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野心是好事兒,可步子邁的太大,可是很容易被扯著蛋的,陳征等著撿便宜。
雖然這次贖回股份花了兩千多萬,不過陳征倒是覺得物超所值。
畢竟北京的是有中心的,越是靠近故宮點地皮就越值錢,而中關村線上四環內,周圍還全是大學。
又是能賺錢的成熟商業體,錢花的確實是多了一點,不過絕對不虧。
陳銘浩和佟雙喜也覺得很劃算,投資四百萬,兩年時間就翻了六倍多。
唯一不高興的怕是就隻有付豪了,從一開始陳征就不怎麼搭理他,著最後更是直接無視了他,就連陳銘浩也明顯不站在他這一邊。
陳雯好像也是有點意見,不過卻沒有說什麼。
事情處理完,陳銘浩請客吃飯,不過陳征婉拒了,說家裡還有客人,不方便。
陳銘浩也不會強求,帶著一群人自己去吃喝了。
等陳銘浩帶人離開後,陳雯就說道:“人家正想修建新點商業城呐,你不但不阻止,還花錢跟他們買股份,還給那麼多錢,這不是資敵嗎?”
“要走的人留不住,好聚好散唄,至於資敵什麼的,還得等他們做起來再說。”陳征不屑點笑道。
“你就那麼肯定他們做不起?”陳雯挑眉問道。
“北京確實很大,作為首都消費能力也確實是有的,可我們國家整體上來說,終究還是太窮了。
中關村是什麼地方?
這可是大學聚集地,最多的就是學生,許多父母寧願自己不花錢,也不會苦了孩子,所以這裡算得上全國消費能力最強的地方。
這次讓商業城的生意有這麼好,倒是沒想到給了一些人一種,北京的第三產業很好做的錯覺。”陳征冷笑道。
“你意思是國內的大環境還是很窮?可是幾百塊錢的遊戲機都那麼好賣。”陳雯詫異的說道。
“遊戲機那是壟斷生意,而且真的就那麼好賣嗎?
總銷量也不到十萬台啊,那可是全國的總銷量,而且越到後期越是賣不動了。
付豪還因此怪我。”陳征冷笑道:“就算是不做盜版,他拿的那些遊戲機也不可能全部賣完。
許多人啊,有了一點機遇,賺到了一筆錢,就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其實什麼都不是。
我倒是要看看,他們這次最後會栽多深。”
“那萬一到時候人家做起來了呢?”陳雯問道。
“真要那麼好做起來,我當年會隻要這麼幾十畝地?
會隻拿出三十畝地來做商業?
真要那麼好做,會輪到他們?”陳征不由得笑道。
這時代國內壓根就不適合發展商業,就連陳征有著未卜先知的能力,所有的投資都是長線的,壓根就沒有想過短期盈利。
國家窮,老百姓更是窮得叮當響,你賺誰的錢?
這些大院子弟的優勢,還是在於賺政策的錢,最好的賺錢方式終究還是利用關係批條子,鑽國家的空子賺錢。
“不用管他們,行不行的,明年應該就能看出來了。
這邊分公司的總經理,你有沒有人選推薦?”陳征問道。
“沒有,商業城怕是普通人很難經營得好。”陳雯想了想,說道:“康援朝怎麼樣?”
“一開始我也想過,不過我剛剛知道他居然會英語,所以我另外有安排,實在不行你就暫時兼管一下吧。
再慢慢培養個人接替你,自營商業其實可以砍掉一些,轉出去給彆人做,公司隻收租就行了。”陳征說道。
“你才說讓我放權,彆那麼累的,現在又給我找些事情做。”陳雯不滿的說道。
“讓你兼管一下而已,管不過來就放手唄,把事情交給彆人做,你看著點就行。”陳征其實說道:“就這樣,走了,回去吃晚飯。”
回到四合院,飯菜已經準備好了,陳征叫上阿克敦和康援朝一起吃。
陳雯看了看門外,問道:“你不是帶了兩個教授回來嗎?人呢,不跟我們一起吃飯啊?”
“怕是已經醉過去了。”康援朝笑道,“一人整了一瓶二鍋頭呐。”
“我還以為隻有普通毛子喜歡喝酒,想不到毛子教授也那麼喜歡喝酒啊!”陳雯驚訝的說道。
“其實女毛子喝酒也是很厲害的,以前我們村裡就有嫁過來點幾個女毛子,同樣經常喝醉。”阿克敦笑道。
“你們說,毛子怎麼就是那麼喜歡喝酒呢?”康援朝問道。
“他們那邊冷啊,喝酒暖和。”阿克敦說道。
陳征拿了一瓶二鍋頭開啟,分彆給一人倒了一些,大概二兩的樣子,笑道:“喝酒暖和那是他們的藉口而已。
喝酒確實暖和,可是我們國家東北、西北、蒙古這些地方也冷,大家也能喝烈酒,可是像他們那樣往死裡喝的人其實不多。
話又說回來,什麼樣的人喜歡望死裡喝酒呢?”
“傷心的人。”陳雯說道。
“確實,不過準確來說,是情緒波動過大的人,不單單是傷心,麵對過死亡,經曆過流浪,失去了太多。
如果一個人情緒崩潰了,那就是喝到死都無所謂了。
一戰二戰,三十年時間,蘇聯死亡將近四千萬人,加上受傷和失蹤的近一個億,而過去了三十年,現在蘇聯也不過兩億多人而已。”陳征苦笑道。
“可是我們近代傷亡也很慘重。”陳雯說道。
陳征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後,笑道:“可是我們有聖人,有先賢,有詩詞歌賦,有經史子集,有文化底蘊作為支撐,還有偉人教化。
而且我們也沒有時間傷春悲秋,建國後我們一窮二白,三十年的時間。
我們隻用了三十年,不但發展出了工業基礎,還硬生生的撕扯掉百姓身上的奴性,樹立起來了民族自信。
所以,我們國家的讓雖然也喜歡喝酒,卻沒有那麼多的酒蒙子,我們都是高興了纔多喝兩杯。”
“對!”康援朝看著陳征眼睛都在發亮,趕緊起身給陳征把杯子倒滿。
見陳征又要舉杯,陳雯趕緊給他夾了一筷子小炒肉喂嘴邊,“吃點菜吧,再乾一杯,你就要成酒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