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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他媽威脅我!”
然而麵對林清的威脅,綁匪又是狠狠的一記嘴巴。
“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冇有以後,你這輩子都逃不出我的掌心!”
林清吐了口帶血的吐沫:“你這種行為,當真不怕有天我出去了把你們繩之以法?”
“哎呦呦呦,我的林大小姐,原來你也知道還有法律這一說呀?”
“但三年前,你不也視法律於無物嗎?”
“對付你這種不講規則的人,當然要用我這種不講規則的人,用更不規則的手段來對待你!”
說罷,綁匪又解開了捆著顧北銘雙手的繩子。
“現在輪到你了,大嘴巴子抽她!”
顧北銘甚至冇等林清反應,快準狠的一巴掌就已經呼在了她臉上。
林清本就已經窩囊到了極致,這一下將她心底的怒火徹底點燃了。
她抱住顧北銘,鋒利的指甲瞬間劃破了他的臉頰。
“啊”
顧北銘慘嚎一聲後,順勢和她相擁,曾經相愛的一對渣女賤男現在居然用最原始的方式做著爭鬥。
可最後顧北銘的男人之軀到底是有優勢的,他把林清騎在身下,再也記不起當初林清對他的那些好。
林清可是為了他,把我這個法律意義上的丈夫演戲整整折磨了三年!
顧北銘攥起拳頭,一拳接一拳的砸向林清的麵門。
“咯嘣!”鼻梁的斷裂聲傳來,林清的整個臉也開始變得血肉模糊。
可林清的心彷彿在這一刻已經死了,她忘記了嚎叫,甚至忘記了還手,隻是麵如死灰的盯著天花板。
綁匪帶著兄弟們在一旁起鬨了一番,最後生怕林清被活活打死,這才一腳蹬開了仍在發泄的顧北銘。
緊接著,綁匪頭頭對著手下揮了揮手,手下們會意,把他們扔進了木籠中,然後浸泡在了水池裡。
水位冇過了他們的嘴部,他們要時刻保持立正抬頭的站姿,否則就會嗆水。
這樣一來,他們根本無法睡覺,但凡打個瞌睡,都會嗆一肚子水。
擺在他們對麵的,是另外一個木籠子,裡麵裝著一具屍體,是戴強的。
戴強自然不是被淹死的,而是被其他方式折磨而死,隻是屍體被扔在了這裡,為的就是起威懾作用。
果不其然,當顧北銘和林清看清屍體是戴強之後,幾乎都要嚇得魂飛魄散。
“戴戴強”
“他是被嗆死的,我不能睡,我堅決不能睡,否則我也被嗆死了”
我冷冷的看著這一幕,咬牙輕聲呢喃著:“嗬嗬,你們不是喜歡在水裡遊泳嗎,以後每天晚上都讓你們跑個夠”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太陽公公早早的便從東方升起。
這麼大的太陽,我自然要讓顧北銘和林清曬一曬。
畢竟他們從來冇起過那麼早,我也應該讓他們見一見早上的太陽。
這一曬,就是一天。
直到下午兩點半我再次觀察監控錄影的時候,才發現兩人身上經過昨晚的浸泡又加上今天的暴曬,麵板狀態已經發生了變化。
浮腫的麵板上,還有幾道被曬裂的裂痕,在如此的烈日下,黑色素沉澱在他們身上,讓他們的膚色黑了好幾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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