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前,老婆被綁架,綁匪讓我拿著所有身家去贖人。
我把所有資產全部變現去贖人時,綁匪卻反悔想要滅口。
最終老婆成功在我的掩護之下脫險,而我卻墜入了無間地獄。
為了報複我,綁匪們晚上把我關在水牢裡浸泡,白天讓我被太陽暴曬。
久而久之,我全身的麵板既囊腫又乾裂,全身上下再冇一塊好肉。
他們眼看我快餓死的時候給我吃口餿飯,快渴死的時候給我喝口泔水。
我每天都在生與死之間掙紮著。
我活著的唯一信念,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夠逃出去,重新和愛人團聚。
這樣的日子我過了三年,終是挺不住了,我想咬舌自儘,卻被他們及時發現送去了醫院。
隱約間,我聽到了病房門口的對話。
“林小姐,實在不好意思,是我冇能看看好他。”
“你做的很好,這恰恰說明我們這場戲很成功,對他的教訓也足夠了。”
林清的小師弟麵露不忍:“師姐,當初姐夫隻是打了我兩巴掌,咱們這樣演戲報複他,是不是狠了點?”
林夕雪柔情的看著李嘉興:
“姐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儘管是他也不行,姐就是要替你百倍千倍的還回去!”
昏迷中的我眼角流出了眼淚,原來這一切折磨,都隻是她為了替小師弟出氣演的戲。
這三年受的苦如幻燈片在我腦海中閃過,既然他們那麼喜歡演戲,那我不介意陪他們繼續演下去。
可後來身份調換,他們成為演員時,為什麼原本得意的臉上再也笑不出來了呢?
第五次脫離生命危險後,醫生幫我清理著身上的腐肉。
即便身上的傷口被做了簡單的清理,但傷口仍流出黃色的膿水。
顧北銘故意裝成假惺惺的模樣,極其綠茶的開口:“師姐,姐夫好可憐啊”
“哎呀,你就是太善良了。”
林清說著,又非常親密的捂住了顧北銘的眼睛:
“當初他動手打你的時候,姐也覺得你好可憐。”
“好啦姐說過,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這裡太噁心了,彆臟了我們的眼”
這些話全都一字不差的傳進了我的耳中。
當初我為了救她,不惜賭上自己全部身家獨自闖匪窩。
儘管綁匪要滅口的時候,我也是一心想著讓她先走。
可到最後,我豁出去命保護的女人,居然是這一場戲的總導演。
而這場戲,林清不光利用了我對她的感情,還讓我一無所有遍體鱗傷。
想到這些後,我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念,心率圖也從開始的波動,逐漸轉為了一條直線。
“林女士,請留步!”
主治醫生神情凝重的看著心電圖,隨即說道:
“病人要馬上進行第六次搶救,您還需要在病危通知書上簽一下字。”
林清不耐煩的質問:“隻不過是咬了一下舌頭,至於一次次的搶救嗎?”
“你們這醫院到底靠不靠譜?”
醫生白了她一眼,不卑不亢的迴應:
“他這些年到底吃了什麼樣的苦,我真的想象不到,我隻知道他現在嚴重的營養不良,身體狀況根本無法抵禦全身的遍體鱗傷!”
-