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以前的老闆，陳征，陳先生。
馮倫，許東方，～，這幾位都是我手下比較得力的人。
陪我來蘇聯開遊戲公司，可是幫了我不少忙。”老牟子介紹道。
“久仰了，陳先生，經常聽董事長提起您。”許東方上前跟陳征握了握手，笑道。
“不敢當，你們董事長是個能力很強，又敢打敢拚點狠角色，跟著他能學到不少東西的，能被他看重，也說明這個能力很強。”陳征笑道。
陳征心裡多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老牟子早已經改變了人生軌跡，居然還能讓許東方、馮倫這些人跟著他。
這難道就是宿命？
“晚上我有個商務交流會，你在這邊有什麼人脈，都幫我拉過來湊個數。”陳征對老牟子說道。
“陳先生看得上我手上的人脈？”老牟子臉色怪異的問道。
老牟子一直都在關注陳征的訊息，知道他現在已經是百億級的大富豪了，單單手上的那個影視城就遠不是他能比。
“我這次來蘇聯商務考察並不是我自己一個人來的，還帶了一些港商，實力參差不齊，而且商業交流會嘛，自然是人越多越好了，看起來熱鬨一點也是好的。”陳征說道。
“行吧，陳先生不嫌我那些人脈檔次低就行。”老牟子笑道。
“能來就行，檔次什麼的不計較。”而且陳征也不相信老牟子的人脈檔次會低。
這家夥不但野心大，其實眼光也高的很，他要是看不起來，甚至都懶得和你說話，不然也不會離開陳征，自己跑出去創業了。
陳征給他的資源可是很不錯的。
“走吧，一起去吃個飯，介紹幾個香港的富二代給你認識。”陳征又對許東方他們招了招手，“都一起去，大家也擴大一下人脈圈子，以後也跟你們董事長一樣，自己做老闆。”
許東方等人不由得尷尬的笑了笑。
老牟子倒是毫不在意的說道：“尷尬什麼，陳先生說得對，難道你們還想跟著我打一輩子的工啊？
有實力了，自然就得自己創業，放心，你們以後想要創業了，我也會像陳先生支援我一樣的支援你們。
話說，怎麼是富二代啊？以你的實力，也不比香港的那些大富豪差吧？”
“沒辦法，我太年輕了，老家夥們不願意跟我玩兒，而且人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你覺得他們會跟我來蘇聯做商業考察嗎？”陳征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也是因為你發展的太快了，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老牟子有些感歎的說道，他一向自視甚高，可是在陳征麵前卻完全不敢有半點傲氣。
“不過這樣也是有好處的，等你爸爸老一輩的人脈熬走，以後年輕一輩的人肯定就會以你為首，到時候不管你想做什麼，還不是都一呼百應嗎。”老牟子接著說道。
“哈哈，你這話說的
等老一輩的人都被熬走了，可能到時候我對商業都沒什麼興趣了，也不會再想做什麼了吧。”陳征笑道。
到了餐廳後，陳征介紹雙方認識，大家隨意交流。
老毛子這邊也沒什麼好吃的，不過牛肉、魚肉管夠，陳征比較喜歡吃烤肉串搭配一種叫做格瓦斯的飲料。
其實是啤酒，不過濃度很低，隻有一點五度，有麥香和氣泡。
最後再吃一碗米飯，用燉豬蹄和紅菜湯下飯。
“你在這邊的遊戲機公司有多大規模了？”吃了一塊烤肉，喝了一口啤酒後，陳征對老牟子問道。
“就一家直營店，我隻是搞批發的，人家是計劃經濟，我沒辦法把市場下沉下去。
好在隻有我一個人做，算是壟斷生意，利潤也還可以吧。”老牟子歎了口氣，說道。
“就專門做掌機？”陳征問道。
“不然呢？你工廠裡麵也隻有掌機啊！”老牟子驚訝的問道。
陳征不由得有些恍然，接著說道：“等下我打個電話回國，給你把台式機弄出來，那玩意兒才能讓你賺大錢。
話說我不是讓你到處轉轉，多看看嗎？
你是不是都沒去過香港？”
“你怎麼知道我沒去香港？”老牟子驚訝的問道，他還真沒有去香港，而是先去了佳木斯，然後就直接來莫斯科了，再之後就做起了遊戲機的生意。
“你真要去了香港，就不用我提醒，早已經做台式機的生意了。”陳征笑道，他不相信老牟子知道了老虎機這東西，不會帶到莫斯科來。
隨後陳征給老牟子介紹了一下老虎機，以及他在香港經營老虎機的情況。
“這東西犯法吧？”老牟子皺眉問道，眼睛裡麵卻閃爍著**的光芒。
“算不上，最多就是有點擦邊，畢竟根本就沒有這方麵的相關法律，全世界都還沒有。
隻是一台遊戲機而已，就算是犯法，那也是立法之後的事情了。
知道老虎機在哪兒銷量最高嗎？”陳征笑道。
“在哪兒？”老牟子問道。
“美國，總銷量已經超過百萬台了，而且銷量還在高速增長中，至今為止還沒有法律限製。”陳征笑道。
“那倒是可以試試。”老牟子笑了笑，接著問道：“話說你在國內盜版遊戲機，任天堂還給你版權費嗎？”
“肯定給啊，國內盜版遊戲機的事情關我什麼事？
你彆亂說啊，小心我告你誹謗，官司纏身可是出不了國的，出來了就回不去了。”陳征笑道。
老牟子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心裡想起了陳征的那輛紅旗汽車，苦笑道：“我膽子小，你可彆嚇我。”
陳征不由得有些怪異的看了老牟子一眼，你特麼還膽子小？
他這輩子就沒見過比老牟子膽子還大的人，這家夥吹起牛來，下到地方，上到中央，後沒有他不敢忽悠的。
“嗯，膽子小是一個很不錯的品質，我倒是希望你膽子能小點，並一直保持下去，謹慎一些對你有好處。”陳征有些感歎的說道。
這家夥其實有許多天馬行空的想法，如果能多在外麵待五年，結果都會大不一樣。
“其實我建議你去美國發展。”陳征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