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帶我們去服裝店吧,最好是有賣皮草的地方。”陳征對維奇說道,他也冷得有點受不了。
“哦,我們應該是遇到寒潮了,正常來說,莫斯科的三月是沒有這麼冷的,我們先上車吧。
現在最好的選擇是上車,車上有暖氣,然後再去總統酒店酒店,室內也是有暖氣的。
至於衣物,到時候教客房服務就行了,他們能滿足所有的需求。”維奇說道。
“好吧,那大家趕緊上車,先去酒店。”陳征喊道。
總統酒店算是蘇聯最好的酒店了,專門接待各國元首和重要貴賓的地方,距離紅場、聖巴索大教堂等核心景點僅20分鐘步行路程。
另外一個酒店則是伊茲麥洛娃三角洲酒店,是1980年莫斯科奧運會的官方接待酒店之一,可容納大量運動員和遊客。酒店周邊配套完善,設有餐廳、紀念品商店和貨幣兌換處,並緊鄰地鐵站,交通極為便利。
這兩家酒店在80年代分彆代表了“大型國際賽事接待”和“市中心政治外交接待”兩種最高標準,是當時莫斯科最具影響力的酒店。
伊茲麥洛娃三角洲酒店因奧運光環而更具標誌性,而總統酒店則因地理位置和接待物件而更顯尊貴。
維奇把大家安排這總統酒店,這讓陳征還是很滿意的,也不枉他帶著兩個老頭東奔西跑的展示實力,還特意開了個招商會,帶這麼多人過來。
外麵的普通人冷得瑟瑟發抖,酒店裡麵卻溫暖如春,不過陳征還是辦理入住後,都沒去房間,第一時間就讓大廳經理去聯係皮草店,讓他們送皮草過來讓大家挑選。
“有必要這麼著急嗎?”包麗笑道。
“有的,大家正好都在一起,就一起挑選了嘛,免得麻煩等下又得召集大家一起過來。
而且這些老毛子在觀察我們,他們可不懂什麼是含蓄,有實力就要表現出來,得讓他們時刻明白,我們是有錢人。”陳征笑道。
大家就在大廳休息,酒店方給大家送來了免費的咖啡,由客房服務送來的皮草,酒店的客人消費了,他們也是有抽成的。
大家都樂嗬嗬的隨意聊著,對於眾人來說,到莫斯科還是挺新奇的。
所有人裡麵,也就王福山一副愁眉苦臉點模樣,陳征看得膈應,忍不住說道:“放心,不用你出錢,一人一件皮草我還是請得起的。”
“謝謝陳先生,我不是擔心什麼皮草,就是怕這一趟過來辜負了您的期望。”王福山苦笑道。
他壓根都沒想來什麼莫斯科,陳征的招商會他知道,陳征還給了他邀請函,可他壓根沒去。
畢竟他就是做一下箱包鞋服貿易,跟陳征製衣廠的業務有所重疊,上次在深圳鬨事兒,就因為說了一句:幾個農民工而已,當時還被白陳征打了一頓。
打了也就打了,打了他也得忍著,所以對於陳征,王福山惹不起就躲著。
沒想到這次還被陳征點名了,昨天更是直接要了他護照,讓他把手上工作交接好,必須陪著陳征來莫斯科。
躲都躲不起,能不愁眉苦臉嗎?
“你給我精神點啊,彆給我丟臉,你現在是深圳商人的代表。”陳征皺眉說道。
陳征也是沒辦法,內地的商人的都還沒有發展起來,隻能拉王福山湊數。
王福山這家夥彆看在這裡唯唯落落的,一副狗肉上不了席麵的樣子,在深圳還是有點能力的。
香港商人在深圳成立了一個港商聯合會,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被陳征打了一頓的原因,王福山這家夥被大家推舉成了商會秘書長。
而商會沒有真正的會長,隻有幾個名譽會長,而名譽會長上誰呢?
其中兩個是李超人和陳征,其他的就不說了,因為名譽會長是他們邀請的,也不管對方答不答應,反正就把你畫像給掛牆上去了。
所以王福山這個秘書長纔是商會的實權人物。
這個商會的主要作用其實是讓港商安心,所以袁山預設了,其他名譽會長也沒有反對,陳征也隻好捏著鼻子認了。
陳征這次之所以強製性的把王福山拉來莫斯科,並不是故意折騰他,陳征還沒有那麼小氣。
而是希望王福山能通過這次考察拿下一些訂單,深圳的港商發展得越好,賺到的錢越多,深圳才能更好的招商引資。
蘇聯的重工業很強,輕工業是非常薄弱的,對各種小商品點需求量很大。
王福山是有機會的。
沒讓陳征等多久,皮草店的人就到了。
“哦,我親愛的契丹同誌們
歡迎你們來到莫斯科。”人未到聲先至。
“安德烈,他來做什麼?”維奇皺著眉頭,迎了出去。
康援朝給陳征做了翻譯,繼續聽了兩人的寒暄後,康援朝一臉驚訝的對陳征說道:“這個安德烈居然是已故領導人的孫子。”
“那個領導人?”陳征皺眉問道。
“剛剛過世的那位,安德烈的姑姑就是捲入鑽石案的那位長公主,他父親現在是第一外交副部長。”康援朝解釋道。
這麼說陳征就懂了,疑惑道:“這樣的人怎麼會過來?”
“他就是皮草店的老闆,應該是特意衝著我們來的。”康援朝說道。
“挺好。”陳征笑了笑,說道:“援朝,你對蘇聯很瞭解?”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閱讀蘇聯的相關資料,還特意詢問領養許多老人,知己知彼嘛。”康援朝笑道。
“很好。”陳征點了點頭,康援朝這人粗中有細,這次帶他過來算是一個很正確的選擇。
維奇和安德烈聊了幾句後,才把人帶了過來。
“陳先生,這位是安德烈先生,皮草店的老闆。
安德烈,這位是陳征,陳先生,此時商務考察團的代表。”維奇介紹道。
“很榮幸與您見麵,安德烈先生。”陳征伸手笑道。
“我也很榮幸能認識陳先生這樣有才華的人,相信我們肯定有許多共同話題。”安德烈笑道。
“哈哈,我喜歡和有共同話題的人聊天。”陳征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