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結束後,女孩看到自己身前堆滿的抽滿,笑顏如花:“謝謝你啊,你真厲害。”
賭場的人也都有些不太服氣,但奈何,少年身後跟著不少人,每個人腰間都鼓鼓囊囊的,顯然都帶著武器。
“我幫你贏了這麽多,你怎麽報答我呢?”少年臉上帶著一絲邪肆,聲音清冽。
“我....我分你一半?”這樣她也能省下一半,就當是出去花完的。
少年不可遏製地笑了起來,“明天我生日,陪我玩一天,怎麽樣?”
“好啊。”
第二天,她特意打扮了一番,精緻的妝麵,繁複的小裙子卻也一點也不會耽誤行動。
少年準時來接她,兩人在著名的景點以及這個地方的特色遊樂場都玩的很痛快。
女孩陪他過了生日,她看到定製生日蛋糕上寫的年齡,驚異道:“誒?你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沒想到居然比我大兩歲?”
少年今年十九歲,女孩剛過十七。
“那你現在在上大學嗎?”
過完年,她才上高三下學期,六月份高考。
少年輕笑一聲:“你這麽小啊,喊哥哥,我就告訴你。”
女孩雙手托著下巴,巧笑嫣然,“小哥哥,哪個大學呀?”
少年語調很輕,揚在風中,淺淺透著幾分溫柔,“京城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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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京城....大學。”躺在病床上的林聽晚呢喃著這幾個字。
坐在病床邊的沈佳妍連忙上前道:“阿晚?阿晚。”
林聽晚緩緩睜開雙眼,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好在熟悉沈佳妍的聲音,蒼白的小臉無力的望著沈佳妍,艱難的吐出話來:“妍...妍。”
沈硯之這時從門口進來,手上的電話還沒有掛掉,整個人陰沉的不像樣,眉眼冷峻,眼底一片森寒,冰冷的吐出幾個字,“我要他消失。”
隨即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眼裏如墨般沉,似死死壓抑著心裏那股戾氣,在望向林聽晚時,麵色沉靜,深邃的黑眸凝視著她,半晌,歎出一口氣,上前道:“抱歉,我來吃了。”
林聽晚在緊急情況下給他發了訊息,奈何他沒能及時趕到。
林聽晚抿了抿唇,沒有說話,這也不能怪別人,誰能在你發完訊息後,時時刻刻秒回,又不是一直閑著沒事幹盯著手機。
“沈先生,不怪你。”她淡淡說道,兩人又不是有什麽關係,怎好意思大半夜的麻煩別人。
沈佳妍拉著她的手,“阿晚,你別生氣,哥他....”
林聽晚纖細的脖頸處圍繞著一圈的紗布,小臉慘白慘白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她艱難的扯出一抹笑:“沒事,我沒生氣,我好累啊,妍妍,我好想睡覺~”
她是真的不怪任何人,沈硯之也不是超人,能在接到訊息後,瞬間趕到,更何況,人家大晚上的忙前忙後的。
沈佳妍看了看閨蜜,又看了看她哥,“好,你先休息,別怕昂,我就在隔壁。”
病房是一個大型的套房,不僅有主臥還有次臥,就是為了方便病人的家屬好留守,還有一個廚房等等。
許久,林聽晚以為兩人都走了,這才緩緩睜開眼睛,結果就看到一個站在床邊,一直看著自己的沈硯之。
她無奈的抽動了下嘴角,最後沒法了,“你.....不坐一下嗎?”
沈硯之平和的眼睛裏,眼神忍不住放軟,“對不起,下一次我一定不會.....不對,不會有下一次。”
林聽晚有些不自在,眼神飄忽了一瞬,輕嗯了一聲,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那個人....怎麽樣了?”
沈硯之坐在病床邊,眼裏情緒不辯,“你想把他如何?”
林聽晚喉嚨有些不舒服,他從一旁拿過倒好一杯溫水,插上了吸管喂給她,她喝了兩口潤了潤嗓子。
“我能做決定?”
沈硯之將她喝完的杯子隻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漫不經心道:“當然,他的下場,不算什麽。”
在權貴子弟眼裏,實權才代表了地位,京城衙內很多直係子弟,能夠留在家族中掌權的纔是領軍人物。
同樣的,金錢和權力遊戲中,什麽百年世家,頂級豪門,根本算不得什麽,商業版圖再大,在權力遊戲裏,可以計量輸贏,但卻決定不了遊戲規則。
也無法撼動真正操縱局麵的幕後莊家。
比如一些為民請命,最終卻突然心梗死亡,有人質疑,就有人算計,這其中要說資本強大,卻不過上位者的一場遊戲,資本再強大,沒有權利襯托,這些人如何也翻不起浪。
就這樣不同派係的一些爭鬥,暗地裏整個勢力盤根錯節,俗話說的好,神仙打架,殃及魚池。
而謝家百年前也不過剛發家,謝家現任的掌權人,在京城擔任的職務,也不是核心層次,他們主要重心在商圈。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權力夠不著太多,沒什麽大人物帶著玩,自然隻能自己開辟。
在普通人看來,已經高高在上的豪門領軍人物,但在京城衙內看來,不過是稍微肥胖一點的蝦米。
林聽晚並不瞭解這些錯綜複雜的局麵,隻是她也不知道這該如何處理這個謝文庭,讓他坐牢?感覺這種人坐牢沒多久就會被撈出來一樣。
沈硯之瞧見她秀眉緊蹙著,彷彿在認真思考著那人的下場,想到這裏,他又有些不得勁兒了,滿腦子都是別的男人可不行,“林小姐,我覺得可以等我處理好了,再告訴你結果,相信我,一定會讓你滿意。”
林聽晚嘴角輕彎,“那就麻煩沈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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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之夜確實沒讓她失望,過了大概一個多星期的樣子,病房裏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她也都熟悉,畢竟,每年過年都會見到的人。
謝家老太太,還有年過五十依舊保養得當的謝夫人。
老太太坐在輪椅上被謝夫人推了進來。
門口沈硯之安排的保鏢也同樣走了進來,站在病床兩側。
方纔保鏢進來通報過,林聽晚自然也知道是誰進來了。
她喝著暖胃的燕窩羹,見兩人進來,她也沒打算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