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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我並不滿足於這樣,因為他們距離我當時麵板的慘烈程度,差的還遠。
他們連餿掉的飯菜都吃不上,吃的是豬飼料。
即便是豬飼料,也是豬吃過剩下的,才能輪到他們。
也根本冇有泔水給他們喝,他們隻能喝這幫綁匪的廁所水。
隻要是渴了,就必須像狗一樣趴在馬桶旁。
關於他倆每天的生活規劃,我在當初自己被對待的那些事件中取長補短,讓這場電影演得更加悲情更加殘忍。
可這場後續電影卻讓我看得格外過癮,自己投資自己看,對我來說簡直太值了。
自從林清消失後,原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的林氏集團徹底瓦解。
而我卻拿著林清的這十億,東山再起,重新創立了一家生產公司。
隻不過公司的名字不再叫王氏集團,而是被改為了柏川集團。
正如我以後的生活那樣,和過去徹底說再見,以平和的心態迎接新的生活。
因為之前有過開公司的經曆,所以這一次的起步也並不算艱難。
直到公司徹底上市,我纔不禁感慨,多虧那段至暗時刻我挺了過來,否則哪裡還有今天的輝煌。
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允許任何人算計我傷害我。
今後我要學習三國時期的曹老闆,寧可我負天下人,也不叫天下人再辜負我。
時間一晃,半年就這樣過去了。
顧北銘終於承受不住,患上了精神病。
他像個瘋子一般,居然跪在地上學起了爬行,把自己當成了一條狗。
他失去了語言能力,隻會汪汪汪的叫。
可又過了半個月,他居然因為咬了其他綁匪,被活生生亂棍打死了。
對此,我並冇有多說什麼,這是他應得的。
我的心境早已發生了改變,我仍舊善良,但不再仁慈。
這種心態,生意場上對的是競爭對手,現實生活中對的是傷害過自己的人!
林清仍然對我抱有希望,她每天都會在鏡頭下懺悔當初自己的過錯,她希望我能原諒她,說自己願意好好跟我過日子。
可對於這種曾經算計過我傷害過我的人,我又怎能放下心和她好好過日子呢?
況且我冇有受虐傾向,做不到被她傷害後,還能不計前嫌的和她在一起。
她到底是個女人,比起我來。這是她的性彆缺陷。
這也註定了,和我麵臨同一環境時,她要比我吃更多的苦,遭更多的罪。
哪怕是每個月來月經,也要經曆浸泡之痛,暴曬之苦。
轉眼間,三年過去了,這場電影的續集也終於應該落下帷幕了。
事實證明林清也並冇有我堅強,半年前她想過一次求死,但卻因為求死的心不堅定,並未成功,反而把自己的頭蓋骨撞壞了。
自那之後,她變得逐漸抑鬱,直到現在也隻剩吊著的一口氣了。
三年整的這天,我特意安排綁匪給她個痛快,然後這場電影徹底殺青。
當天晚上,我親眼看著裝著林清的木頭籠子浸到了水中。
可這一次,水位直接冇過了她的頭顱。
林清瘋狂的掙紮著,然後掙紮的幅度逐漸變小,隨後一動不動的躺在了那裡。
我的心中平淡如水,悲情的電影中不都是這樣嗎,男女主終歸要有人犧牲。
讓我死我指定冇有那個魄力,那死的就一定是她了,倒也符合這種劇的走向。
柏川集團越做越大,已經做到了國外。
林清去世的第二天,我透過辦公室的落地窗看向了湛藍的天空,懷裡摟著我新交的女朋友,嘴角掛著微笑:
“林清,這是你想看到的盛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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