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草在哪兒都是屬於奢侈品。
不過相對於香港的價格來說,莫斯科的皮草就很便宜了。
人家安德烈帶了一百多件皮草,這些家夥居然全部給人家買完了,就連一些根本沒有做成衣服,隻是一塊裝飾品的皮子都買了,包麗一個人就賣了四十多件。
“姐啊,咱們需要買這麼多嗎?”陳征有些無奈的問道。
“要的,兩塊虎皮是買給我爸,他老人家早就想要了,然後我哥哥嫂子,姐姐妹妹,侄子侄女一人也要個一兩件,我自己也要幾件。”包麗碎碎念著,反正四十多件還不太夠分。
就連王福山都買了一件熊大衣,還有幾條貂皮圍脖。
陳征看了看一人抱著一堆皮草的眾人,多少有點哭笑不得,“諸位,大家現在看起來有點像暴發戶啊!”
這些家夥可都是資產過億家庭裡麵的二代,現在卻看著像一群沒見過世麵似的,而且香港又不冷,需要這麼多皮草嗎?
還是有錢人的追求就是不一樣啊!
“你就胡說八道吧,是不是我們沒有給你留一件啊?”包麗不滿的說道。
“陳,我可以借一件給你穿。”亨特笑道。
聽完維奇的翻譯,安德烈笑道:“不用,等下我可以私人送一件皮草給陳先生,以感謝陳先生的這次商務訪問,大家如果喜歡皮草的話,我店裡還有許多存貨,價格實惠。”
“安德烈先生,你那裡有沒加工成衣服的皮草嗎?”包麗問道。
“當然,各種皮草數量都很多。”安德烈笑道。
“那我們可以好好聊聊。”包麗笑道。
“隨時歡迎。”安德烈笑道。
陳征倒是沒想到第一個生意,居然是包麗和安德烈的皮草貿易。
不過隻要有交易就是好事兒。
包麗開口了其他人自然不會和她搶。
“麗姐,這麼隨意的嗎?”陳征笑道。
“這邊的皮草比東南亞的起碼高兩個檔次,價格反而更低一些,這個生意絕對有得賺。”包麗小聲說道。
陳征點了點頭,蘇聯氣候嚴寒,皮草質量自然更好一些,而且地廣人稀,皮草的數量也更多,其實這個生意並不小。
這個生意其實也就包家能做,畢竟他家的生意能輻射日韓,甚至是歐美,單單是香港,肯定是吃不下多少的。
價格確實很便宜,一百多件皮草全部統計下來,總價格纔不到五萬盧布,港幣四十萬出頭。
按照包麗估算,帶回香港起碼也能賣個兩三百萬。四五倍的利潤,空運又花不了多少錢,他們甚至打算等下就去機場把大部分皮草空運回去。
現在莫斯科還沒有直達香港的飛機,需要通過北京周轉,哪怕即便如此,與高額的利潤相比,一點空運費根本不算什麼。
價格統計出來後,陳征準備付錢,卻被安德烈婉拒了。
“不用急,先記著就行,你們帶來的現金不多,聽說你們還要去基輔,還是留著零用吧。”安德烈笑道。
陳征確實沒帶來多少現金,隻準備了三十萬,不過支付一點皮草錢是足夠的。
當然,能掛賬自然最好,怎麼說也是人家對他的一種信任嘛。
“那就多謝安德烈先生了。”陳征笑道。
“不客氣,這點小錢並不算什麼,我更期待能與陳先生建立長期的合作關係。”安德烈笑道。
“哈哈,我也很期待。”陳征笑著點了點頭。
“陳先生一路過來想必已經舟車勞頓,那就先不打擾陳先生休息了,等陳先生安頓好了,我們再找時間吃頓飯。”安德烈說道。
“隨時恭候。”陳征點了點頭。
看著安德烈離開的背影,維奇有些惱火的說道:“我和他其實並不熟,而且勃列日涅夫家族很貪婪。”
陳征不由得有些好笑的看了維奇一眼,老頭這是在給他上眼藥呐。
陳征可不管對方貪婪不貪婪,隻要能讓他賺錢就行,而且越貪婪不是越好嗎?
想要把錢裝進他們自己的口袋,總得給出足夠的好處來堵住她陳征的嘴吧!
當然,維奇的情緒還是需要顧及一下的,所以陳征笑道:“是嗎,那維奇先生給我準備的合作方又是誰呢?”
“亞佐夫家族。”維奇挺了挺胸膛,問道:“陳先生聽說過嗎?”
陳征自然是沒有聽說過的,於是看向了康援朝。
康援朝想了想,說道:“中亞軍區的司令好像就是姓亞佐夫。”
陳征不由得愕然,因為蘇聯所謂的中亞軍區是69年為應對中蘇衝突組建的。
司令部設在阿拉木圖,負責指揮哈薩克、吉爾吉斯和塔吉克的蘇軍部隊,簡單點來說,就是在我們的新疆外麵。
陳征不由得挑了挑眉,笑道:“挺好的,我很是期待與亞佐夫家族的合作。”
陳征不知道中亞軍區是什麼時候才會撤銷,可既然存在,那就是個威脅,如果能把中亞軍區的司令拉下水,說不定國家都得獎勵他。
相比之下,賺錢好像都沒那麼重要了。
“陳征,先把這些皮草辦理托運,幫我運過去吧!”包麗跑過來對陳征說道。
其他人也是一樣的意思,畢竟這麼多皮草也不可能隨身攜帶。
“行吧,你們是直接轉運回香港,還是暫存在北京?要轉運回香港,把地址和接收人的聯係方式給我,我讓人幫你們辦理。”陳征問道。
陳征以為大家都會直接轉運回香港,可是沒想到這些家夥一致要求暫存在北京。
也就是說,他們寧願相信陳征這個外人,對自己家裡人反而信不過。
“那你們自己在酒店就分彆打好包吧,記得在自己的包裹上麵註明資訊啊,免得弄錯了。”陳征說道。
隨即大家又喊來客房服務幫忙打包,包麗想了想對陳征說道:“阿征,要不你買兩架飛機吧,開通一條香港到莫斯科的直達航班。”
“麗姐,你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哪有那麼大的能力啊!”陳征苦笑道。
“香港開通一條航線又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你隻要願意出錢,我想辦法給你運作出來。”包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