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我......”項暖欲言又止。
“叫我言言!”若言倔強地反駁道。
“言......”項暖還是叫不出口,隻喊出了一個字。
若言白皙粉嫩的俏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
相對於“言言”,一個“言”字更讓她感到親熱,覺得自己之前的一切委屈都煙消雲散了。
她抱住了項暖的胳膊,帶著無限的溫柔幸福,“大叔,你不要跑了,我們回家!我已經離婚了!”
若言的話讓項暖目瞪口呆,他手裏的帆布包“啪嗒”掉落在了地上。
“言言,你胡鬧!”項暖眼睛瞪得溜圓。
在他被調查的時候,辦案人員問到了他和若言的事情,項暖堅決予以否定。。
辦案人員還提到了一些女人的名字,包括韓一萍。
但項暖對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一概予以否定。
他們調取了項暖的聊天記錄,經過仔細查詢,終於找到了那句“我的大叔,你的小丫頭等了你30年”。
儘管他們訊問了他無數次,不知道多長時間,即使他精神出現幻覺的時候,還是矢口否認,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承認自己從內心慢慢地喜歡上了若言,但兩人還是清白的。
唯一的一次曖昧,是若言抹上了新的唇膏,找他簽字時,他有點失神,失聲稱讚道:“你的唇膏,真美!”
若言很是驚喜,補上了一句,“你想品嘗嗎?”
項暖嚇得落荒而逃,不敢再看她了。
若言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她是第一次看見項暖那麼狼狽,完全沒有了平時的穩重從容。
那也是若言記憶中最溫暖的時刻。
不管別人如何去傳他們兩個的緋聞,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兩個人之間是清白的。
可是現在若言告訴他離婚了,項暖一瞬間感到壓力山大。
儘管若言還沒有提出來讓他娶她,但氣氛已經到位了,說不說出來已經不重要了。
若言美麗的大眼睛裏湧上了一層水汽,她委屈地說:“大叔,你不要凶我,為了你我寧願捨棄一切!”
“可是我現在一無所有,你跟著我會受罪的!”項暖的心裏在滴血,作為男人的驕傲,他不想連累若言。
“我不在乎,我隻希望和你在一起,我有工資,可以養你,你每天隻要養養花,喝喝茶,給我做做飯就行了,還有就是下雨了可以接送我!”若言像機關槍一樣說著,唯恐這些話不說出來,項暖就會跑了。
項暖有種要哭的感覺,這個小丫頭要的好單純,好純粹,她彷彿還生活在自己的愛情世界裏,完全沒有走出來,不知道現實生活是多麼殘酷。
“大哥,我看今天你就別去了,就和小嫂子回家吧!你們也好親熱親熱......”老頭樂上的施軍促狹地說,還朝著若言眨了眨眼睛。
若言剛才還對這個黑小子惱怒不已,現在卻覺得他是天底下最懂事的人。
若雅臉上帶著緋紅,呢喃道:“大叔,你兄弟都說了,咱們還是先回家吧,休息幾天後,你再開始忙,我絕對不再攔你!”
項暖臉色突然冷了下來,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皮。
因為那裏麵不讓留長頭髮,很多人就剪個光頭。
項暖總覺得剃了光頭,那就說明自己認罪了,對此很抗拒。
於是他每次理髮時都會用那種卡尺,雖然頭髮也很短,但起碼還是有區別的,這是他留給自己最後的尊嚴。
隨後他一把推開了若言,在她吃驚的目光中,坐上了施軍的老頭樂,然後揚長而去了。
若言一屁股坐在銀行門口的台階上,哇哇地大哭起來。
施軍開了將近兩個小時,終於到了距離海邊不遠的一個小漁村,這是一個隻有30多戶人家的小村子,這些人祖祖輩輩都是漁民,隻要人不懶的,這些年都發財了。
當施軍的車停在一個破敗的院落前麵時,項暖的心一收縮,他沒有想到施軍的家裏竟然這麼窮,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在當下是很難想像的。
這些年他過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每年拿著高薪,出入都是高檔場所,哪裏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和這樣的家庭結緣。
施軍顯然也有點不好意思,他尷尬地說:“我父母先後得了癌症,把家裏的錢都花光了,還是沒能救回來,臨了還欠了一屁股債,所以我才會受欺負!”
項暖是從農村考大學出去的,老家還有三間平房,雖然沒有重建,但被父母收拾得挺乾淨,不像施軍家裏一副亂糟糟的樣子。
“小軍,我們動手清理一下,再去買點日用品,以後這裏就是咱倆的家了!”項暖調整了一下情緒,開始收拾起來。
在他的帶動下,施軍也熱火朝天地幹了起來。
“大叔,我給你們送東西來了!”隨著那熟悉的甜美聲音,若言拎著大包小包出現在了那扇破舊的鐵門處。
看到追到這裏的若言,項暖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這個小丫頭還真是執著,讓項暖也不好意思再趕她走了。
施軍很是高興,他跑過去接過了若言手裏的10多個購物袋,點頭哈腰地說:“小,嫂子,你可真是我們的活菩薩,我們哥倆正說要去買東西,你就給送來了!”
若言對施軍喊她嫂子很是滿意,她含笑道:“黑,不,軍兄弟,你隻要好好表現,嫂子不會虧待你的!”
其實施軍要比若言大不少,但既然喊人家嫂子了,那麼當小弟也是應該的。
若言像變戲法一樣,拿出了水盆和抹布,裡裡外外地收拾起來。
有了女人就是不一樣,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大掃除,這個家終於有點模樣了。
“大哥,嫂子,你們睡東屋,我睡西屋,一會燒點開水,這個炕就暖和了!”施軍把若言拿來的床單被罩拆開了,開始往屋裏拿。
若言的臉紅了,儘管很享受被施軍喊著嫂子,但真讓她和項暖睡在一起,還是有點害羞的。
項暖並沒有提出反對,他一直在打掃著衛生,想用幹活來麻痹自己的神經。
一旦離開了那個地方,他突然有點手足無措了。
儘管以前設想了那麼多,但事到臨頭,他卻不知道從何處下手了。
“項行長,我以為你放著我那的總經理和百萬年薪不幹,肯定是找好了去處,沒想到是來了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一道戲謔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隨著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帶著魅惑眾生笑容的韓一萍,出現在了這個小房子裏。
她換了一身白色的運動裝,襯托得她白皙精緻的肌膚更加水潤亮澤,就像一道光,照亮了這個略顯昏暗的小屋。
“韓總,你怎麼又來了?”項暖冷冷地說。
“大哥,我知道你為人低調,怕被人說閑話,說你拿了我公司的好處。可你現在已經不是銀行的人了,你來我這裏工作,是合理合法的事情,誰也管不著?”
“我已經在縣裏那個五星級酒店的天字號包間,給你準備了接風洗塵宴,有幾個縣領導也參加,可是你放了我的鴿子,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可你也不能自甘墮落到這裏,這是你應該來的地方嗎?”
“暖哥,別任性了,你現在就跟我走,大家還等著呢!這點挫折不算什麼,你的好日子才剛剛開頭!”
韓一萍一股腦地說明瞭她的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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