋洋地向項暖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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