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淩晨四點多,等到確認若言安全後,洪楠和舒靜怡才開車離開了這裏。
也許有人天生就是操心的命,也許有人生下來就是被人關心的。
在孤漁縣這個小小的單元樓內外,發生了這麼事情,其實又有幾個人能知道呢?
在忐忑,焦慮,迷茫,無助當中,迎來了第二天的黎明。
這一天是週一,不論是燕北市,還是孤漁縣,都將有大事發生。
上午十點,燕北市召開了正縣級以上領導幹部大會,宣佈了主要領導調整的決定。
李政陽同誌被免去燕北市市委委員、常委、書記職務,另有任用。
虞飛雄同誌擔任燕北市市委委員、常委、書記。
舒同源同誌擔任燕北市委副書記、市政府黨組書記,提名為市長人選。
袁方同誌擔任燕北市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
彭敏嬌同誌擔任燕北市政府黨組成員,提名為副市長人選。
這一醞釀已久的靴子終於落地了。
虞飛雄如願以償成為了燕北市的老大,但市長舒同源是從京城空降的幹部,按坊間傳聞,應該是舒家人。
這對虞飛雄形成了很大製衡,燕北市並不是他一手遮天的地方。
袁方最後沒有選擇跟隨李政陽去省裡任職,因為他覺得自己心願未了,在政法委書記這個崗位上,他要和楚義薄並肩戰鬥,完成未竟的事業。
虞飛雄等一眾燕北市領導熱情送別了老書記李政陽,還有前來宣佈任免職決定的省委常委、組織部長。
隨後在虞飛雄主持下,召開了燕北市新一屆市委常委會,在專項學習之後,重點研究了孤漁縣的領導班子調整情況。
這個調整方案,李政陽和虞飛雄已經做了多次溝通,新任市長舒同源並沒有發表意見。
一個縣裏的幾名幹部調整,無傷大局,更何況這次他的侄女舒靜怡還將進入縣委常委序列,他當然不會反對的。
所以人員調整方案很快獲得通過,市委組織部長會同袁方一起前往漁縣,宣佈相關人員調整決定。
孤漁縣正科級以上領導幹部大會,是在下午五點召開的,會議由袁方主持,市委組織部長宣讀了人員任免職決定。
免去袁方的孤漁縣縣委委員、常委、書記職務。
任命苗勇節為孤漁縣縣委書記。
任命冉鐸為為孤漁縣縣委副書記,縣政府黨組書記,提名為縣長人選。
任命安奇勇為孤漁縣縣委副書記。
任命舒靜怡為孤漁縣縣委縣委常委,提名為常務副縣長人選。
免去左崢的孤漁縣縣委常委、統戰部長職務,仍擔任縣政協黨組副書記。
任命羅亮為孤漁縣縣委常委、統戰部長,仍兼任藍海鎮書記。
免去徐喆的副縣長職務,被任命為縣政協黨組成員。
任命穀雪燁為孤漁縣政府黨組成員,提名為副縣長人選。
孤漁縣一係列眼花繚亂的人員調整背後,都是各方勢力博弈的結果。
苗勇節似乎暫時佔據了上風,對縣委常委會的控製力增強了。
但隨著舒靜怡的加入,以冉鐸為首的這方勢力,究竟如何,還需要通過事情來檢驗。
若言今天的心情很忐忑,一大早她聽到了敲門聲,她嚇得一激靈,還以為是虞飛健來了。
聽到是穀雪燁的呼喚,她急忙跑過去開了門。
看到她容光煥發的樣子,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若言偷偷嚮往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動靜。
穀雪燁臉色微紅,低聲道:“虞先生早就走了,他對你情有獨鍾,怎奈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若言不知道如何應答好,“穀行長,我也要回去了!”
穀雪燁點點頭,這才說:“若言,我今天要去縣政府開會,應該會有新訊息傳來,我就不去行裡了!”
“關於你的事情,我會向上麵推薦的,但關鍵還在虞先生那裏!”
言盡於此,穀雪燁也無須多說了。
若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向穀雪燁告辭,隨後她開啟了那扇棗紅色的防盜門。
當她走出去以後,被外麵的一個男人嚇了一跳。
隻見他鬍子拉碴,還摻雜著些許白色胡茬。
一雙眼睛佈滿了血絲,直勾勾地看著她。
“大叔,你?”若言欲言又止。
項暖抓住了她手,拉著她進了301單元,隨後關上了門。
對門的穀雪燁搖搖頭,關上了防盜門。
昨晚她對虞飛健半推半就,滿足了他的要求。
虞飛健得意地告訴了她那個屬於兄弟倆的秘密,還說一定會對穀雪燁好的。
事已至此,穀雪燁也隻有極盡逢迎了。
她給虞飛健出主意,會幫他得到若言,到時候還請放過她。
虞飛健已經得知了黃瀟對她的情誼,但目前他還不想放過穀雪燁。
不過他答應了穀雪燁的請求,如果她真的幫助自己拿下若言後,他會給她自由的。
所以說這些外表光鮮的女官員,背後經受著怎樣的屈辱,隻有她們自己知道。
虞飛健在天亮前走了,他並沒有去騷擾若言。
這讓穀雪燁心裏有點不平衡,好像虞飛健更加珍視若言,而對她這個輕易得到的女人,似乎並沒有多麼看重,隻不過是有點新鮮感而已。
當她看到項暖在外麵等候若言時,她內心的妒火熊熊燃燒起來,她已經決定,就拿這個行長的位置來誘惑若言,拆散他們這對苦命鴛鴦,不能讓他們這麼恩愛如初。
對於項暖的拉扯,若言本想拒絕。
但看到他這個可憐樣子時,她的心又軟了。
“對不起,言言,昨天我喝多了,沒有能夠在你陷入危險的時候趕過去!”項暖低聲道歉。
對於女人們來說,千錯萬錯,道歉沒錯,隻要男人能夠彎下去道歉,多半會得到女人的原諒。
項暖深知若言的脾氣,於是就低三下四地開始道歉。
“大叔,你今天,包括以後這招都不好使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之所以還能夠跟你進來,我也是看在你可憐的份上!”若言的氣還沒有消,說話還挺沖。
“言言,我知道自己做了很多錯事,但我也是心急了一些!”項暖無力地解釋著。
“心急?嗬嗬,項暖大叔,心急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陪那些女人上床,陪她們喝酒嗎?”若言語調升高了。
“我告訴你,你不用懷疑我和虞飛健之間有什麼,我可以告訴你,在我們沒有徹底了斷之前,我不會把自己交給任何一個男人!可是你,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成功,卻還勾搭著無數個女人!”若言越說越傷心,哇哇地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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