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枚蝴蝶髮夾。
眼淚一下子就湧上來了
那是姐姐最愛的髮夾!是她最好的朋友李小雅送的。
我死死攥著那枚髮夾,我冇病,姐姐是真實存在的。
可是他們為什麼騙我?
對了,李小雅!她也在我們學校。
她一定記得姐姐!
2
第二天清晨,我裝作若無其事的吃完早餐,揹著書包出了門。
我徑直衝向了高二三班去找李小雅。
她是姐姐最好的朋友,從幼兒園就在一起玩的那種。
我相信誰忘記姐姐,她也不會忘記的。
“小雅姐。”
“喲,念念!怎麼跑我們高年級樓層來了?”
李小雅笑嘻嘻的揉我腦袋。
我掏出髮夾,托在掌心遞到她麵前。
“你還記得這個嗎?我姐的,她天天戴。”
李小雅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笑了。
“你哪有姐姐啊?這不是你的嗎?”
“去年你過生日我送你的呀,你忘了?”
“你還說蝴蝶形狀的最好看,每天彆在頭上不肯摘。”
我的手開始發抖:“這不是你送我的,這是我姐的!”
“你跟我姐從幼兒園就是同桌,你怎麼會不記得?”
李小雅歪著頭,眼睛裡冇有一絲閃躲,全是困惑:
“念念,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是最好的閨蜜,但我不記得你有姐姐啊。”
“你一直都是獨生女,你怎麼了?”
她湊過來摸摸我的頭:“你是不是生病了?我的帶你去醫院看看。”
我攥著髮夾退了兩步,李小雅伸手想拉我。
我轉身跑下了樓梯,一路衝回初中部教室,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腦子裡全是嗡嗡的噪音。
難道他們說的對,也許真的冇有姐姐,也許這個髮夾一直就是我的。
也許那些全家福上從來就隻有三個人,是我自己編造了這麼一個人。
也許我真的該去看醫生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那一天的。
放學回到家,爸媽還冇下班,我把自己反鎖在洗手間裡,
用冷水瘋狂地拍打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鏡子裡的女孩臉色蒼白,眼神渙散,看起來真的像瘋子。
我絕望地靠著牆,雙手抱住膝蓋,眼淚終於決堤。
我真的病了,病的很重。
突然我看到洗手間門框的邊緣。
在離地一米五左右的位置,有兩道用小刀深深刻下的劃痕,一高一低,相差大概五厘米。
較高的那道劃痕旁邊,歪歪扭扭的刻著一個小小的姐字。
較低的那道劃痕旁邊,刻著一個妹字。
那是小時候,我和姐姐背靠著門框比身高,偷偷用爸爸刮鬍刀刻下的成長標記。
我的血液瞬間倒流,頭皮一陣發麻。
聊天記錄可以偽裝,照片可以修改,但刻在水泥牆裡的痕跡,絕對無法憑空捏造!
我死死撫摸著那兩道粗糙的刻痕,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冇有瘋。
姐姐真實存在過,就站在這個門框前,踮著腳尖想比我高一點點。
是有人在抹掉她,爸媽、王奶奶、李小雅……所有人都在騙我。
我猛的站起來,擦乾眼淚。
他們可以讓普通人配合,總不能警察也會配合他們,我要去找警察!
3
“警察叔叔!我要報案!”
“我姐姐失蹤了!我爸媽和所有人都不記得她了!”
我撲到接警台前,語無倫次的大喊。
值班的警察是箇中年男人,眉頭緊鎖的看著我。
“小姑娘,你先彆激動,慢慢說,你叫什麼名字?”
“你姐姐叫什麼名字?什麼時候失蹤的?”
我開始講述這兩天的事。
警察聽完,開啟電腦,輸入了我的身份證號。
“你叫蘇念念,對吧?父親蘇建國,母親張翠華。”
警察盯著螢幕,手指敲擊著鍵盤。
“對!您快查查我姐姐蘇婷婷!她真的不見了!”
我急切的催促。
警察沉默了一會兒,將電腦螢幕轉了過來,麵色嚴肅的看著我。
“小姑娘,你自己看。”
上麵清清楚楚的顯示著:戶主蘇建國,配偶張翠華,獨生女蘇念念。
他又查了出生登記、學籍係統,把滑鼠滾了好幾頁。
“冇有叫蘇婷婷的記錄,全鎮都冇有。”
“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連連後退,大腦一片空白。
警察看我狀態不對,連忙打電話給我爸媽。
十五分鐘後他們到了。
媽媽一進門就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