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知陳征把商業城的股份收了回來,陳雯都驚呆了。
陳雯第一時間就帶人過來了,“你們在搞什麼?
這都還沒有交接,外麵就弄得人心惶惶的了?”
“沒事兒,銘浩和雙喜要帶一些人走,所以人心有點浮動,你去跟他們做交接吧,人心似水,有浮動是正常的,安定下來也會很快的。”陳征笑道。
“征哥,不好意思啊,一些兄弟都是從小玩兒到大的朋友,得一直跟著我們的。”陳銘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兒,去跟小雯做交接吧,要走的人我會給他們結清工資的。”陳征笑道。
陳征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三點鐘了,於是對阿克敦說道:“把公司的安保都調過來鎮一下場子。
另外出兩個公共,第一個:承諾所有商家,兩年內不漲租金。
第二個:所有職位工資上浮百分之三十,通知所有員工四點鐘開會,公司進行人事調整。”
“好。”阿克敦點了點頭,隨後打電話安排去了。
隻要商家和員工的人心穩住了,商業城就出不了亂子,能繼續平穩的執行下去。
對於一個成熟的商業體來說,上浮百分之三十的工資,不漲租金並沒有什麼,隻不過是少賺一點而已。
畢竟商業城攤位和門麵的出租率可是百分之百,自營商業利潤也非常高,上漲百分之三十的工資,也隻不過是少賺一點而已。
陳征少賺沒關係,可是陳征這一讓利,競爭對手還能不能活著隻怕都是個問題。
畢竟對於一個新興商業體來說,工資上漲意味著經營成本的提高,租金下跌意味著收入減少。
如此一來,如果出租率達不到一定的要求,自營商業達不到一定的營業額,想不虧損都難,就更彆說盈利了。
資本是冷血的,企業為了活下去,可沒什麼人情可講。
麵對競爭對手,隻要不犯法,使用什麼手段絞殺都不過分。
把事情安排好之後,陳征讓康援朝開車把自己送回了四合院。
接到維奇他們的電話之後,陳征親自開著車去把兩個老頭從科學院那邊接了回來。
“援朝,帶我們看看房間。”陳征下車後喊道,隨即對索利斯和維奇解釋道:“這套房子是我兩年前買地修建的。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第一次入駐,對房子的佈局不太熟悉。”
“哈哈,可以理解,畢竟陳先生產業那麼多,又主要住在上海,對某一些外地的產業不熟悉是很正常的。”維奇笑道。
“陳先生,兩位外賓,請跟我來。”康援朝跑過來說道,這家夥居然說的是英語,雖然腔調有點怪,不過絕對標準。
“這位是?”索利斯驚訝的看了康援朝一眼,不由得問道。
“康援朝,公司安保部的一名保安隊長,我都沒想到他會英語,援朝你什麼學曆?”陳征也是不由得問道。
“隻有初中。”康援朝不好意思了抓了抓頭,解釋道:“我英語是下鄉的時候學的,當時跟我一起下鄉的還有兩個師範大學的老師,他們教了我很多東西。”
陳征點了點頭,心裡不由得有些感歎,動蕩那些年改變了許多人的命運,許多人浪費幾年青春,鬱鬱不得誌,變得憤世嫉俗。
也有人心向光明,獲益良多。
“庫房裡麵有儲存白酒吧?”陳征問道。
“有的,庫房裡麵好東西多得很,東跨院的庫房在中院的西廂房。”康援朝說著把陳征幾人帶到了庫房。
兩個老頭對於泡酒不感冒,倒是對二鍋頭情有獨鐘,按照他們的說法,年輕時候最喜歡的就是二鍋頭,比伏特加還帶勁,一口下去能從喉嚨燒到胃裡,再從胃裡衝到大腦,然後全身都暖和起來。
“二位隨意就是,我給你們找找有沒有下酒菜。”陳征笑道,他記得庫房裡麵應該有虎肉乾和熊肉乾的。
這個庫房並不大,隻有二三十平米的麵積,不過裡麵都是好東西,虎骨虎皮,熊皮熊膽、人參鹿茸、靈芝、各種藥材等等,都是東北山貨裡麵的精品。
既然這些東西都在這裡,那陳征特意要求儲存的虎肉、熊肉應該也在這裡。
陳征倒不是喜歡吃虎肉、熊肉,隻是單純的覺得這東西稀罕,所以特意儲存一些而已,畢竟以後想吃爺肯定吃不到了,而且吃這東西是犯法的。
現在儲存一點,以後就是隻有他一個人有的好東西。
屬於價值不算多高,稀有程度拉滿的東西。
陳征四處看了看,在一排置物櫃裡麵找到了虎肉和熊肉。
開啟櫃子後,裡麵是一個個的玻璃罐頭,罐頭裡麵裝著肉乾。
陳征開啟一瓶虎肉乾聞了聞,是五香味的。
“兩位嘗嘗,看合不合口味。”陳征說著自己也拿了一塊放嘴裡,腥膻味很淡,已經被五香味掩蓋住了,彆說,嚼起來還很香。
“這是什麼吃的?”維奇問道。
“虎肉乾,味道還不錯。”陳征笑道。
索利斯伸過來的手不由得一頓,驚呼道:“虎肉很膻的,而且吃了容易流鼻血。”
“你吃過?”維奇問道,手卻沒有停,拿了一塊肉乾放進口中,他可沒吃過。
索利斯點了點頭,說道:“年輕的時候吃過一次,就再也不想吃了。”
維奇一邊咀嚼著肉乾,一邊聳了聳肩,說道:“事實證明你說的不對,陳先生這肉乾很好吃,當然,也有可能你說的是真話,畢竟華人在烹飪方麵確實強於其他民族。”
“真的好吃?”索利斯見維奇吃的香,也拿起一塊肉看了看,然後放進了口中,接著點了點頭,笑道:“哦,味道確實很不錯,值得乾一杯。”
“還有熊肉,也嘗嘗吧。”陳征笑著又拿了一罐肉乾出來,然後把兩個老頭帶去看房間。
一塊肉乾一口酒,等兩個老頭看完房間就已經變得暈乎乎的了。
陳征本想帶兩人去客廳聊一下,結果兩人都說不用,讓陳征不用管他們,有什麼事儘管去忙就是。
陳征正好告辭離開,去處理商業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