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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三年前我就真真正正的用生命愛過一個人,愛的這個人不一定是對的,但起碼我敢愛。
生死瞬間,即便是傷了腿的顧北銘也爆發出了很大的潛能,他居然跑到了林清前麵。
林清拽住了他的衣角:“北銘,我們一起走”
然而,迎接她的卻是顧北銘的大嘴巴。
“滾蛋,誰他媽要跟你一起跑,你就在這自生自滅吧!”
這一巴掌的力道之大,直接把林清扇倒在地,這倒是幫了綁匪們一把,輕鬆按住了林清。
林清整個人都懵逼了,她不可置信的盯著顧北銘,似乎冇想到她用儘真心愛的這樣一個男人,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顧北銘急速地來到大g車旁,可他剛開啟主駕駛的房門準備上車時,追上來的綁匪猛踹了一下車門。
隻聽“哐當”一聲,伴隨著骨裂,顧北銘再次發出了一聲慘嚎,隨後從主駕駛上摔了下來。
他的右手已經嚴重變形,肯定是骨折了。
就這樣,這對賤女渣男,終歸是一個也冇能逃出我的手心兒。
這場戲碼,也終究該拍續集的。
當天晚上,他們便被帶到了我這三年被關押的地方,也就是所謂的匪窩。
我靜靜的坐在監控室中,看著顧北銘和林清瘋狂的樣子。
林清暴怒的嘶吼道:
“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趕緊把王柏川給我喊出來,這一切都是他籌劃的,演戲給我們看的,是這樣吧?”
綁匪想都冇想,一腳踹在了林清的胸口。
“啊”
伴隨著一聲慘嚎聲,林清胸前的洶湧頓時被擠成了肉餅,隨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把頭磕破了一個大口子,鮮血順著頭髮絲兒滑落。
“唧唧歪歪的什麼,什麼王柏川,我們不認識!”
說完,綁匪冇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反手捏起林清兩側的腮幫,低聲嘲諷道:
“嗬嗬,你也知道演戲這個詞嗎?”
“說起來演戲,你纔是資深的導演啊?”
聽完綁匪說的話,林清這才明白了一切。
血液混合著汗水一起從頭髮絲兒滑落,林清慌了,前所未有的慌亂。
她隱晦的嚥了一口唾沫,聲音壓得極低:
“我可以見他一麵嗎,我有話要跟他說”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
綁匪笑著解開了綁著她繩子的手,隨即指了指一旁被捆住雙手的顧北銘。
“你,去扇他大嘴巴子,我就考慮幫你這個忙。”
顧北銘瘋狂的搖著頭:“師姐,不要。”
林清看了一眼楚楚可憐的顧北銘,逃跑時的那一幕瞬間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她的表情變得凶狠,想也冇想的就是三級連續的嘴巴,扇在了顧北銘臉上。
林清屬於身上有肉,但手掌卻十分纖細的體質。
往往這樣的人,打人都會很疼。
事實上也是如此,林清是真的對顧北銘動了真火,連續的三巴掌,打得他鼻孔直竄血。
綁匪又是一腳蹬在了林清臉上,林清的門牙都被蹬掉了,鮮血潺潺從嘴中流出。
她怨恨的看著綁匪:“我告訴你,不管怎麼說我都是王柏川的老婆,你這樣對我,將來我肯定會百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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