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虞飛健那燃燒著火焰的目光,穀雪燁沒來由地一哆嗦。
這些都被虞飛健看在眼裏,他就喜歡這種調調。
因為他不喜歡那些風塵女子,她們的笑容都是職業的,透著金錢的味道。
而像穀雪燁、若言這些職場女人,纔是他最渴望的。
欲拒還迎,欲語還休,欲罷不能,欲死欲仙。
而他的哥哥虞飛雄正好相反,可能是兄弟倆所處的環境不一樣,所以都有一種追求新鮮感的要求。
虞飛健上次見過穀雪燁之後,對她很是迷戀。
所以他假裝離開了,其實根本就沒有走,還有意無意地暴露了自己,誇讚穀雪燁“你真香”。
穀雪燁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麼回事,讓她感到有種屈辱的感覺。
但是今天,虞飛健再次**裸地暴露了慾望,良宵苦短,他可不想浪費時間。
於是虞飛健猛地喝乾了杯中酒,然後俯身到了穀雪燁晶瑩剔透的耳垂邊,撥出了一口混合著酒香的熱氣,“小丫頭,你真香!”
穀雪燁如同木雕泥塑一般,她拿著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虞飛健輕柔地接過了酒杯,然後牽著她的玉手,拉著她走入了那間主臥當中......
舒靜怡離開302以後,她並沒有去敲301的門,而是徑直走到了樓下。
虞飛健帶來的車已經都走了,看來虞飛健今晚上是要留宿在這裏了。
至於裏麵究竟會發生什麼,就不是舒靜怡能夠操心的了。
對著樓門口還有一輛沒有熄火的車,看到舒靜怡出來後,駕駛室的門開啟了,洪楠走了下來,迎著舒靜怡走了過來。
舒靜怡心情很複雜,她上了副駕駛,洪楠也返回了車裏。
從這裏可以看到,301、302、401都是燈火通明,看來裏麵的人都沒有睡覺,都在受著感情的煎熬。
“大哥和若言的矛盾還沒有解開嗎?”洪楠問道。
舒靜怡搖搖頭,“應該說是很難解開了,若言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大哥有自己的驕傲,這註定是無解的!”
洪楠牽住了舒靜怡的玉手,她的身體一僵,本能地想躲開,又怕傷了洪楠的心。
所以她就選擇了不動,就任由他抓著。
今晚的約會,洪楠明顯地感到了舒靜怡的疏離,幾天沒有見麵,兩人之間似乎產生了隔閡。
但究竟為什麼,洪楠無法猜出來。
今天舒靜怡離開尖漁村後,去了市委組織部。
部長親自和她談了話,接下來舒靜怡將擔任孤漁縣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安奇勇另有任用。
這當然和舒靜怡的背景有關係,父親想加快她在基層歷練的步伐,尤其是抓住孤漁縣文旅事業發展的契機,給女兒增加更大的政績。
舒靜怡說不出有多高興,從小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裡,省部級官員經常見到,對於一個副縣級職位,她並沒有多少感覺。
但陞官總歸是好事,使自己能有一個更大、更好的平台。
她從燕北市回來的時候,已經不早了,正好洪楠約她吃飯,她也就答應了。
兩人選擇了那家最具特色的燒烤店,沒想到還發生了意外情況。
洪楠幫助黃瀟處理完現場情況之後,他聯絡了舒靜怡。
舒靜怡給他發了位置,洪楠就趕了過來。
兩人之間的話題,好像不是項暖就是若言。
如果不提到這兩個人,似乎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兩人就這麼默默地坐著,舒靜怡不說離開,洪楠就沒有開車的打算。
突然,舒靜怡看到,302單元一個房間的燈滅了。
舒靜怡記得很清楚,那個滅燈的房間不是若言的,若言所在的那個房間,燈一直亮著。
但不知道為了什麼,她還是有點不放心。
於是她對洪楠說:“亮燈的那個房間是若言的,我想知道她睡了沒有?”
洪楠再是一個直男,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舒靜怡一直沒有提出離開,恐怕是擔心虞飛健欺負若言。
洪楠開啟車門走了下去,像一隻靈巧的猴子一樣,順著落水管,幾下就到了302單元的外麵。
他在兩個窗戶下麵分別聽了一會,然後很快就返回來了。
他告訴舒靜怡,那個滅燈的房間裏有一男一女,應該是虞飛健和穀雪燁。
那個開燈的房間裏是若言一個人,開著燈睡著了。
穀雪燁和虞飛健?
舒靜怡這可是吃到了一個大瓜。
她已經聽說了,穀雪燁很快將擔任副縣長。
她隻知道穀雪燁是彭家的手下,沒想到還成了虞飛健的情人。
虞飛健在明知若言在隔壁的情況下,還這樣做,這也是一種好手段。
不過這樣的話,舒靜怡反倒是放心了。
於是她讓洪楠把這件事告訴項暖,也許能夠讓他安心一些。
但舒靜怡也想到,這樣的事情隻能是躲得過一時,又怎麼能一直躲得過去呢?
更何況,隻要是若言鐵了心跟著虞飛健,其他人又如何能夠乾涉得了呢?
洪楠給項暖打通了電話,把他偷聽到的情況,如實告知了自己的大哥。
項暖此刻的酒完全醒了,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朝著302單元的方向發獃。
若是在以前,知道若言出了事,他會放下一切去安慰。
但今天當他看到虞飛健和若言在一起後,心中的那根刺更疼了。
他做了一個痛苦的決定,徹底放手,或許這樣對若言,對他自己都是一件好事。
饒是如此,他一想到若言和虞飛健在一起恩愛纏綿的場景,心裏仍舊在滴血。
就在這時,洪楠給他打來了電話,告知了他對門發生的情況。
不知道為什麼,項暖的心裏反而一下子輕鬆了。
他知道,儘管自己做了無數次心理建設,但他還是捨不得若言。
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他覺得自己可以在外麵花天酒地,甚至有多個女人,但他卻不允許和自己有關係的女人,去找其他的男人。
項暖也不能免俗,儘管他自己做得不夠好,但他還是希望若言能夠保住自己的清白。
若言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在睡夢中她似乎聽到了奇怪的聲音,一下子就把她驚醒了。
若言是過來人,她聽到聲音是從隔壁傳過來的,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虞飛健和穀雪燁在幹什麼。
儘管感到很詫異,但她反而輕鬆了。
若言悄悄地爬起來,鎖好了房門。
既然這兩個人有染,就說明她是安全的,若言很慶幸,自己又逃過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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