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一萍看著項暖遠去的方向,氣得跺了一下腳,把鮮花扔在了地上。
本來她想借這個機會,把項暖招致麾下,讓他當總經理,充分發揮他的才華,如果有可能的話,兩人之間肯定會發生一些風花雪月的故事。
她的那些閨蜜們,也都知道她的小心思,來的路上,還在姐妹群裡打趣他,說她這回可以找一個靠譜的男人了。
她原來那個男人,空有一副好皮囊,拿著她的錢吃喝嫖賭,樣樣都做,最後竟然去販賣違禁品,被判了重刑。
她一直在暗戀著項暖,也想把後半生託付於他,怎奈這個在工作上精明異常的男人,在感情上卻是如同一塊木頭,對於她的暗示竟然無動於衷。
這次項暖出事後,她經過多方打聽,得知這裏麵有誤會,也有陰謀,項暖是無辜的,最終他會重獲自由的。
韓一萍心裏萌生了新的希望,在她得知項暖今天獲釋的訊息後,早早地就在這裏等他,不但訂了最好的酒店,還準備當場舉行一個聘任儀式,但沒想到還是一無所獲。
她走向自己的黑色越野車,向著姐妹們揮了一下手,氣呼呼地準備離開了。
這時她的目光一掃,看到了那個形單影隻的姑娘,趴在路旁一棵大樹上哭泣,就好奇地走了過去。
若言現在是肝腸寸斷,她沒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地努力了一年多,和新婚丈夫離了婚,頂著壓力幫項暖奔走,卻隻換來了一句謝謝。
她知道項暖心氣高,過去一直生活在鮮花和掌聲中,也許是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在想辦法逃避。
但不管怎麼說,他都不應該這樣對自己,本來她已經買好了項暖最喜歡的酒菜,兩人好好地吃喝一頓,然後再把自己交給他......
可是這個中年大叔,卻是如此不解風情,枉費了她的一片苦心。
韓一萍拍拍她的肩膀說:“若經理,怎麼啦?傷心了嗎?男人就沒有一個靠得住的東西!”
若言擦了一把眼淚,對於這個全縣有名的漂亮女人,她是懷有敵意的。
從韓一萍的眼睛裏,她能夠看出這個女人對項暖的癡迷不弱於自己,因此就從內心把她當成了情敵。
在這個項暖獲釋的日子,她竟然大張旗鼓地跑過來迎接,那麼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不過讓若言安心的是,項暖並沒有接受這個女人的好意,並沒有向財富和美色低頭。
可是她這個為了項暖付出婚姻和名聲的小女人,竟然也被他無視了。
如果是放在項暖出事之前,他為了顧忌自己的名聲和職位,沒有接受若言的愛,倒是有情可原。
可現在他已經一無所有,難道對於自己的示愛依然是視而不見嗎?
若言心裏升起了一股羞惱,難道自己就這樣愛得卑微嗎?
“韓總,我想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可聊的吧?”若言語氣冰冷地說道。
“妹妹,看來你也是個失敗者,我聽說過你,也曉得你為項暖做出的努力,可是都被他無視了,這樣的男人,太冷酷無情了!”韓一萍揶揄著若言。
“項行長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你不能這樣詆毀他!”雖然心底有萬般委屈,若言還是倔強地為項暖辯護著。
“癡情的小妹妹,趕緊找個好人嫁了吧!這樣的男人,不是你能夠駕馭的!”韓一萍扭頭走了,留下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若言看著那個豪華車隊遠去後,她噘著嘴上了自己的小車,然後朝著項暖離開的方向追了下去......
項暖坐在那輛老頭車上,心情極為複雜。
不管是麵對韓一萍,還是若言,他都是有苦難言。
作為男人,他是驕傲的,參加工作20多年,一直順風順水,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出事前他是縣裏一家國有銀行的支行行長,不敢說位高權重,在縣裏也是很有影響力的。
更何況他是一個老資格的行長,在來到這個縣之前,已經在三個縣區支行擔任過一把手,但他還是因為一件陳年往事,為自己埋下了禍根。
儘管那件事和他關係不大,屬於好心辦錯事那種,但還是被判有罪。
隨後他不服判決,開始了不斷地上訴,最終有了結果,宣佈他不承擔刑事責任,但在看守所待了555天,也就算是白待了。
丟掉了工作和職位,項暖一度萬念俱灰,多次想過去死。
進入看守所之後,他遇到了施軍。
這個小夥子不但給了他很大的幫助,還從思想上開導他,勸他振作起來,出去後可以一起做點事情。
在那個地方,每天最富裕的就是時間,因此兩人做了很多規劃。
施軍出去後,儘管不能直接聯絡他,但可以給他寫信,還可以通過律師給他捎話,一切都在按照兩人設想的情況進行中。
項暖指揮著施軍去了一家銀行網點,他和老婆離婚後,財產絕大部分給了老婆和女兒,給他留下了50萬元,這就是他的全部家當了。
施軍車上有個帆布包,項暖拿著走了進去。
儘管這家銀行不是他原來待過的,但他是名人,辦業務的櫃員認識他,就按照他的要求提出了50萬現金。
可能是因為在銀行待習慣了,項暖對現金有種偏愛,每次給員工發獎金時,他也總是喜歡發現金,讓大家體會一種實實在在的自豪感。
現在把自己的家底都取出來,既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勇氣,又是給自己和施軍一種壓力,錢會越用越少,隻有努力掙錢,纔有重頭再來的希望。
“大叔,你難道就不想和我多說一句話嗎?”就在項暖提著帆布包準備上那輛老頭樂時,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若言那高挑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了向暖的視線裡。
一年多時間沒有見麵,若言清瘦了很多,過去臉上的嬰兒肥也消失了,變成了一個瓜子臉的大美女,尤其那雙大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幽怨、淒楚、無辜。
她那飽滿的,如同玫瑰花般的紅唇,此刻卻有點蒼白,顯然沒有塗上她最喜歡的唇膏。
那是一種大牌子的,很貴,但自從第一次見到項暖後,她就果斷地給自己買了一支。
等到她用上以後,那紅唇更誘人了,她驚喜地發現項暖似乎對她也有了關注。
從那以後,她寧可每個月少吃點零食,少買點衣服,這款唇膏卻沒有改變過。
但剛才她把妝都哭花了,也沒有心情去補,就這樣楚楚可憐地出現在了項暖麵前。
項暖的心一疼,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如果不喜歡這樣如花似玉的小丫頭,那就是有問題。
但項暖沒有問題,他之所以一直躲避著若言,不敢麵對這份感情。
主要是兩人之間的年齡差距太大了,“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他現在正當壯年,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候,所以會對若言這樣的小姑娘有吸引力。
假如再過去10年,等到他出現老態的時候,而若言卻是女人最成熟的時光。
項暖不敢想像那樣的未來,他的心發慌。
這一年多,項暖知道若言為她做的所有一切,也知道她的心思。
但項暖現在很自卑,他已經一無所有,不,隻有帆布包裡50萬元錢,這是他的全部家當,也是他今後生活的“本錢”。
但他哪裏還有資格接受若言的感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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