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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們會把他浸在水籠裡浸泡,白天讓他在太陽底下暴曬,所以他的那層皮纔會既腫脹又乾裂。”
“是的,而且我們隻喂他吃餿飯喝泔水,有時候他反抗劇烈的時候,我們還會把他的頭插廁所裡。”
“有時候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們冇意思了,還會把他從水籠裡撈出來挨個嘿嘿你懂的”
在醫生的搶救下,我的意識逐漸恢複。
依稀記得三年前,接林清下班的時候,我曾親眼目睹了她和顧北銘激吻。
我來了火氣,毫不猶豫的上前戳穿他們,並狠狠扇了顧北銘兩記嘴巴。
可笑的是原本就是過錯方的林清非但冇有認錯,還一邊護著顧北銘,一邊指著我的鼻子說這兩巴掌她記下了,肯定會百倍奉還。
誰曾想當時的一句憤怒之言,她並不是說說而已。
後來我提了離婚,林清不同意,並放下了高傲的麵子,跟我認錯,說以後再也不會犯類似的錯誤。
回想起我們那段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又回想起雙方老人對我們兩口的寄托,我心軟了。
也就是我們剛剛和好的第二天,我接到了一個陌生資訊,他們發來了林清被綁架的視訊,並留言說知道我是王氏集團的負責人。
綁匪要我帶上全部身價,一個人去贖林清,否則就會撕票。
拋開所有,我真的很愛她,帶上了存款拿走了公司賬上所有的錢,奮不顧身的一個人到達了約定地點。
交易一開始還算順利,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可就當我要帶著林清離開時,戴強突然後悔了,他拿到了錢要殺我們滅口。
我瘋了一般帶著林清逃離,可她終是因為體力不支,摔倒在了地上。
緊急之下,我一個人回頭拖住了五名壯漢,被他們狠狠打趴在地上。
儘管自己已經頭破血流,意識模糊,我還是看著林清大聲喊著:“你快走,彆管我!”
儘管三年過去,我依稀記得她當初哭的梨花帶雨。
“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林清,你趕緊跑,否則我現在就死在你麵前!”
在我的威脅下,林清像是很怕我會立馬死掉,緊忙轉身離開。
臨走時,她泣不成聲的對我說:“柏川,你一定要好好活,我會回來救你的,活著我們就還有再見的機會!”
這句話,也是我在暗無天日的環境裡能忍三年的精神支柱。
這一切是多麼真實,又是多麼自然。
這就是我的老婆林清為了給自己的小師弟報仇,製作的一個大劇本。
這場劇本,就是用來報複我的。
第十二次電擊搶救過後,我猛地從病床上坐起。
我的意識仍舊模糊,就連看見的東西都是重影的。
可即便這樣,我卻神經質的笑了,這場戲不該這麼早殺青,要繼續演下去的!
一個月後,我終於坐著輪椅被林清接回了家裡。
曾經一向不愛下廚房的林清,居然主動下廚說要為我做一桌子好菜,慶祝我平安歸來。
直到上菜的那一刻,我隻覺心裡更涼了。
醋溜白菜椒麻口水雞糖醋荷包蛋,酸辣涼拌土豆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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