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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眾人身後,心裡很慌,也很茫然。這和我想象中太不一樣了,這都是什麼啊?不該循序漸進的麼?不該和我介紹一下情況麼?怎麼一上來就是大招頻頻呢?不給我一個磨合的時間嗎?我茫然的環顧四周,大表哥帶著濤子驅散了溢位林子的黑氣,這會兒在屍體邊上擺弄著八卦;清玄道長帶著小振臻衝進了林子裡麵,也不知道進去乾嘛了。一位手持一把鐵扇,身著青衫的道長,正快步的向大表哥走去,看到那極具代表性的鐵扇,想來應該就是剛到不久的清玦道長吧?
而清玦道長身後跟著兩個胖胖的青年,身高差異不大,一個臉色冷清,略帶著一絲恨意;另一個則是黑蠻黑蠻的,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我很篤定,這兩個一個就是岡子,另一個則是中午小振臻口中的黑哥。三人走近大表哥,向大表哥行了一禮,大表哥揮了揮手“不講究那些了。剛纔事發突然,我也來不及瞭解情況,小師弟,你先到,和我講講是怎麼回事?”
“師兄,我下午接到電話時,離這裡也不是很遠了;剛到這裡時,ga人員已經初步控製這裡了,我們三人到達後也是第一時間瞭解情況。據ga人員介紹,本來山下就在做重建工作,由於昨前天這裡一直在下雨,今天放晴,就有幾個農民工相約午飯後上山采菌。可下午上工後,工頭就一直冇見他們幾人回來。“清玦道長這時指了不遠處躺在地上還在吐著白色泡沫的幾人。“另一邊的那幾個則是上山來找他們的人,由於這一塊是敏感區域,這裡的包工頭都知道。所以,他在上山的時候進行了報備。在包工頭上山不久後,ga的人也上了山,在林子裡找了一陣後,就發覺不對勁了。林子裡除了這些民工,似乎還有其他人在整幺蛾子。於是他們就開始進行排查。就在他們進行排查時,無意中卻發現,我們去年佈下的封印被人動過了。他們剛彙報完,就被封印裡麵的黑煞給迷了心智。我到的時候,這些人就已經倒了大半了。我們封印的東西也跑了一些出來。而且我感覺,這裡除了我們,應該還有其他人。”
“你是說,他們?”大表哥頭也冇抬的問道。
“應該是,你們還未到,我在補封印時和其中一人交過手,我感覺是他們那邊的路子。”清玦道長十分肯定的回覆道。
“嗯,曉得了,岡子,黑娃,你們兩個先去救那些民工。”大表哥隨即說道。
“嗯,要得!”岡子和黑哥轉身就向躺在地上的民工走去。
而大表哥也是放下八卦遞給濤子:“把這裡補一下,然後來找我。”
“嗯。”濤子答應一聲。
大表哥和清玦道長一起朝著一個穿著行政夾克的中年走去。
那中年男子,見事態似乎得到了控製,此時也是雙腿發顫,臉色蒼白;顫顫巍巍的抽出來一根菸,打火機打了幾次也冇打燃。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走過去,一把拿了他的打火機,一下子打燃,把火苗湊過去。中年愣愣的看了我一眼,雙手護住火苗,點燃了煙,又從兜裡抽了一根菸遞給我。我湊近一看,喲!還不錯,是333的牡丹。
大表哥和清玦道長走過來時,中年男子忙把煙從嘴裡拿了下來:“周處,抱歉,是我失職了,纔會讓這麼多老鄉遭罪了。”
大表哥拍了一下中年男子的肩膀:“不要自責了,你做的很不錯,至少你把事態控製住了,冇造成大範圍的擴散。你馬上帶人清查一遍,看看是否還有遺漏的?”
“好的,馬上執行!”中年男子說完就轉身向一群穿著製服的破兒麗思跑了過去,隻是這姿勢怎麼都覺得有些怪異,估計腿還是軟的吧!
不遠處,黑哥從揹包裡拿出一個綠色的軍用水壺,又翻出一個軍用飯盒。黑哥把水壺裡的水倒了一半在飯盒裡,遞給岡子。岡子也從身後的揹包裡翻出幾張藍色的符紙,一翻手就聽到岡子嘴裡“急急如律令,朿!”幾張藍色的符紙瞬間就燃起來。岡子拿著燃燒的符紙,直到快燃儘時,一下子就扔進飯盒裡麵。
“師兄,這麼奢侈的嗎?藍色的耶,你都捨得?”語氣有些驚疑。
“冇事,二師伯那裡大把的。”岡子短短的回了一句“我們趕緊弄,一會兒指不定還有啥事呢。”
黑哥答應了一聲就接過飯盒跑到那幾個躺在地上的民工跟前,順勢就扶起一個,用紙巾擦拭了一下民工的嘴角,拿起飯盒就往民工嘴裡灌符紙水。
大表哥向我招了招手,我快步的走了過去。
“小師弟,這是我的小表弟,張燁。”
“見過清玦表哥。”我上前微微躬身道。
“咦,你咋知道我是清玦?”清玦道長有點著急驚訝。
“他是哪個啥子破兒麗思,你說他猜不猜得到?”大表哥笑了一下。
“啥子破兒麗思?”清玦道長顯然也被這個詞給弄得有些不明不白。
“就是和那些人一樣,穿製服的。”大表哥解釋了一句。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哦,那樣就合理了。”清玦道長點點頭。
湊近了,我纔看清,清玦道長相當的帥氣,剛毅的臉上留了些鬍鬚,加上身上穿著的道袍,很是有股子仙風道骨的感覺。這會兒我才發覺,大表哥他們這一脈的顏值都是相當的萊斯。就連那個黑蠻黑蠻的黑哥和胖胖的岡子都有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帥氣。
大表哥和清玦道長帶著我走到剛纔倒下的中年道士身旁。隻見那箇中年道士歪著頭,側躺在地上,胸口一把木劍。但我怎麼看都覺得詭異,道士身上並冇有任何鮮血流出。且臉色也不是正常死人那種蒼白,這種白,有種白色紙張的感覺。我正觀察著,大表哥看著我道:“後退一點捂住口鼻。”大表哥的話,我向來是毫不猶豫的,不打折扣的執行,捂了口鼻後退了幾步。大表哥一把握住了道士身上的木劍,猛的一抽,木劍毫無停滯的被抽了出來,木劍上冇有任何鮮血。就在木劍離體的一瞬間,地上側躺在道士身上立馬湧出一股黑煙,緊接著就自己燃了起來。火苗一下子躥得老高。隻是不多會兒火就慢慢的滅了。
這這這…我站在一旁無比的驚訝。雖說心裡早已認可這些未知領域的奇異,但終究我也還隻是一個凡夫俗子而已,這種認知,真的需要過程,需要時間。
我自己給自己抹著胸口順氣,眼睛卻一直盯著大表哥他們的舉動。大表哥看火滅後,拿著木劍,輕輕的擺弄地上的灰燼。
“九菊!”大表哥和清玦道長異口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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