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征再次回到商業城,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內部工作人員並沒有流失多少,畢竟商業城的工資本就不低,陳征又上浮百分之三十,就更沒有人願意離開了。
至於商家,陳征承諾兩年不漲租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陳銘浩和佟雙喜說三個月漲一次租金,那真就是三個月漲一次租金啊,管你商家賺不賺錢,賺多賺少,反正隻要過三個月,商業城酒肯定漲租金,多多少少都會漲一點。
已經有些商家因為經營不善而轉讓店鋪了。
不過倒也起到了優勝劣汰的效果。
可是漲租金這事情吧,對於商業城的商家來說,始終都是一個威脅,畢竟你不知道管理處會漲多少,原本的利潤就會因為漲租金而打折扣。
陳征過來的時候,陳銘浩和佟雙喜他們已經完成了交接工作,不過陳雯並沒有讓他們離開,他們準備帶走的人也在等著公司結算工資。
“征哥,都四點過了,早點完事兒,晚上一起喝一頓吧!”陳銘浩看了看手錶,說道。
“行。”陳征點了點頭,笑道:“那就一個部門一個部門的來吧,管理處有多少人要離開的,剩下的還有哪些人,都出來開個會。”
管理處離開的人最多,除了幾個前台小姐,差不多全都要跟著陳銘浩和佟雙喜離開。
陳征不由得笑了笑,對陳雯問道:“會計和財務的工作都交接好了嗎?”
陳雯沉默著點了點頭。
“把她們幾個的人事資料給我看看。”陳征看了看幾個前台小姐,說道。
等陳雯讓人把幾個前台小姐的資料找出來,陳征看過之後,點了點頭,感覺還是不錯,三個初中學曆,一個叫許知夏的還是高中學曆。
“許知夏,升任人事主管,其餘三人進入秘書處,現在你們去給你大家辦理離職手續,輔助公司給要離職的人結清工資。”
陳征再次看了看三人,問道:“能做好嗎?”
“能,陳先生,我們能有做好。”許知夏滿臉激動的說道,其餘三人也使勁點了點頭。
“很好,那就去先把管理處要離職的所有人離職手續辦好,工資都結清吧。”陳征笑道。
“舞廳需要離職的人,還有剩下的人開會,所有人的人事資料。”陳征繼續說道。
陳征接過陳雯遞來的人事資料,正要看的時候,原本站在離職那群人裡麵的其中一個居然走到了留下的人裡麵。
“蔣雲,你~?”陳銘浩不由得皺眉看向蔣雲,問道。
陳征也挑眉看向了蔣雲,並很快挑出了蔣雲的人事資料。
蔣雲:男,二十三歲,天津人,高中學曆,職位是舞廳大堂經理。
“浩哥,我在這邊待習慣了,所以我想留下來跟著陳先生,而且我女朋友也打算留下來,我們正在商量結婚,需要一份穩定的工作。”蔣雲一臉歉意的說道。
“有點意思。”陳征笑道,接著看了看陳銘浩,問道:“你有什麼意見,現在就說出來,彆給我事後出幺蛾子啊!”
“阿征,你這話說的,是在警告小浩嗎?”付豪笑道,頗有點挑撥離間的意思。
陳征不由得笑了笑,對陳銘浩問道:“我警告你一下,你接不接受?”
陳銘浩臉色怪異的看了看付豪,笑道:“接受,征哥警告我,那我肯定接受啊。”
陳銘浩又不是笨蛋,這麼淺顯的挑撥離間還看不出來?
再說了,陳征對他一直都是不錯,哪怕現在拿錢退股了,那也是生意上的事情,並不影響兩人的關係,更不影響兩家的戰略同盟。
就算是要跟付豪合作又怎麼樣,今天都能跟陳征散夥,誰知道什麼時候就跟付豪散夥了,難道還要因為付豪得罪陳征不成?
“上班,在哪兒都是一樣,蔣雲能跟著征哥,那是他的福氣。”陳銘浩笑道。
陳征點了點頭,對蔣雲說道:“舞廳留下來的人裡麵,就數你職位最高了,以後你就是舞廳的總經理,舞廳的人事調整交給你去安排吧。”
陳征說著把手中的人事資料交給了蔣雲,接著說道:“帶大家下去交接工作吧。”
蔣雲接過人事資料後,卻並沒有離開,而是臉色為難的說道:“陳先生,舞廳有些消費還是掛賬,以後我怕是沒有能力收回來。”
陳征不由得笑了,看了一眼臉色有些尷尬的陳銘浩和佟雙喜,說道:“沒關係,你隻管做好交接工作,做好人事調整,至於記賬的時候,你統計好之後報上來就是。”
陳銘浩和佟雙喜都是大院子弟,又是年輕人,有人在舞廳掛賬是很容易正常的事情。
不單單是舞廳,商業城自營的其它商業,檯球室、錄影廳、飯店什麼的,都有人掛賬,加一起數目居然還不小,總共兩百多萬。
陳征處理完離職的事情後,看著彙總上來的賬目,不由得有些好笑,問道:“這些賬,你們能追繳回來嗎?”
“有些肯定能追繳回來,有些怕是有點難。”陳銘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你們想要追繳嗎?”陳征接著說道。
“有些肯定是要追漲的。”佟雙喜說道。
“行吧,那我給你們榮譽董事的職位,也好方便你們追賬,必要的時候,公司也可以輔助你們追繳這些賬單,追繳回來的錢都是你們的,我直接扣你們一百下來,沒問題吧?”陳征問道。
這等於是陳征一百萬把這些賬單賣給他們了。
兩人自然上滿口答應,畢竟這個本就是他們簽出去的賬單,陳征就算是全額扣除兩人也得認,更何況纔要了他們一百萬。
這次的退股,總得來說,陳征是做出了很大讓步的。
不然兩人也得不會這麼爽快的就主動退還了股份。
不過陳征肯定也不會吃虧,畢竟商業城不但是現金奶牛,而且隨著大環境的發展,不管是自身的商業盈利能力,還是建築價值,都遠不止是這幾千萬。
而且,幾人打算去修建新的商業城,能不能做起來可很難說。
陳征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