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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振臻一臉的認真,他這個建議,我心裡在感歎,謝謝你哦,你人真是蠻好的。
“這個以後再說,和我說說岡子唄。”我連忙轉移話題,切磋這個事,不算太美妙。
“岡子吧,怎麼講呢?他入門比我和小振臻晚幾年,但他的年齡是我們幾兄弟最大的。岡子吧,他心性成熟,穩重,但還有點陰鬱。可能這都是因為他早些年的經曆有關吧!”
“哦,繼續,細細講哈。”像我這種出身的人,特彆鐘愛八卦。聽到這裡哪還忍得住呢?
就在濤子想要說話的時候,他那小板磚,再次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濤子瞥了一眼上麵顯示的電話,與大表哥對視了一眼。大表哥微微點頭,濤子輕輕一按接聽鍵,電話那頭略顯焦急的聲音就從電話裡傳了出來:“小濤,周處在你身邊冇?”
“在的,你稍等。”濤子明顯很清楚,這電話不是找他的。說完就把電話向大表哥遞了過去。
周處??我一臉問號的望著濤子。濤子朝我點了點頭。
“我是周誌華。”大表哥一說話就好乾脆,不得不為他這個氣質喝彩,妥妥的上位者。
“周處,我們這裡接到訊息,事情可能有變,比我們原本預測的可能要嚴重許多,且已經開始出現苗頭了。”電話那頭,聲音很低沉,但聽得出來很是迫切。
“嗯,那你通知一下清玦道長,讓他們直接過去,我這裡也馬上出發。”大表哥略微思忖開口道。
“好的,我馬上就和清玦道長聯絡。”電話那頭立馬答道。隨即大表哥結束通話電話,順手就把電話遞給了濤子。
“那我們也不耽誤,走吧!”隨即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還冇來得及追問岡子的事,大表哥已經和清玄道長站起來往外快步走去。濤子緊隨其後,小振臻則順手把桌上的車鑰匙揣進兜裡。我忙站起來跟在後麵…
幾百公裡,風馳電掣,一路急行!大表哥和清玄道長坐在後排翻看著出發前傳真過來的資料。通過後視鏡,我看到他們一直在小聲的溝通著。
“到底出什麼事了?”我扯了一下小振臻的袖口,找振臻側臉看了我一眼:“估計應該是封印出問題了。”
高速路上,車窗外的風景在飛速的後退。小振臻緊緊的抓著方向盤,越野車如同離弦之箭,撕裂著空氣。發動機在嘶吼,濤子的手機不時響起,斷斷續續的對話聲混著引擎轟鳴:“...後山發現符紙...”“村民開始嘔吐抽搐...”“清玦道長還有半小時到...”大表哥攥緊扶手,指甲幾乎掐進皮革:“加速!必須在天黑前趕到!”速度表的指標從120慢慢的爬到140。
車窗外的景物化作模糊的色塊,夕陽把雲層染成血紅色。我突然想起岡子,那個還冇來得及被說完的故事,此刻卻像被風吹散的灰燼。後視鏡裡,濤子的眉頭擰成死結,額角的青筋隨著車速突突跳動。我的心緒猶如過山車一般忽上忽下,心裡盤算著未知的挑戰。
夕陽西下之時,終於到達目的地,我發覺我的襪子貌似已經穿孔。盤山公路上,警車紅藍交錯的燈光刺破暮色。大表哥跳下車時,我瞥見路邊歪倒的三輪車,車鬥裡撒落著濕漉漉的香燭紙錢。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哭喊聲,混著某種詭異的聲音,像是從地底深處爬出來的咒語。
“周處!這邊!”穿製服的警員扯開警戒線。大表哥踩著凹凸不平的山路一路小跑的跑過去,我看見他的皮鞋瞬間裹滿灰塵。半山腰的空地上,十幾個村民蜷縮成一團,麵板泛著不正常的青灰色,嘴裡不停吐出白色的泡沫。人群中央一位一身青衫的道長正在結印,桃木劍上的符咒無風自動,身後的冥紙飛揚。不遠處的林子裡不時湧出團團黑色的煙霧。
“晚了一步。”清玄道長轉頭時,我看見他眼角佈滿血絲,“怨氣已經成形,必須找到源頭!”大表哥二話不說掏出羅盤,指標瘋狂旋轉著指向密林深處。濤子抽出背的桃木劍,暮色中雙眼泛著冷光:“我開路!”
林子裡瀰漫著腐臭的氣息,枯枝在腳下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忽然,前方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我們舉著手電筒衝過去,光束照亮的瞬間,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一位身著道袍的中年人倒在我們身前。他胸口插著半截桃木劍,脖頸纏繞著詭異的紅繩,雙眼圓睜卻冇了氣息。
“不可能...”濤子踉蹌著後退,撞斷了身後的樹枝。大表哥蹲下身,指尖拂過中年道者手中緊攥的布條,上麵用硃砂寫著扭曲的“救”字。遠處傳來清玦道長急促的喊聲,夾雜著越來越密集的呼哈之聲,彷彿無數舌頭在黑暗中舔舐著空氣。
“封印要破了!”大表哥突然站起身,羅盤指標直指屍體的前方。他猛地抽出腰間的匕首,在地麵劃出十字:“挖!”濤子發瘋似的用手刨土,指甲縫裡滲出血珠。泥土翻湧間,我看見暗紅色的液體汩汩滲出,腥甜的氣味直沖鼻腔。
當那具腐爛的屍體露出一角時,天空突然降下暴雨。一陣閃電劃破夜空,屍體邊上呈現一口血色的棺材,閃電照亮棺蓋上密密麻麻的鎮魂釘,其中三顆已經斷裂。清玦道長的喊聲穿透雨幕:“所有人屏住呼吸!”但已經來不及了——棺材蓋轟然炸裂,黑霧中彷彿伸出無數慘白的手臂,村民們驚恐的哭喊聲瞬間變成了非人的嘶吼。
大表哥手中的匕首泛起金光,他縱身躍入黑霧:“結陣!”濤子嘶吼著揮劍劈砍,桃木劍劃破空氣,居然發出了金戈相擊的聲音。木劍竟然虛無相撞濺起火星。我被推到後方,此刻我無比的頹然,雨幕中,我聽見清玄道長極度憤怒的嘶吼:“是替身咒!我們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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