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的錢更好賺嗎?”老牟子驚訝的問道。
“倒也不是說了美國發展錢更好賺,錢這東西哪裡都不好賺。
不是說美國的錢更好賺,而是在美國,有錢人能有更多的特權。”陳征笑道。
“比如呢?”老牟子問道。
“比如你就算是殺了人,如果有足夠的錢,那也是可以免罪的,隻要有錢,你甚至可以買到總統的特赦令。”陳征笑道。
“我會去。”老牟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陳征之所以跟老牟子說這些,就覺得這家夥許多天馬行空的想法,其實挺適合美國的,嗯,主要是跟美國夢比較合拍。
午休後,陳征跟國內通了個電話,讓陳雯把收到的空運包裹儲存好,另外通知遊戲機盜版工廠那邊開始生產台式機,主要是老虎機。
晚上。
陳征花了三萬盧布租下了總統酒店最大的一個宴會廳。
宴會邀請函都是老牟子、維奇兩人發出去的,另外安德烈和謝爾蓋也要了十多張邀請函去。
蘇聯還是計劃經濟,所以雖然是商業交流會,卻並沒有人以商人的身份過來,全是各部門各單位的政要。
大家也絕口不提商業的事情,都是在聊各地各國的風土人情,軍事政體,各種改革之類的話題。
最多就是說一下自己的工作內容。
不過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真正利益相關的事情,那都是在私底下談的。
香港來的二代們不會俄語,不過沒關係
這些蘇聯的政要們基本上都會英語。
大家完全可以用英語無障礙交流,就算是個彆的不會英語,宴會上也不缺翻譯人才。
王福山這家夥還挺活躍的,陳征見他和好幾個人相談甚歡,離開的時候麵有得色,應該是有所收獲的。
陳征在安德烈和謝爾蓋的介紹下,認識了不少人,也達成了不少口頭約定。
不過這些約定想要具現出來並不容易,還需要反複的考察和磋商才行。
當然,這並沒有什麼關係,等從基輔回來後,陳征打算邀請他們去香港和國內進行商業考察,到時候再慢慢談不遲。
散場後,陳征召集大家開了個會。
“大家都說說,大家都有些什麼收獲?”陳征笑著問道。
王福山看了看大家,見沒人說話,於是笑道:“我覺得挺好的,他們對於輕工業產品的需求很大,報價也挺高的,至少鞋服方麵是這樣。”
“還有零食小吃和日用品,他們這邊好像也賣得挺貴的。”有人補充道。
“還有酒,他們總是反複詢問各種酒類的價格、口感這些問題。”
“很好。”陳征點了點頭,笑道:“我們會在莫斯科停留兩天,大家可以利用這兩天時間對他們做個回訪,約個飯什麼的,加深一下交流。
告訴他們,等我們從基輔回來,會邀請他們去香港和國內做考察,往返機票和食宿什麼的,由我這邊提供。
各位,蘇聯是一個很大的市場,怎麼做生意不用我多說,我希望你們能抓著這個機會。
隻要有訂單,有利潤,其它的問題我會給予你們一定的幫助,就算是資金我也可以給你們一定的扶持。”
大家聽見陳征這話,都不由得麵露喜色。
二代終究隻是二代,他們有人脈,有圈子,耳濡目染之下,對商業也有足夠的認知。
可是他們卻不一定有那麼多的資金,真有資金的都直接投錢到陳征的基金裡麵,賺取固定收益去了。
之所以跟著陳征跑來莫斯科,大多就是因為沒有多少錢,這裡麵甚至包括包麗這個船王的小女兒,其實也沒有多少錢。
大家原本還想著在這邊把專案談好了,回去之後再纏著家裡想辦法搞點錢再做事的,沒想到陳征直接表示願意給資金扶持。
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有資金扶持,他們在談判的時候也能更有底氣一些。
兩天後,陳征帶著眾人點登上了飛往基輔的飛機,大家臉上的喜色更甚,對於去基輔也更充滿了期待。
陳征對身邊的索利斯笑道:“看來大家在莫斯科的收獲都還不錯,希望到了基輔之後,也不會讓我失望。”
“當然,基輔肯定不會讓陳先生失望的,特彆是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索利斯笑道。
“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陳征挑眉問道。
“陳先生上飛機就明白了。”索利斯笑道。
等陳征走飛機後,索利斯直接把陳征帶去了頭等艙,而裡麵隻有一個人。
安德烈。
“陳先生,恭候多時了!”安德烈起身笑道。
陳征不由得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返回商務艙的索利斯,問道:“所以,那天你能第一時間趕到總統酒店,因為索利斯是你的人?”
“他是我大學時候的老師,卡琳娜找到他的時候,索利斯第一時間就通知了我,就連彼得能說動維奇,其中都有我的安排
所以,你的這次訪問,其實就是我邀請過來的我。”安德烈笑道。
“哈哈,那我還真是榮幸呐!”陳征笑道。
“準確來說,是陳先生的實力打動了我,當然,並不是說陳先生有多少錢,而是您能在短時間內能賺到那麼多錢的能力。”安德烈說著倒了一杯紅酒遞給陳征。
“切爾斯!”
“我大學畢業後,曾經遍訪中東歐美,還去過日韓香港,各國政商兩屆都認識不少人。
可這麼多人裡麵,陳先生是最有才華,最有能力的那一個,當我瞭解你的事情之後,簡直感覺不可思議。
你總有那麼多天才的想法,最關鍵的是你能把你那些天纔想法給具現出來,轉化成為真實的利益。
這一點尤為難得。
而我需要一個盟友,陳先生你這樣的天才將會是我最好的盟友,因為你還是一個原則的人,願意和彆人分享利益。”安德烈說著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
“你想要做什麼?”陳征抿了一口酒,問道。
“唉,蘇維埃完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想來陳先生會來蘇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安德烈歎了口氣,說道,聲音裡麵帶著一絲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