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捂著臉扭頭跑向了院子外麵,施軍急忙追了出去。
雖然和韓一萍和若言都是第一次接觸,但他明顯地對若言有好感,這個小嫂子青春靚麗,對大哥一片癡心,遠比那個強勢的韓總要強得多。
若言衝進了自己的小車裏,立刻打著了火,一邊哭著,一邊開車沖向了主街道。
施軍從後麵追過來,隻看到了一溜煙塵,這回若言真的被氣走了。
他在後麵一個勁地跺腳,覺得這次大哥做得真是太絕情了。
就在他要走回東屋的時候,韓一萍的司機攔住了他,低聲道:“老闆在裏麵辦事,不得打擾!”
施軍好奇地往裏麵看了一眼,他覺得項暖肯定是在故意氣若言,而不會真的和韓一萍那啥。
但他突然想到,項暖也是個男人,在裏麵待了一年半,韓一萍又那麼漂亮,這乾柴烈火的,也說不定......
他好奇地向東屋張望了一下,還豎起了耳朵去聽,被韓一萍的司機給攆到了院子外麵。
此刻在屋子裏,並沒有發生他們想像的事情。
項暖和韓一萍一頭一個坐在炕上,神色平靜地在說話。
“韓總,謝謝你,幫我氣走了若言!”
“是不是有點心疼,那可是一個一往情深的美嬌娘,她可是為了你,連那個家都不要了!”
“我都知道,正是因為這樣,我纔不能連累她,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我拿什麼去娶她?”
“大哥,你怎麼這麼執拗呢?你完全可以去我那裏,我給你的待遇,遠遠高於你在銀行的時候!”
“我相信你說的話,但我的大仇未報,我不能去你那裏,而且你也要當心,今天你這麼高調地去迎接我,也會被他們盯上的!”
“對於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我的對手和仇人很多,不差多上幾個!你接下來,真的要住在這個小漁村嗎?我瞭解過了,這個黑小子可是不太可靠,小心他陰你!”
“總歸要找點事乾,至於從那裏開始,其實都無所謂,不管他是黑還是白,慢慢都會露出狐狸尾巴來的!”
“需要多少錢,我給你拿!”
“不用了,這裏有50萬,已經完全足夠了!”
“好吧,那我今天幫了你,是不是該付點利息呢?”
“韓總,不要,嗚嗚......”
屋子裏突然傳出來一聲女人的聲音,司機和施軍都捂著嘴笑了起來。
屋內的項暖被韓一萍強吻了,那馨香,那柔軟,那火熱,差點讓一年半沒有近女色的項暖把持不住。
不過最後他還是壓抑住了心頭的火熱,推開了那具能夠讓人瘋狂的嬌軀,低聲道:“韓總,你該走了!”
韓一萍幽怨地看了項暖一眼。
她今天是半真半假,如果項暖真的和她擦槍走火,她是不會介意的。
她已經感受到了項暖的力量,但最後關頭,兩人還是分開了。
韓一萍臉色緋紅,走路不穩地出了屋子,在施軍看來,她肯定和大哥之間發生了什麼。
她讓司機給了施軍2萬塊錢,本意想再多給點,但車上隻有那麼多現金。
施軍立馬認為這是給他的封口費,讓他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他立刻跑過去給韓一萍開啟了後車門,殷勤地說:“韓總,您慢走,我一定會照顧好大哥,還有我的嘴很嚴的!”
韓一萍輕笑了一聲,向他擺擺手,黑色越野車箭一般地開走了。
施軍立刻跑到東屋,手裏舉著2萬現金,臉上堆滿了笑。
“韓總給的!”
“那你就拿著吧,反正你手頭緊!”
項暖見慣了大場麵,根本就不在乎這點小錢。
“大哥,小嫂子買了很多酒菜,還有一箱子好酒,咱們一起喝點?”施軍試探性地問道。
“好,那就喝點!”項暖躺在了炕上,他不由得又想起了看守所的日子。
就是這樣的炕,到處都有攝像頭,2、30個人在一起,連空氣都是汙濁的,那些破被子裏麵都是黑心棉,每天睡覺鋪被的時候,空氣中全是懸浮的雜質,為此他得了鼻炎,對外麵的味道,幾乎都沒有感覺了。
就在項暖走神的時候,施軍已經把小炕桌放好了,上麵擺滿了各種熟食、燒雞、燒餅,還有幾隻蒸熟的大螃蟹,酒是五糧液,也是項暖的最愛。
若言總是這麼貼心,把他的所有喜好都記得清清楚楚。
看到這一切,項暖感覺到眼眶一熱,眼淚差點落下來。
施軍給兩人各倒了一杯酒,然後每個人撕下了一個雞腿,開始大口地吃起來。
施軍喝了一大口酒,“媽的,還是他媽的好酒好喝,真對味!”
看到項暖沒有動,就急忙說:“大哥,你是不是後悔了,要不我打電話把小嫂子叫回來!”
項暖急忙擺手,他端起酒杯,和施軍碰了一下,然後他也喝了一大口。
久違了,這酒還是那麼香醇,以前如果他願意喝,幾乎每天都可以喝到。
555天,他又喝到了自己喜歡的酒,但味道卻變了很多。
項暖劇烈地咳嗽起來,因為喝的急,被嗆到了。
施軍趕緊跑到他身後,給他使勁地拍著後背。
“大哥,你慢點,這麼長時間沒喝了,悠著點來,饒是你酒量好,也不行!”
項暖嗯了一聲,他也拿起一個雞腿,大口地咀嚼起來。
在看守所裏麵最多隻能吃到肘子,帶骨頭的東西是不允許進入的。
三兩酒喝進去以後,項暖有點微醺的感覺,這在他以前是不可能出現的情況。
項暖的酒量非常好,有人給總結了一下,說他能夠喝二斤白酒,兩瓶洋酒,一箱紅酒,兩大瓶清酒,,一罈子黃酒,啤酒若乾。
雖然有點誇張,但很少有人看見他喝多過。
但今天不到半斤酒,項暖就有點暈了,看來施軍說得不錯,這長期不喝酒,還真的慢慢養起來。
不過項暖的底子畢竟在,再加上這一年多不停地鍛煉,他的體重由180斤降到了150斤,身體更結實了。
施軍最多能喝半斤酒,很快就敗下陣來,他中間還吐了兩次,自己跑到西屋去睡覺了。
項暖自己喝到八兩,酒意漸濃。
就在這時,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臉上帶著淚痕的絕色美人,像若言,又像韓一萍,還像他的前妻。
施軍覺得好像是在做夢,又好像真實存在,這個夢他在看守所裡經常做,也就習慣了。
他感覺到一雙柔如無骨的小手,輕柔地幫他脫掉衣服,然後服侍他躺下,再然後他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綺麗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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