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暖雖然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奈何他在尖漁村的亮眼表現,吸引了很多大家族的注意。
在他被帶到留置中心後,市長舒同源第一時間就打來了電話,向他詢問情況。
緊接著省文旅廳長鞠皓然打來電話,兩人是老鄉,還是高中同學,最主要的是,坊間一直傳聞,鞠皓然將要到燕北市擔任市委書記。
雖然隻是個傳聞,但無風不起浪,因此對於這位老同學的關切,他不得不重視。
還有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袁方,兩人雖然是平級,但平素關係不錯,大家都是舒同源一個陣營的,因此也是要給麵子的。
最後就是副市長彭敏嬌了,毫無疑問,她是代表彭老大在詢問。
儘管彭老大最近有點失勢,變得低調起來。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彭老大也不是誰都惹得起的。
熊乃軍不由得頭大,他已經把項暖的全部情況都弄清楚了。
舉報視訊是虞飛健提交的,最有力的證明就是賀正南錄下的舉報視訊。
但這件事情,應該是屬於銀行內部的,當時項暖已經受到了記大過處分,也算是有過說法。
至於他幫助謝渝景倒貸借款的那些事,已經時過境遷,謝渝景都找不到了,更無法去查證。
這些事情,其實隻要項暖矢口否認,市紀委查無實據,最後也就隻能放人了。
從熊乃軍的態度來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為這麼一個小人物,卻要得罪那麼多大人物,絕對是得不償失的。
但熊乃軍也不敢擅自拍板,因為常務副書記嚴政和三室主任黃有才,是市委書記虞飛雄的嫡係,他們這樣做,明顯就是虞飛雄的意思。
所以熊乃軍給了嚴政24小時時間,也算是對各方有個交待。
這邊黃有才變得焦頭爛額。
根據賀正南提供的線索和人員名單,當年參與幫助謝渝景的有6個人,除了賀正南之外,還有5個人。
但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不但這個謝渝景找不到,就連那5個人也是音信皆無。
讓黃有才感到棘手的是,這5個人隻是知情者,並不是犯罪嫌疑人,不能隨意採取手段。
他們派出了幾撥人去調查尋找,但是音信皆無。
一晃半天時間過去了,距離熊乃軍確定的最後期限還有10個小時。
黃有才無奈之下,撥通了虞飛健的手機,向他通報了這邊的情況。
虞飛健聽後也感到頭疼,他原本以為項暖到了留置中心,就得被嚇癱了,然後主動交代問題,卻萬萬沒有想到是這麼一個結果。
而且他期待的若言,並沒有向他求救,這次表現的很反常。
剛才他哥哥虞飛雄也打來了電話,說舒同源在他辦公室拍了桌子,還要力保項暖,強調了項暖在沿海經濟旅遊帶中的重要作用。
還有一個重要訊息,港島葉家的葉國河已經飛到了京城,和一位重要領導見麵,然後這位領導的秘書給虞飛雄打來了電話,說領導很關注項暖這件事。
項暖被抓後,圍繞著他的各方勢力都動了,虞飛雄已經快頂不住壓力了。
這個時候,如果拿不到項暖的口供,那就隻能放人。
虞飛健突然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賀銀珠。
當時他們派賀銀珠接近項暖的時候,讓她想辦法拍下視訊或者照片,作為要挾項暖的證據。
項暖雖然不是公職人員,但賀銀珠完全可以告他性侵,隻要這個罪名成立,項暖至少要被判上三年。
另外他又想到了秦晉源,燕北市商業銀行應該掌握項暖當年的一些情況,如果把當年一些人弄過去審問,一定能夠找到線索的。
這句話提醒了黃有才,他立刻帶人撲向了豐北區商業銀行。
虞飛健則又回到了銀珠大廈,找到了神情恍惚的賀銀珠。
虞飛健新找來的這對孿生兄弟,不但會點穴功夫,還會使用各種丹藥,他們已經完全用藥物控製了賀銀珠,讓她成為了虞飛健的奴僕。
虞飛健向賀銀珠索要當初拍下的和項暖在一起的證據,賀銀珠告訴他,確實拍過,但被項暖發現了,已經被銷毀了。
虞飛健不甘心,開啟了賀銀珠的手機,在裏麵發現了幾張她和項暖親密的合照。
隻有這幾張照片,並不能說明什麼。
於是虞飛健聯絡了市警察局刑警大隊長汪波,把自己的想法說了說。
汪波也是虞家兄弟的走狗,對他們的安排言聽計從。
他憑著自己的專業知識,很快就想到了一條毒計。
燕北市商業銀行行長秦晉源收到了豐北區商業銀行行長的彙報,剛才燕北市紀委突然從該行帶走了三個人,包括一名副行長,一名信貸部經理,一名曾經管理渝景鋼鐵的客戶經理。
此刻的秦晉源麵前,正坐著滿臉淚水的若言。
若言本想去找虞飛健求情的,大不了遂了她的心願。
她甚至想過,隻要能夠救出項暖,她就答應成為虞飛健的女人,從此和項暖一刀兩斷。
但洪楠及時製止了她,讓她不要輕易犧牲自己,大家都在想辦法,隻要項暖能夠咬牙挺住,事情就不會太差。
話雖如此,若言心裏還是七上八下的。
她能夠感覺出來,這次針對的目標,隻有項暖,而沒有波及到她。
那就說明彭老大沒倒,隻是不方便出麵而已。
那麼項暖的事情,應該就是涉及當年豐北區商業銀行的。
雖然項暖沒有告訴她實情,但她也能猜出個大概。
肯定會和當年處理不良貸款有關。
於是若言匆匆趕到了市行,拜見了行長秦晉源,求他幫忙想想辦法。
秦晉源已經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對於彭老大現在的難處,他也很清楚,於是他找到了副市長彭敏嬌,請她出麵去說說情。
很快彭敏嬌反饋了訊息,市紀委書記熊乃軍態度曖昧,恐怕不會善了。
就在秦晉源和若言束手無策的時候,接到了燕北市商業銀行行長打來的電話。
秦晉源立刻急了,“那你告訴我,老項當年在這件事上,到底有沒有問題?”
電話那頭的行長,雖然是後來者,但對於當年的操作手法很清楚,他告訴秦晉源,過程很複雜,但項暖沒有私心,沒有收受好處,沒有給銀行造成損失,反而是讓渝景鋼鐵多堅持了兩年。
所以對於銀行來說,項暖不但無過,反而是有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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