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源聽到這個評價,他就放了心,隻要項暖沒有違法,那就一切都好說。
“這三名工作人員知道內情嗎?這裏麵的風險點到底在哪?”秦晉源再次問道。
“報告秦行長,這三個人參與了當時的具體工作,我向他們瞭解過情況。這裏麵最大的問題,就是賀正南和幾家企業出資幫助了謝渝景,延緩了不良貸款的發生,這可以說是在弄虛作假,也可以說是自救,就看怎麼認定了!”這位行長如實說道。
秦晉源瞬間明白了問題的嚴重性,從不損害銀行利益的角度上來看,項暖做的沒錯,對企業和銀行是有利的。
但他最後損害了賀正南和那幾家企業的利益,儘管謝渝景提供了反擔保,但最後這些都是沒用的。
而項暖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出現不良貸款,賀正南這些人都要承擔連帶擔保責任,為了延緩履行擔保責任,他們纔拿出一部分錢幫助了謝渝景,實際上他們逃避的纔是大頭。
整件事情從頭到尾連貫起來,就可以判定項暖存在違法行為。
儘管他沒有貪汙受賄,但也是藉助自己銀行行長的影響力,來做的這件事情。
如果現在回頭看,沒有任何問題,項暖當時也受到了處分。
但當時及時發現的話,項暖是有問題的,而且責任還不小。
秦晉源結束通話了電話,他弄明白了整件事情,也就有了對策。
於是他對若言說:“若言,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有點複雜,希望老項能夠頂住壓力,不該說的話不說,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另外,我需要告訴你的是,彭先生現在遇到了麻煩,他不是不想幫助你們,而是被有關方麵提出了要求,不得隨便出京,更不得參與地方上的事情,這件事隻能是由我去儘力周旋。”
“還有,這次是褚家和虞家兄弟聯合發力,老項動了他們的乳酪,恐怕不會善罷甘休的。”
若言頭重腳輕地離開了秦晉源的辦公室,她聽明白一件事,項暖這個問題很嚴重,如果虞家兄弟咬著不放,那麼項暖恐怕真的在劫難逃。
若言坐在自己的車裏,趴在方向盤上哇哇大哭起來。
項暖雖然有點花心,還和好幾個人女人不清不楚的。
但若言就是放不下他,他是自己這輩子最愛的男人,如果項暖再出事的話,若言真的會瘋掉的。
若言突然想到了韓一萍,於是她撥通了韓一萍的手機。
韓一萍很快接聽了,語氣非常焦灼,“若言,你有項大哥的訊息嗎?”
若言苦笑了一聲,“萍姐,我現在走投無路了,剛才和秦行長談過,他說彭老大現在不方便出麵,你能再去求求他嗎?”
韓一萍無奈地說:“若言妹妹,不瞞你說,我已經給他打了電話,是管家接的,和你知道的情況一樣,看來他是遇到了大麻煩,我現在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萍姐,好吧,看來我隻有去求虞飛健了!”若言聲音變得乾澀。
“言言,你不能去,他對你虎視眈眈,等的就是今天,我這就去找舒縣長和冉縣長,請他們再想想辦法!”韓一萍勸阻道。
虞飛健對若言的狼子野心,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這個時候,若言送上門去,不但會白白地把自己搭上,還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韓一萍從自己的資訊渠道得知,賀正南父女都被虞飛健控製了,所以才做出了這樣反水的行動。
現在若言再去的話,不但於事無補,而且會使事情變得更加麻煩。
若言沒有聽韓一萍再說下去,她一分鐘也等不了了,不管最後是什麼結果,她都要去試一試。
若言拿起手機,找到了虞飛健那個號碼,她撥了出去。
虞飛健似乎一直在等這個電話,振鈴隻響了一下,手機裏麵就傳來虞飛健驚喜而溫和的聲音,“言言,是你嗎?”
“虞先生,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你要怎樣才能放過項暖?”若言很乾脆地問道。
“哈哈,言言,爽快,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脾氣,等了好幾個月了,我終於等到了今天!”虞飛健得意地說道。
“項暖隻不過是個螻蟻,我本不想對他怎麼樣,是他處處與我為敵,所以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隻要你成為我的寶貝,今後死心塌地跟著我,我立刻就讓他們放了他!”
“好,你說個地方吧!我這就去找你,希望你不要食言!”若言直截了當地應道。
“太好了,我給你發個位置,現在就過來吧!”虞飛健心花怒放。
他苦心設計了幾個月,每每在關鍵時刻出問題,這次他終於要如願以償了。
燕北市紀委留置中心。黃有才把從豐北區商業銀行帶回來的三個人,各自安排了一間審訊室,立刻進行了突審。
距離熊乃軍書記給出的時間,隻有不到6個小時了。
這是黃有才最後想到的殺手鐧,隻要撬開這三個人的嘴,那麼就不愁打不垮項暖。
等到審訊開始後,這三個人倒是沒有硬扛,交待的很痛快。
那就是項暖為了化解不良貸款,採取了一些當時銀行普遍的做法,這就像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一樣,他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項暖不但延緩了不良貸款的發生,還使得渝景鋼鐵多“活”了兩年。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項暖有功,而不是有罪。
這個結果讓黃有才肺都要被氣炸了。
他讓審訊人員轉變方向,重點調查這三個人有沒有涉嫌受賄,吃拿卡要等行為。
作為銀行的信貸人員,這些方麵的問題普遍存在,但查無實據,三個人嘴很嚴,始終沒有說出有用的資訊來。
一晃4個小時過去了,距離熊乃軍書記給出的放人時間,隻剩下不到兩個小時了。
黃有纔不甘心就這樣失敗,他一臉陰沉地走進了項暖所在的休息室。
項暖從被帶進這個房間開始,一口水沒喝,一粒米沒吃,一分鐘也沒有讓他休息,一旦他閉上眼睛,審訊人員就大聲嗬斥。
在這把固定的椅子上,他一動都沒有動,雙腿早就失去知覺,變得麻木了。
項暖上次有過這樣的經歷,所以他一直在咬牙堅持。
他深信,隻有自己纔能夠救自己。
如果他向黃有才低頭了,那就等於自己把自己送了進去。
“項暖,XX,XXX,XXX這三個人,你都認識吧?他們就在你的隔壁,把你當初乾的事都交待了,你還要抵賴嗎?”黃有才惡狠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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