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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檢查報告上顯示,患者體內重金屬超標,也就是說他平常飲用的水和食物裡麵含有超高的金屬元素。”
“患者目前命懸一線,已經冇有任何的抵抗力了!”
瀕死的我隻剩下一口氣,主治醫生一邊搶救著我,一邊聲嘶力竭的呼喚:
“王柏川,不要放棄,加強你的求生意識!”
“這一關是可以挺過來的,不要一心求死!”
“我大概知道你經曆了什麼,你這樣死了豈不是太憋屈了,你要快點好過來,然後給自己討回一個說法”
醫生在積極的試圖喚醒我的求生本能。
而這些話也真正地鑽進了我耳朵中,原本幾乎已經變成直線的心電圖終於再次有了波動
簽完第六份病危通知書後,顧北銘故作滿臉擔憂的神色,實則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我活著,他尚且不敢跟林清明目張膽,畢竟外界那麼多雙眼睛看著,林清又是一個極愛麵子的女人。
可要我死了,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代替我的位置。
“師姐,剛剛醫生說的那麼嚴重,姐夫不會真有個好歹吧?”
綁匪頭頭也不停的跟林清道著歉:
“林小姐,對不起,是我帶兄弟們把他折磨的太過了”
“如果他真的醒不過來,這個責任我擔待不起呀”
林清滿臉淡漠地揮了揮手:
“你們不用太過擔心,隻是咬了一下舌頭,怎麼可能說死就死?”
“況且醫院的醫生不總是愛誇大其詞,給人製造危機感,不用放在心上。”
說著,林清又將目光投向了綁匪:“戴強,從今天起,你就帶著你的那幫兄弟去國外我提前給你們安排好的船塢,這一輩子都不要在出現在王柏川麵前。”
“之前說好的費用我會一次性打到你的賬戶上,中午叫上兄弟們去和平飯店,我應該好好犒勞犒勞你們的。”
“得嘞。”
說著,戴強便朝著醫院外走去。
中午,林清這個總導演和她手下的“演員”們圍坐一桌。
戴強十分有眼力勁兒的從主位上起身,並把顧北銘安排在了主位上。
“北銘,今天這個位置理應你來坐,大家都知道,顧北銘是小姐表麵的男人,而你纔是小姐真正的男人!”
顧北銘急忙起身:“這哪兒行,師姐在我怎麼可以坐主位”
說著,他就要起身。
“坐著吧。”
林清聲音溫柔,看著顧北銘的眼神中帶著柔情:“他們說的對,我在人前就已經夠委屈你了,這種場合你也該當一當一家之主嘛~”
飯局開場,林清又一次敬了這些人一杯,並說了幾句場麵話,她此刻像極了一個導演在劇本殺青後的感謝致辭。
一陣排山倒海的鼓掌過後,飯局便正式開始了。
酒過三巡,顧北銘表麵好奇,實則得意的摟著戴強的肩膀,故意裝作一副不忍道:
“強哥,這三年你們到底是怎麼折磨姐夫的,今天他的那副模樣也太慘了。”
戴強仰頭喝儘杯中的白酒,陪笑道:“嗨,一些小手段罷了。”
戴強的小弟們紛紛邀功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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