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救我啊,我不想坐牢,我不要坐牢啊!”吳勇這次是真急了。
陳征咬死了要收拾他,甚至用吳玲的性命相威脅,可他現在卻隻能向吳玲求救了。
“小征,他怎麼說也是我弟弟,是小文小武的親舅舅,你就不能放他一馬嗎?”吳玲再次對陳征求情道。
陳征看了看幾人的表情,忍不住歎了口氣,說道:“你們怕是還沒有明白三十萬意味著什麼吧?
就按你們一個月五十塊錢來計算,一年六百塊,十年六千塊錢,三十萬需要你們上五百年的班,不吃不喝才能攢下來。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有錢了,就是你們有錢了?
你們是不是以為大家親戚,我的錢就該是給你們花的?
是不是我那麼多錢,給你們花點無所謂,不給你們花,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所有人都沉默著,陳征看了看吳玲幾人有些不以為意的表情,人家還真就有那麼個意思。
陳征不由得看向了陳鬆,說道:“老大,我們雖然是親兄弟,可我們並不在一個戶口本上,我們是分了家的。
而且,就算是和你在一個戶口本上的老頭子,你想要花他的錢,隻怕也沒那麼容易吧?
又更何況是我,這個道理你不應該不知道,大嫂也不應該不懂。”
“我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哪怕是三五百,你們是不是也應該先經過的的同意呢?
你們好大的手筆,一出手就是三十萬,真要是拿去投資,能賺錢還好,偏偏你們又沒有那個賺錢的能力。
這次三十萬,下次是不是就該三百萬了?
然後呢?
三千萬,還是三個億?”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既然你們不想做出選擇,那就我來吧。”
陳征狠厲的看了看吳勇,又看了看吳玲,喊道:“報警,以挪用公款數額巨大,以詐騙罪報警。”
老牟子欲言又止了一下,最後還是站起了身。
“不要。”吳玲驚叫了一聲,哆嗦著說道:“你不要報警,我來,我來報警。”
“姐。”吳勇臉色灰敗的看向了吳玲,如果吳玲堅持一下,說不定他還有最後的轉機,畢竟陳征的父母還沒有來。
可要是由吳玲報警,他這個牢是坐定了,陳征絕對不會放過他。
“你是要我跟你一起死才開心嗎?”吳玲咬牙切齒的看著吳勇說道:“事情本來就是你惹出來的,現在難道不應該承擔後果嗎?”
“抓緊最後的機會吧!”陳征冷漠的說道,眼神看向了外麵。
王銘利已經帶著人回來了,裡麵明顯多了幾個人,應該是市政府的,畢竟陳征在這裡,他們想要招商引資,不可能不來見見陳征。
吳玲腳步艱難又堅定的迎了上去,她不能坐牢,更不能死,兩個兒子還小。
而且她要是去坐牢了,陳家的一切隻怕都和她無關了。
陳征陰狠,陳家老頭子更不是什麼好東西,陳鬆不但在陳家沒什麼話語權,耳根子還軟,她要是坐牢了,陳鬆絕對會另娶。
陳征雖然對老陳家有怨念,可畢竟有血脈牽連,不可能放著陳家不管,至少陳家錦衣玉食是不用愁的。
隻要留在外麵好好的,並不是沒有發達的機會,更何況她還有兩個兒子。
這次是她操之過急了,也低估了陳征的狠辣程度,想不到隻是一次試探,就出了這麼大的問題。
想著這些,吳玲最後到市政府人員的麵前喊出了:我要自首的話。
隨後吳玲和吳勇都被帶走了。
王銘利這才帶著市政府的人走了過來,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明征製衣廠的董事長,陳征。
董事長,這位是上海招商局的李勇局長。”
“李局長,幸會。”
“陳先生,久仰了,讓你回鄉有了這麼不好的體驗,是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好,還請陳先生不要介意。”
兩人握了握手。
“李局長說笑了,不關政府的事,是我自己家門不幸而已,我也沒想太過追究,不過錢肯定是要追回來的。
另外也想弄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兒,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想要算計我,畢竟錢這種東西吧,引起彆人的覬覦是很正常的。”
陳征笑道,他並不是開玩笑,這事情確實透著詭異。
吳勇確實不是什麼好人,可也不是什麼笨蛋。
吳玲也是一個精於算計的人,可偏偏這三十萬就給出去了。
“陳先生放心,我會親自督促這件案子的,肯定會還給陳先生一個真相。”李勇笑道。
“那就多謝領導了。”陳征看了看手錶,笑道:“幾位領導一起吃頓便飯吧,同時聊一聊投資的事情。”
“哈哈,求之不得啊!”李勇爽朗點笑道。
對於在上海的投資,陳征其實並沒有想好,不過投資化纖廠和織布廠是有必要性的,可以保障製衣廠上遊供貨渠道的安全。
另外,陳征的落戶也得辦了,同時陳征也提出了購買幾套外灘彆墅的需求。
陳征願意落戶上海,並且在上海置辦產業,李勇等人自然是歡迎的。
這麼一個大富豪落戶上海,以後的投資自然少不了,有什麼事情,偶爾過來打打秋風,要點捐款什麼的,也能方便許多。
比如修條路,修座橋什麼的。
捐款本就是有錢人應儘的責任嘛。
彆說陳征這樣的大富豪了,就是普通有錢人每個地方都是歡迎的,有錢人多了才能拉高消費嘛。
這頓飯吃得很是愉快和諧,完全沒有因為吳勇的事情被影響。
隻是在飯後,讓陳征有點頭疼的是,陳鬆把父母找來了,兩個孩子也帶來了。
“二叔,你放了我媽媽吧!”陳武扯著陳征的褲腿說道。
陳文在一邊怯生生的看著陳征。
“又不是我把你媽抓起來了,求我沒用,放心吧,你媽沒事兒,到時候二叔會寫諒解書的。”陳征笑道。
見老陳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陳征有些頭疼的說道:“行了,先去吃飯,你們應該還沒有吃飯吧。”
剛剛陳征有喊陳鬆一起吃飯,陳鬆這家夥卻偷偷溜了,轉頭就把一家人給帶了過來。
這家夥遠不是表麵看著那麼老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