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務就是在招商銀行香港分行vip客戶室辦理的,先簽了合同再交錢。
因為都是自己人,合同也是提前準備好了的製式合同,填上金額簽上名再交錢合同就能生效。
所以陳征把簽合同的事情交給了關芝林,他就在另一間客戶室裡麵陪袁老喝茶,霍震他們簽完合同後,也會進來坐一會兒,大家聊一下。
客戶室裡麵有一塊顯示屏,可以看見基金賬戶的餘額,陳征看著賬戶餘額不停增加,從幾百萬到幾千萬幾個億,然後幾十億,超過五十億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了。
畢竟大家回去跟家裡人說說,原本商量好的二十億,會膨脹一些很正常。
再加上袁老說也會投資一點,陳征倒也沒有太在意,結果看著餘額衝向了一百億,陳征就有點坐不住了,對袁老問道:“您打算投資多少?”
袁老看了看餘額,笑道:“嘿嘿,一百億。”
“什麼?”陳征差點沒跳起來,正準備出去。
“來不及了,我的錢會最後入賬。”袁老話音剛落,賬戶餘額一下子就增加了一百億。
“我們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彆這麼搞突然襲擊?”陳征有些無語的說道:“您就不怕我賺不到這麼多錢嗎?”
“那是你的問題,我相信你的可以的,沒辦法,銀行也找不到這麼好的投資專案。”袁老笑道。
“行吧。”等人全部進來後,陳征宣佈道:“由於募集的資金過多,賬戶三年不再接受新的注資,基金會永久不再發展新會員,另外,隨時歡迎大家贖回本金。”
眾人都不由得笑了,大家都知道,如果是按比例賺錢,基數越小賺錢越容易,基數越大賺錢隻會越難,兩百億的基數,陳征也會有壓力。
“你第一步打算怎麼辦?”袁山問道。
其他人也都不由得看向了陳征。
“涼拌,等我從蘇聯回來再說吧,兩老頭等不下去了,準備跟我一起去蘇聯的,中午之前把護照發給我去大使館辦理簽證,明天到機場集合啊。”陳征說道。
“你當天就能把簽證辦下來?”袁山驚訝的問道。
“我不行,人家兩個教授還不行嗎?”陳征笑道,“兄弟們,走吧,聚福樓,為請客,喝酒隨意啊,大中午的,可不能勸酒。”
結果陳征剛帶著大家出門,就被人攔住了。
“陳,你有點不厚道啊,你成立基金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你答應過我,要帶著我一起賺錢的。”
攔著大家的時候馬會的總裁亨特。
陳征看見這逗比就有點頭疼,“三年百分之五十的收益,五年收益翻倍,你要不要投啊?提前贖回隻有本金啊!”
“收益率這麼低?這不是你的風格啊!”亨特驚訝的問道。
“我這是固定收益率的,你要覺得低了
那跟我一起去蘇聯吧,期待收益率肯定更高,當然,也有可能虧錢。”陳征說道。
“你怎麼可能虧錢,你去蘇聯多久?”亨特問道。
“計劃最短七天,最長半個月,也有可能超出計劃之外。”陳征說道。
“時間倒是能抽的出來,你基金給我十個億的額度,蘇聯我也要去。”亨特說道。
“你認真的?你哪有那麼多錢?”陳征不由得問道。
“他有權利用馬會的錢投資,不過三年好像有點長了,董事會不一定會同意。”鄭嘉淳說道。
“投資彆的董事會可能不同意,投資陳征的星海基金,董事會肯定會同意的。”霍震說道。
“你們都能投,我為什麼不能投。”亨特得意的說道。
馬會董事本就是香港大富豪們組成的,霍震和鄭嘉淳、李距兩兄弟都在這裡,亨特自然可以調動馬會的資金投資星海基金。
陳征不由得有些無奈,對關芝林說道:“帶他進去簽合同,馬上把錢轉到賬戶,再把護照給我辦理簽證,明天就出發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這麼急?”亨特皺眉問道。
“不然呢?原本基金賬戶都關閉了,還得特意為你開啟,行程就是明天,你總不能讓這麼多人等你一個吧?”陳征有些無奈的說道。
“行,我馬上辦理,吃飯也要去。”亨特說完就跟關芝林進去簽合同。
“這家夥很聰明。”霍震看著亨特的背影說道。
“怎麼說?”李凱問道。
“英資企業在大規模撤離香港,他卻沒辦法離開,離開了馬會他什麼都不是,所以亨特想要融入我們華人圈。”鄭嘉淳解釋道,說完看了陳征一眼了。
陳征自然知道亨特接近自己,就是想以自己為突破口融入香港華人圈,笑道:“偉人說過,團結一起可以團結的人,這樣朋友纔多多的,敵人才少少的。”
大家都笑著點了點頭。
中英商人的和睦相處,能穩定香港的民心,陳征自然樂意接受亨特的示好。
為大局著想,帶著亨特賺點錢也沒什麼,甚至讓亨特賺很多錢都行。
可以給人一種,哪怕是外國人,隻要表現善意,就能有好處的感覺,讓更多的香港人留下來。
精英階層的大量流失,對香港其實沒好處。
第二天。
由陳征、包麗、郭孔城、亨特為首,一共十多人的商業考察團,登上了從香港飛往莫斯科的飛機。
時間已經三月中,香港隻要加一件外套就行,天氣好的時候就連外套也不用。
可莫斯科卻還在大雪紛飛。
哪怕大家已經提前有所準備,穿上了厚厚的羽絨服,可是一走下飛機,眾人依然裹緊了領口。
“受不了受不了,這輩子都不想來北方了,原本以為香港深圳就夠冷的了,沒想到莫斯科竟然會這麼冷。”郭孔城更是直接叫喚了起來。
“有那麼冷嗎?北京的冬天可不比莫斯科暖和多少。”陳征笑道。
“你說北京乾嘛?我又不會去。”郭孔城有點莫名其妙的問道。
“蓯姍說清楚北京的。”陳征說道。
郭孔城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為了愛情,為想還是可以忍受的。”
“那你暫時為了錢也忍受一下吧。”陳征笑道。
“諸位,歡迎來到莫斯科!”維奇對眾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