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暖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項暖的性格中有心軟的一麵,這些年來,不管誰求到他,他都不忍心拒絕,而是盡心竭力地去辦。
就是在過往的工作中,他也喜歡親力親為,不算是一個強勢的領導者。
在和幾個女人相處的過程中,他也屬於既要又要那撥的,因此和誰都沒有了斷,反而越理越亂。
若言說得這些話都是事實,是項暖無法反駁的。
就像若言說得那樣,他把自己的東山再起當成了藉口,先後得到了韓一萍和賀銀珠的資助,讓他有了把這個專案做下去的底氣。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也失去了自己的獨立性,陷入到了兩個女人的溫柔鄉裡。
但項暖內心也有不服的地方,他還不到50歲,不想就此沉淪,每天就這樣守著若言過日子。
他是取得過成功的男人,因此更不甘心自己如此平庸下去,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渴望從頭再來。
而要取得再次成功,若言是幫不到他的,隻有求助於韓一萍和賀銀珠。
這兩個女人,都對自己有好感。
尤其是賀銀珠,是帶著使命和任務來的。
項暖儘管知道她的目的,但還是如同飛蛾撲火般地沖了上去。
說好聽是雙向奔赴,其實就是相互利用。
但這種極其矛盾的心理,項暖又如何才能向若言解釋的清楚呢?
“言言,你真的要當行長了嗎?”項暖轉移了話題。
“怎麼?你覺得我不可以嗎?”若言抬起了頭,擦乾了眼淚。
“我覺得操之過急了一些,對你來說,不見得是好事!”項暖由衷地說道。
“你是有點心裏不平衡了吧?”若言譏諷道。
“言言,還有誰能比我更瞭解你嗎?還有誰能超過我盼你成功嗎?”項暖的臉憋得通紅。
若言的話深深地傷害到了他。
那時候他給若言規劃了成長路線,最後的目標就是當上行長。
他覺得若言可以,也能夠勝任,但需要磨礪,隻有經過一段時間的歷練,纔能夠坐穩那個位置,否則就會栽跟頭的。
這個行長的位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麵臨的誘惑還是很多的。
坐上這個位置容易,坐穩這個位置就難了。
項暖奮鬥了將近30年,可以說是經歷了風風雨雨,最後還是栽了跟頭,把自己搭了進去。
這裏麵雖然有運氣的成分,但也說明瞭這個位置的危險性。
若言最近連升三級,步子走得太快了一些,所以項暖很是擔心。
“大叔,你的關心我收到了!我想我是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這樣的好運氣,一生當中或許隻有著一次!”若言語氣堅決地說道。
“言言,那個虞飛健不懷好意,你會吃虧的!”項暖急切地說著。
“嗬嗬,他不就是饞我的身子嗎?給他就是了,我又不會損失什麼!”若言戲謔地看了項暖一眼。
項暖的身子一震,臉色發白,他沒有想到若言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當年麵對安雄的威逼利誘,若言都沒有動心或者屈服過。
可是現在麵臨虞飛健的職位誘惑,她卻迷失了。
項暖感到喉嚨乾澀發甜,內心充滿了極度的失落。
他本想再說點什麼,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言言,保重!”最後他隻說出了這樣幾個字。
若言的內心極其痛苦和掙紮,她需要項暖像過去一樣給她指明方向,幫她做出選擇。
但“行長”這個位置太誘人了,讓若言呼吸急促,甚至喘不上氣來。
她唯恐自己一個選擇失誤,丟棄這樣的機會。
項暖的意見其實已經有了,就是讓她暫緩接受,但麵對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她又怎麼甘心放棄呢?
若言的驕傲和倔強,讓她沒有向項暖服軟,而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低聲道:“大叔,我會的!”
隨後她開啟防盜門,快步走了出去。
項暖的力氣像被抽幹了一樣,一下子癱倒在了沙發上。
他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他能夠察覺到,這次恐怕真的要失去若言了。
若言強忍著眼淚跑下了樓,她沒有開車過來,準備去小區外麵打個車。
她沒有走出多遠,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緩緩地停在了她的身邊,中控門悄無聲息地開了,露出了虞飛健那張熟悉的,稜角分明的臉。
在這一刻,若言有點恍惚,虞飛健看起來很帥,不是項暖那個落魄的中年大叔能夠相比的。
虞飛健親熱地招招手,“言言,上車吧!”
“虞先生,你沒有走,一直在這裏等我嗎?”
“對呀!我知道你沒有車,路上還有雪,有些滑!”
若言感到鼻子一酸,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若言上了車,車門關閉後,她立刻被溫暖沉醉的氣息包圍。
若言不自覺地吸了一下鼻子,很享受這種特殊的古龍水香味。
虞飛健吩咐司機去孤漁大酒店,若言不由得又開始緊張起來。
看到她慌亂的眼神,虞飛健似笑非笑地說:“我帶你去吃早飯,然後送你去上班,今天對於我哥哥和小穀來說,都是一個好日子,相信對你也是!”
若言的小心臟怦怦亂跳,她知道虞飛健說的是什麼意思。
彭敏嬌和穀雪燁任命下來後,下一步就是兩個關鍵崗位行長的調整了。
彭家肯定還會繼續關注,不會輕易放手的。
說話間他們乘坐的車來到了孤漁大酒店的正門,虞飛健很紳士地開啟了車門,請若言下車。
在走向旋轉門的時候,虞飛健抬起了右胳膊,若言猶豫了一下,還是主動地挽了上去。
這讓虞飛健的嘴角充滿了笑意。
他還從來沒有在追求女人上下這麼大的功夫,竟然讓他有了一種戀愛般的感覺。
虞飛健很享受酒店大堂裡那些人的矚目,郎才女貌,還是很吸引人的一對。
酒店大堂經理和他很熟悉,立刻迎了上來,小心翼翼地把他們領到了一樓自助餐區的一個小包房。
隨後各種美食都送了進來。
虞飛健是這裏的常客,他的各種喜好,酒店服務人員記得很清楚。
若言也餓了,昨晚本就沒有吃好,又受到了驚嚇,此刻麵對那碗香甜的八寶粥,她毫不客氣地端了起來。
“言言,昨晚沒有吵到你吧?”虞飛健嘴角露出了邪魅的一笑。
若言喝進嘴裏的粥差點噴出來,她知道虞飛健是故意的,他這是在試探和調戲她。
若是放在過去,若言會毫不猶豫地給他一記耳光。
但現在她卻有點心慌,並沒有太反感。
她低著頭,神色慌張地說道:“虞先生,我早就睡著了,什麼都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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