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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玄門四傑 黑哥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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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要去闖一闖這不知是虎穴還是龍潭的地方。兵家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那麼出發之前肯定要對大家做一個詳細的瞭解,大表哥和濤子就不說了,這個很瞭解。小振臻師徒呢,現在也瞭解得七七八八了。那麼就剩下岡子和小黑師徒不知道了。於是,我轉過頭向濤子問道:“和我說說清玦道長師徒啥,對於他們我的瞭解幾乎為零。”

濤子看著小振臻:“師弟,你和小黑比較親近,對於他的事情你瞭解得更多,你來說。”

“要得哇”小振臻一聽,雙眼立馬就冒光了。“嘿,要說他們呐,我個人感覺哈,小表叔,你要是看到黑哥了,你們肯定會成為好朋友的。黑哥是我們幾兄弟中入門最晚的一個,我們這一脈的論資排輩不是以年齡來的,都是按照入門的早晚來的。說起黑哥呢,還真的有些故事哈。”

清玦師叔是川北那邊的人啥,那年他在我們道觀來小住了幾天就和我師父說了幾句,說他的師徒緣分來了,如果估算冇錯,他的徒弟應該就在涼山州附近。於是他就去了涼山。小師叔在涼山州轉悠了一個多月都無果。就在他以為自己算錯了,都準備回北川的那晚上,他好巧不巧就遇到黑哥了。

那時候記不得是九幾年了,那時十來歲的黑哥天賦異稟,經常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嘛,就被學校認定為異類,在學校裡經常遭受歧視;說是精神異常,於是呢,黑哥乾脆就輟學了。黑哥的家在涼山州一個叫瀘沽鎮的地方,因為他長的黑蠻黑蠻的哈。膀大腰圓的,力氣也大的很,於是乎他就跑到他們老家那個民辦小企業裡麵去廠裡掄大錘。本來呢,這個事情就該很平淡的。哪曉得有一晚黑哥加了班回去比較晚。那個晚上又是暴雨傾盆的。在路上他隔的老遠就看見三個混混正把醉漢往汙水井裡按。他當時也冇多想,本來嘛,涼山州少數民族就多,也比較爛酒,勒種情況他見得很多。他也是古道心腸,怕出人命,於是黑哥當下就抄起路邊生鏽的自行車鏈條就衝了上去,一陣的劈裡啪啦,黑哥成功把幾個醉漢打倒在一邊。就在黑哥以為事情就這樣子了,結果汙水井突然傳來指甲抓撓石壁的聲響。頓時就把黑哥嚇了一大跳,但他這個人呢,天生就膽大,於是就俯下身去檢視。這一看就看到醉漢脖頸處浮現出青灰色手印,他立馬就被這一幕給嚇到了,正想跑的時候,發現渾身上下都動不了,而且就在同時,那個醉漢整個人詭異地懸浮起來。頓時黑哥心裡跟明鏡一樣,曉得遇到厲害的阿飄了。就在他心生絕望之際。黑哥的後背突然被人用鐵扇點中穴位,一股熱流順著脊椎竄上頭頂。一個打著雨傘,穿青布長衫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雨幕裡,鐵扇展開時金光乍現,汙水井中傳來淒厲的尖叫,醉漢重重摔在地上。黑哥也立馬能動了。黑哥轉身望著突然出現的清玦道長一陣愕然。

“跟我學道家術法,保準比鏈條好使。”道長用鐵扇拍了拍黑哥的肩膀,雨水順著扇骨滴落,“能看見臟東西的眼睛,不該用來掄鐵鏈。”清玦道長知道,他的徒弟來了。

後來,清玦道長隨著黑哥回了他的家,和黑哥的媽媽說要收他為徒。

三清觀藏在枇杷山老林深處,褪色的“道法自然”匾額下,黑哥開始了苦修。每天天不亮,清玦道長就用鐵扇敲醒他:“去後山背石磨,記得數清楚台階——若是多一級少一級,今晚就彆吃飯。”黑哥起初以為這是師父刁難,直到第三個月的月圓夜,他揹著石磨走到第365級台階時,看見濃霧裡漂浮著密密麻麻的白影。他強忍著後背冷汗繼續前行,身後傳來清玦道長的大笑:“好小子,有膽識!”再後來,清玦道長玩心大起,時不時的還讓黑哥晚上去荒郊野外露宿,以天作被,以地為席。就這還不夠,時不時的還拘幾個阿飄去捉弄黑哥。那幾年可是差點把黑哥整得有點精神崩潰了。

後來,更是捶打黑哥的橫練功夫,這功夫的修煉更是凶險。黑哥要躺在釘板上承受道長鐵扇的擊打,扇麵每次落下都帶起金芒,將侵入體內的陰寒之氣震散。有次他強行運功抵擋過猛,七竅險些滲血,是清玦道長用鐵扇抵住他命門,才堪堪躲過一劫。

千禧年秋,他們老家那個瀘沽湖接連發生幾起離奇溺亡事件。死者皆是青壯年,屍身卻乾癟如八旬老人,心口處有嬰兒巴掌大的青紫痕跡。黑哥跟著師父連夜趕到碼頭,江風裹挾著腥臭味撲麵而來。月光下,他看見渾濁的江水裡伸出無數慘白的手臂,正拽著一個醉漢往江底拖。黑哥見勢就往下麵衝,逮到醉漢的手就往回拖。清玦道長鐵扇劃出太極圖,黑哥渾身肌肉瞬間緊繃。江水突然沸騰起來,一個麵色青紫的孕婦從水中浮現,她懷中的死胎伸出青黑的手指,直戳黑哥麵門。黑哥也是見慣不怕了,大喝一聲,直接一拳,硬接一擊,後背撞在碼頭石柱上,石柱轟然斷裂。清玦道長趁機甩出桃木劍,金芒與陰霧在江麵炸開,孕婦發出尖銳的慘叫,化作黑煙消散。

事後經清玦道長解釋,黑哥才知道,那孕婦是難產而死,怨氣聚在江底成了煞。清玦道長用鐵扇敲他腦袋:“橫練功夫不是拿來硬扛的,得學會借力打力。”自那以後,黑哥就開始正式學習道家術法。

清玦道長總說“最硬的功夫,要配最軟的心腸”。

“我這小師叔啊,最是護短,反正每年我們聚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喜歡看我們幾個小輩比試,最喜歡的就是看我們幾個被黑哥虐。功夫這塊,我們三加起來都不是黑哥的對手。咦,小表叔,你不是從小習武誒嘛,要不你和黑哥試試?給我們挽回點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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