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真要是賺取那麼百分之十的利潤,也用不著陳征和謝爾蓋這樣的人,這麼小心翼翼的密謀了。
至於中亞軍區淘汰的裝備,兩人都在沒有再提,畢竟生意需要慢慢的做,先建立彼此的信任最重要。
鑽石生意涉及的金額已經夠大的了,謝爾蓋居然說自己手上有一個億盧布的鑽石份額。
單單鑽石就已經超出了陳征原本定下的交易額度,鄭嘉淳更是吃不下這麼多鑽石,彆說一個億盧布了,鄭嘉淳一個億港幣的額度都吃不下。
畢竟這是原石,價值本身並不高,一個億的鑽石加工出來,做成首飾之後,起碼呢賣五個億,周大福又不是隻賣鑽石珠寶的。
不過陳征還是把謝爾蓋的這批鑽石全部吃了下來,雖然現在已經在生產人工鑽石了,可都是工業級,想要合成寶石級的鑽石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二三十內,寶石級鑽石的價格還不會崩塌,陳征也不用擔心這批鑽石會砸在自己手裡,大不了留著慢慢賣唄。
相比之下,多花一點錢,維護好謝爾蓋這條線更重要一些,以後纔好圖謀中亞軍區。
第二天,謝爾蓋一大早就把陳征帶去外貿部簽訂了一個億盧布的鑽石采購意向書,中英俄三種文字,各三份,意向書都簽訂了九份。
俄文由康援朝幫忙檢驗,中英文陳征自己就行,隻是一份意向書而已,陳征看了看,沒什麼問題就直接簽了。
見陳征簽完意向書,謝爾蓋明顯鬆了口氣,隨後有人進來把他叫走了。
陳征也起身準備離開,卻被工作人員攔住了,“陳先生稍等,有人想要和你談談。”
工作人員離開後,安德烈走了進來,笑道:“陳先生,能單獨聊聊嗎?”
陳征點了點頭,揮手讓康援朝出去後,問道:“是你派人把謝爾蓋支走的?”
“嗯哼,我父親是外貿部第一副部長。”安德烈邊說,邊拿起桌子上的意向書看了看,笑道:“陳先生真大方,鑽石的價格還可以低一些的。”
“做生意嘛,隻要保證自己有得賺就行,不能太貪婪了,利潤大家一起分,生意才能做得長久。”陳征笑道。
“哈哈,我喜歡陳先生的這個說法,謝爾蓋手上的這批鑽石原本是我姑媽的,我姑媽就是因為太貪婪了,所以我爺爺一死,所有人都開始攻擊她。”安德烈笑道。
“看你說著這麼輕鬆,你姑媽應該沒什麼事吧?”陳征問道。
“當然,隻是走私鑽石的鏈條被連根拔起,走私的鑽石和一部分家產被查抄了而已
並不會影響她的奢華生活。
隻要她以後安分一些,依然可以享受富貴。”安德烈笑道,這話同時也在向陳征展示他家族勢力的強大。
哪怕他爺爺已經死了,哪怕他姑媽犯罪了,被抓了查抄了家產定罪了,依然能享受富貴的生活。
這很好,說明蘇聯已經爛到根子裡了。
陳征心裡冷笑了一聲,樂嗬嗬的問道:“也就是說,鑽石銷售權,其實還是掌控在你家手裡了?”
“當然,不過因為你簽了這份意向書,以後也隻能以這個交易了。”安德烈放下意向書,語氣有些可惜的說道。
“這有什麼關係呢,這份意向書還是有許多可以操作空間的。”陳征意有所指的說道。
鑽石這東西吧,顏色、大小、形狀、純淨度,每一個維度都會影響價格,買賣雙方如果勾結在一起,可以商討的餘地可就大了去了。
“哈哈,這倒也是,我很期待於陳先生的長期合作。”安德烈看了看手錶,笑道:“我得離開了,祝您今天愉快。”
“晚上我打算開個商業交流會,安德烈先生有空參加沒問題嗎?”陳征問道。
“當然,晚上我肯定準時赴約。”安德烈笑道,隨後離開了房間。
然後工作人員和康援朝走了進來,不一會兒,謝爾蓋也走了進來。
陳征離開外貿部之前,同樣邀請了謝爾蓋參加今晚的商業交流會。
拿到鑽石交易權,又跟謝爾蓋和安德烈拉上關係,對於陳征來說,這趟莫斯科之旅已經算是不虛此行了。
畢竟纔是第一次來,目的也隻是考察這邊的商業環境而已。
不過陳征還是想要更多,更喜歡他帶來的那些人也各有收獲。
不管是生意,還是人脈,說到底其實都是自己做自己的,陳征走上層路線,其他人也可以走一走中下層路線嘛。
回到酒店,陳征就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商量晚上開個商業交流會的事情。
“蘇聯對輕工業產品的需求很大,大家一定要把握機會,爭取拉到訂單,也可以看看有沒有什麼值得買回去的。
多交流,多聊聊,說不定就有所收獲了呢,這隻是第一次商業交流會,等我們從基輔回來,還會舉辦一次。
所以,第一次哪怕沒有收獲也彆泄氣,就當多認識幾個朋友了。”陳征說道。
“陳先生,我先前於前台服務員聊天的時候,聽說有同胞在莫斯科賣遊戲掌機。”說話吧的人是王福山。
陳征心裡不由得一動,問道:“有沒有問出對方叫什麼名字?”
“好像叫木其中。”王福山說道。
果然上老牟子。
陳征點了點頭,說道:“你現在就去打聽一下具體地址,然後通知木其中我在總統酒店。”
等陳征開完會,老牟子已經帶著人找過來了。
“哈哈,陳先生,想不到你也來莫斯科了。”看見陳征,老牟子高興的笑道。
聲音爽朗,應該是賺了不少錢。
這家夥終究還是來了蘇聯,還把遊戲機賣了過來,倒是做了個好生意。
“看你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這兩年賺到不少錢吧?”陳征起身和老牟子握了握手,笑著問道。
“還行吧,不過在你麵前肯定不敢說賺了多少錢,為現在連兩年前的你都給比不了。”木其中笑道,雖然他確實賺了不少錢,可在陳征麵前卻不敢托大。
木其中身後幾人好奇的打量著陳征,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木其中在一個人麵前這麼謙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